,然後湊到覺明涼另一隻耳朵邊上:“我進去了?”
“……”
“嗯?別不說話。”
覺明涼咬牙切齒:“進來。”
“謝邀。”
紀徒清笑了笑,然後終於頂了進去。
灼熱滾燙的人類陰莖和假陽具完全不同,即便後者被自己的體溫包裹,但被另一個人入侵身體,是另外一種感受。
此刻的紀徒清和覺明涼,用五個字形容就是:洞房花燭夜。
雖然他們沒有洞房,也沒有花燭,某種意義上還是在白日宣淫,不過我想你們一定可以懂這種雙重破處的快♂感。
——雖然紀大大選擇了一種極其高難度和考驗他腰力的體位,以至於做到一半因為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素質,而不得不讓覺明涼自己上下起伏……咳。
丟死個人。
——————
在紀徒清陰莖進入的時候,覺明涼一直保持著一種屏息以待的狀態。
直到陰莖完全進入,他才微微放鬆下來。一種極其錯綜複雜的感觸在他的心底緩慢滋長起來。
紀徒清也喘了口氣,在覺明涼耳邊調笑:“真緊,我沒想到你被那東西塞了那么久,還能……唔。”
覺明涼惱羞成怒地用後穴狠狠地夾了紀徒清一下。
“……”紀大大不想承認自己差點早洩,於是只能怒極反笑,“無師自通地淫蕩起來了,嗯?”
覺明涼臉頰通紅。被他人陰莖進入的感覺似乎讓他更加敏感和羞惱,但手卻不像他臉上的表情那樣抗拒,而是乖乖環著紀徒清的脖子。
紀徒清哼笑了兩聲,然後終於開始了抽插,因為懷抱著某種不為人知的報復心思,他刻意不斷地摩擦著覺明涼的敏感點,逼得覺明涼身體發抖,鼻音哪怕被死死地憋在嗓子裡,也顯得無比性感。
過了一會,覺明涼終於有些撐不住了:“別、別碰嗯……啊,別碰那裡!”
“你說了今天要乖的。”
“求、求你……我、唔我受不了……”
紀徒清伸手握住覺明涼勃起的陰莖,低啞著嗓音:“這裡射不出來嗎?”
“不!別碰……”覺明涼渾身發抖,後穴一張一縮,始終無法適應那種快感,或者把快感轉化成射精的慾望。
紀徒清覺得有趣,他還算遊刃有餘,乾脆停下了抽插,手指把玩著覺明涼的陰莖,用他單身三十年的右手技巧,硬生生逼得覺明涼嘶啞地呻吟起來,但紀徒清始終緊緊把控著讓覺明涼射出來的那條線。
“單純用後穴的快感,沒法射出來嗎?”紀徒清有些失望。
覺明涼眼眶微紅,聲音發抖:“求你……別這么、折磨我。”
紀徒清盯著他看了會,忽然湊過去,親吻住覺明涼。
在他撬開覺明涼的唇,接觸到對方柔軟潮溼的舌頭的時候,紀徒清感受到手裡的陰莖一陣顫抖。
——覺明涼射了。
紀徒清有些驚訝,但下一刻就是懊惱。
因為覺明涼射精的時候,後穴下意識收縮,柔軟的穴肉擠壓著灼熱的陰莖,一時間讓紀徒清也有些著迷。
——嗯,紀大大也射了。
六、依舊不知道叫什么的play
第二天紀徒清起得有點晚。
他給覺明涼煮了碗粥,因為自己懶得跑下去買早飯,就乾脆也喝了碗粥。
紀徒清端著粥走進臥室,直到他把粥放在桌上,推了推覺明涼,後者才醒過來。
“很累?”紀徒清問他。
覺明涼沒回答他,而是用一種深惡痛絕的眼神看著那碗粥。
顯然,連續三天的粥讓覺明涼受不了了。
紀徒清有點不高興:“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覺明涼這才搖了搖頭,低聲說:“還好。”
紀徒清不語,把粥端到紀徒清面前,讓他喝。
昨天做完,紀徒清又把覺明涼綁好了,很有一種拔吊無情的感覺。現在覺明涼喝粥,依舊是用吸管。
覺明涼喝完,紀徒清說:“你的衣服我已經洗乾淨了,等會換了就出去。不過我沒洗內褲,直接扔了。”
覺明涼抬眼看他。
“給你兩個選擇,要么穿我的,要么不穿——我這兒沒有沒穿過的乾淨內褲。”
“……”
【……】宿主你一定是故意的。
覺明涼咬了咬牙。他當然是想趁這個機會逃跑的,如果真空上陣,他不習慣,但如果穿紀徒清的……也太羞恥了些。
他猶豫了一下:“穿、穿你的。”
紀徒清不明意味地一笑,也沒反駁,出門拿來了覺明涼的衣服,但並沒有讓他換,而是從邊上掏出了幾個小物件,羅列著擺在覺明涼麵前。
覺明涼臉色悄變:“這是什么?”
“這個跳蛋你一定很熟悉,我就不解釋了。這個是肛塞,為了防止跳蛋滑出來。至於這個……”紀徒清拖長了聲音,看著那個多少有些奇形怪狀的東西。
那是個有點像指環一樣的東西,銀白色金屬狀,大約有兩指寬,上面還有一個看上去十分高大上的顯示屏。
不用仔細思考,覺明涼也本能地猜出來那是用在哪兒的,他咬牙切齒,在心底懊惱著昨天怎么就那么簡單的答應了紀徒清的要求。
紀徒清不理會覺明涼心裡都在想些什么,他掰開覺明涼因為緊張而顯得格外緊繃的臀肉,將跳蛋裹上潤滑劑,然後塞入後穴深處。
接下來是肛塞。這個肛塞是紀徒清特意選的,前段是葫蘆一樣的形狀,末端則是一個扁扁的硬幣大小的平滑面。
在覺明涼不自覺的悶哼聲中,這玩意兒同樣被塞了進去。
在肛塞進入之後,紀徒清用意念打開了跳蛋的開關,而與此同時,他快準狠地將陰莖環套在了覺明涼的陰莖底部。
陰莖環發出清脆的“咔”聲,緊緊固定在了覺明涼的陰莖上,同時也喚醒了覺明涼有些恍惚的神智。
紀徒清微笑了一下,湊近覺明涼:“這東西沒有我的指紋解不開。”他頓了頓,“你一定是想逃吧?不過沒關係,你想離開我不介意,但我介意你這根不聽話的東西說不定就會亂鑽,現在,不如把它廢了,怎么樣?”
紀徒清有些陰森的語調讓覺明涼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到紀徒清堅定的面部表情,覺明涼難以抑制地發抖,他居然下意識地掙扎起來。
紀徒清一笑,將覺明涼四肢的束縛全部解開,然後抱著覺明涼讓他站起來。
剛剛接觸到地面的時候,覺明涼腿一軟,差點跌倒,幸虧紀徒清在旁邊扶著。
他有些無語:“你就幾天沒站起來而已,站不動嗎?”
“……”覺明涼不好意思說,是因為他站起來的時候,那個正在微微震動著的跳蛋,正好滑動著碰到了他的敏感點。
而現在,那個跳蛋正在敏感點上撞擊震動著。
不過覺明涼顯然是無法坦白的,他只能強撐著站在那兒,看上去倒沒什么問題。
紀徒清看覺明涼覺得他沒什么問題,就乾脆放開,走向門外:“自己把衣服換了吧,我在外面等你。”
等紀徒清離開,覺明涼僵硬的身體才微微放鬆一點。
他的陰莖被那個金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