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去三區 ,我現在可能連命都保不住了。我們欠人家這麼大的情分,把地皮賣給人家有什麼不可以?難道爺爺你覺得我的命還不如一塊地值錢?”
瞿城聽了這話,嘴角禁不住就勾了起來,原本惡劣的心情霎時間好了不少,敢情徐辭年是相中了陳老頭家的地皮,那不就等於直接栽到了他手裡?
他玩味的瞥了徐辭年一眼,舔了舔嘴唇做出一個咬的動作,徐辭年看見霎時耳根都漲紅了,他屁|股上到現在可還留著這無賴咬的牙印呢!
陳老頭抓了抓頭髮,看看瞿城,再看看徐辭年,為難的簡直不知如何是好。
“軍兒啊,不是爺爺不想報答人家,實在是瞿先生連定金都交了,你再讓爺爺把地賣給別人,這……這可說不過去啊。”
徐辭年聽到“定金”兩個字眯起來眼睛,按住還要再爭辯的小軍,笑眯眯看著瞿城說,“瞿先生,是對這塊地勢在必得嘍?”
瞿城展顏一笑,一語雙關,“我對在乎的東西從來都是勢在必得,不管是人,還是地。”
徐辭年就當自己沒聽懂他話裡的深意,點點頭說,“那我們能不能談談?”
“單獨嗎?不是單獨的話就算了,我沒什麼興趣。”
瞿城抄著口袋似笑非笑,又轉過頭對陳老頭說,“老爺子,您可想好了,到底是要報恩還是要我那三十萬,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不過既然我的定金你的收了,到時候又不給我地,那咱們就法庭上見吧。”
這句話純屬嚇唬老頭子,也為了讓徐辭年吃癟。
其實如果徐辭年真的想要這塊地,白送都可以,為了讓他開心別說三十萬,把整個豪庭拱手相讓也沒問題,但是剛才進門的時候,他跟那個叫陳軍的拉拉扯扯,一看就關係匪淺,而且明知道自己就在跟前,還跟陳軍黏黏糊糊,壓根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讓這隻孔雀得意的太久,要再不箍住他的翅膀,好好修理一番,真的要騎到他瞿城的腦袋上了。
老頭子一輩子沒出過大山,被瞿城這一句話直接嚇得變了臉色,徐辭年不願意讓陳家爺孫倆為難,吸了一口氣,看著他點了點頭,“好啊,就我們兩個單獨的談,地點你選,可以嗎?”
瞿城笑著挑眉,“這話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說我為難你。”
徐辭年瞥他一眼,只覺得他笑的真是很欠打,如果這時候四周沒人,他一定上手去掐他的臉。
讓他再笑的這麼得瑟!
“同樣的話也送給你,瞿先生承讓了。”
兩個人不顧陳家爺孫倆的阻攔,結伴離開了陳家,陳軍怎麼看瞿城都不像是好人,害怕徐辭年會被打,急匆匆的就要跟上去,阿四卻一下子攔住他,輕描淡寫的說,“放心吧,他倆不會有事的,你要是跟上去城哥才會打人。”
徐辭年本來以為瞿城又要耍什麼無||恥招數,一直保持警惕,可是到了地方一看,他有些傻眼了。
“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眼前是一口咕嘟冒泡的天然溫泉池,大的一眼看不到頭,溫熱的泉水遇到冷空氣飄出白色的霧氣,飄飄蕩蕩,跟周圍幽秘的環境相襯,顯得格外詩情畫意。
瞿城不說話,伸手就開始脫衣服,等徐辭年回過頭來的時候,他的上身已經光了,正在動手脫褲子。
“喂!你脫衣服幹什麼!?”
“游泳啊。”
“……遊……泳?”徐辭年被他這奇葩的腦回路搞得有點反應不過來,“瞿城,我是真的想跟談一談陳家那塊土地,不是跟你開玩笑,你要一直這麼沒個正經,我可走了。”
說著他轉身回頭,不去看瞿城袒||露的身體,耳根微微發熱,心臟跳動的節奏也變得忽快忽慢。
自從那晚被他推拿過後腰之後,他就再也沒法看到瞿城的身體,每次瞥到都會非常尷尬,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什麼。
不過他心裡雖然這樣想,卻還是嘴硬的安慰自己,一定是溫泉水太熱了,絕對不會其他原因。
瞿城在背後叫住他,笑著說,“喂,我不過是想跟你比賽游泳,如果你贏了,地皮就讓給你,你現在臨陣脫逃算什麼意思?難不成不想要那塊地了?”
徐辭年頓住腳步,還是不明白瞿城到底是怎麼想的,一字一句的問道,“你認真的?只要我贏你,你就把地讓給我?”
瞿城撲通一聲跳進水裡,矯健的身軀在水中拂動,肌肉隆起蘊含著力量,“我有騙過你嗎?”
“剛才我就想在這溫泉池裡游上幾回,叫你過來也不過是做個伴,那塊地雖然重要,但是對我來說也並不是非要不可,只要你能贏我,我立刻放手,也不會去追究陳老爺子,說到做到。”
徐辭年抿了抿嘴角,沉默半響就開始脫衣服。
仔細想想,瞿城雖然是個無賴,但是的確重情義講信用,從沒有過對他說過一次謊話,倒是他自己總是以各種理由騙他。
雖然他還是不信瞿城做事的目的會這麼單純,但是他也賭得起,不過就是遊個泳,誰怕誰?
他大學四年一直是學校游泳隊的冠軍,既然機會在前,他沒必要跟瞿城客氣,也沒必要顧慮來顧慮去,顯得不像個爺們。
扒光衣服,只剩下一條內褲,他撲通一聲跳進水裡,水花四濺,抬手捋了捋額前的碎髮,他挑釁的看了瞿城一眼。
瞿城在水中盯著他,看著一件件衣服從他身上被剝離,露出修長的四肢和骨肉均亭的胸膛,狹長的眼睛眯起來瞪他一眼,英氣十足,帶著特有的傲氣,只是一眼就讓他的喉嚨開始發乾。
“你想怎麼比?”
徐辭年游到他身邊,雙臂撥開水花,柔滑碧綠的溫泉水正好到他的鎖骨處,水波盪漾,襯托出瘦長的一截脖子。
瞿城收回目光,勾起嘴角,指著遠處說,“看到前面那塊石頭沒有?以那個為終點,遊一個來回,誰先回到這裡就算誰贏,夠簡單吧?”
話音剛落,徐辭年已經潛入水中,再一眨眼已經游出去一米。
瞿城被氣笑了,這個犯規的死孔雀!
他一個猛子扎進水裡,一路潛入溫泉最深處。
他的遊技是當年龍哥被人追殺,他負責護送的時候練出來的,那時候身後就是追兵,手裡個個拿著真槍實彈,把他們兩個逼入河裡。
那時已經是寒冬臘月,冰冷的湖水刺骨的厲害,若是浮起來遊就會立刻被子彈打中,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