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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隱隱覺得脖子處，好像有些溫熱。

她遲疑了一下，伸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頭，然後抱著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幹嘛要抱著他，但是這個時候，這樣的葉恆，突然就讓她覺得很心疼。

誰對她好，其實她並不是鐵石心腸，她是知道的。

她抿了抿嘴角，“葉恆，是我太壞了，對不起。”

她利用了他對自己的感情，想想這一點，封以歡自己簡單就是一個大混蛋。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歡歡，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歡歡，我愛你，很愛很愛，你知道嗎？”

“我知道……”

葉恆鬆開手，然後單手撐了起來，看到她的眼睛也泛紅了。

他伸手輕撫著她的臉，“歡歡，你別哭！我不說了，我不逼你了，你別難過。”

說完，葉恆掙扎著從她身上起來。

他剛想要起來，封以歡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一下子摟著他的腰。

“葉恆，你不要走……”

葉恆低頭看了一下自已腰間處緊緊摟著她的腰，他眉頭輕擰了一下，“傻丫頭，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知道……”

她沒有什麼可以給葉恆的，這個身子，葉恆想要的話，她…她也是願意給他的。

今晚看到葉恆這樣，莫明的悲傷，她的心裡也覺得好難過。

“你……”

葉恆看著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他是不太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

“歡歡，你真的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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