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啊……”
“嗚嗚……騷菊芯瘙癢空虛得……啊哦……讓義父要發瘋了……嗚嗚……好孩子,只要你答應……哦哦……你讓義父做什麼……義父都照做……啊嗚嗚……”
週一品淚流滿面地騷聲哭求雲琅,菊芯一直得不到大龜頭的疼愛,痛苦難受得他又要瘋了。
“天啊!義父,你竟然承認自己就是個不要臉的大騷貨,你真的是讀過很多聖賢書的書生嗎?”雲琅有些驚訝地叫道。它喜歡死這樣的義父了,好想肏死他,但它還不會讓他稱心如意,因為它要他……
“義父,真的我讓你做什麼,你都會照做嗎?如果我讓你叫我夫君,你可照做?只要你照做,我馬上就讓你稱心如意。”雲琅伸出血紅的粗糙大獸舌,溫柔地舔去週一品臉上的淚水,邪惡地笑道。
它從小就有一個願望,希望義父能叫它夫君,可是……
可是當年,義父雖因它以死相逼,不得不把身體給它,還在歡愛時,因它要拿下他面具的威脅,不得不答應嫁給它,做它的娘子,可是卻死活不答應叫它夫君。
如今,義父的腦子很不清醒,又嚴重慾求不滿,或許會答應叫它夫君,實現它長久以來的願望。
不知是不是腦子不清醒的關係,義父和剛才相比,真是判若兩人。剛才的義父倔強極了,再痛苦難受,也不願意向它低頭,乖乖哀求它,一點也不像現在很老實、很可愛。
週一品會讓雲琅如願以償嗎?
第15章 15 (美味的甜辣紅燒肉)
多畫春風不值錢,一枝青玉半枝妍。
山中旭日林中鳥,銜出相思二月天。
“夫君……啊嗚……我的好夫君,快狠狠……肏娘子的騷菊芯吧……噢啊啊……娘子實在受不了……騷菊芯的極端瘙……癢和空虛了……啊啊……求你趕緊救救娘子吧……哦啊啊……肉棒被夫君……玩得爽壞了……呀哈……怎麼能如此爽快啊……哦唔唔……”
週一品毫不猶豫地立刻讓雲琅如願以償,聲音騷媚撩人得不但男人聽了受不了,女人聽了也受不了。
週一品亂糟糟的腦子,完全想不起“夫君”是何意思,代表著什麼,只想著只要叫了,雲琅就會馬上滿足他的欲求。為了讓雲琅開心,他還自稱娘子,希望它不會失言,又刁難他。
前面的陽物雖因被激烈的玩弄,越來越快活,讓下腹都微微痙攣了,但並不能緩解、減輕菊芯的瘙癢空虛,還引得菊芯十分想得到和陽物一樣的極端快意,更想被大龜頭憐愛了,都想得疼死了。所以現在無論它讓他叫它什麼,他都會照叫。
“老子肏死你這世間罕有的騷蹄子、大淫婦!孃的,竟為了讓義子肏菊芯,真的叫義子夫君,還自稱娘子,一點禮義廉恥、綱理倫常都不知道,你到底有多淫蕩飢渴啊!不過,老子愛死你叫老子夫君,自稱娘子了!”
驚喜極了的雲琅,激亢無比地抬頭狼嚎,大龜頭終於用力去戳刺飢渴難耐的菊芯。像刺蝟似的危險莖身,還輕輕轉動起來,淫壞地疼愛周圍的嫩壁,當作給週一品的獎賞。
“啊啊啊啊啊……好棒,好滿足……哦呀呀……夫君肏得好……哦哦……太刺激了……啊唔唔……啊啊……太妙爽了……哦噢……不行了,娘子要出精了……啊啊啊——”週一品很激動地瞪大淚眸,尖聲淫叫道,俊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菊芯終於被肏幹,除了升起異常刺激舒爽的電流,還湧起了美妙得形容不出來的滿足感,加上菊壁被很多肉刺從各種角度搔刮,衝起非常癢酥爽美的快意,身體快活得飄飄欲仙了,讓瀕臨高潮的玉莖立即一瀉千里……
“啊哈哈……騷義父、淫娘子,真不敢相信你竟然因為被肏屁眼,爽得雞巴出精!”雲琅微怔後,很興奮地大笑道,並未因週一品射精,停止肏玩他。大獸莖竟然更淫邪地褻玩菊穴,想讓他的高潮更激烈美妙,射出更多精水。
大獸莖再次戀戀不捨地離開觸感絕妙,吸吮力極強的銷魂菊芯,大幅度地刺干起來。每一下都重重捅到菊芯,轉幹幾下後就馬上拔離,每一次都拔得只剩大龜頭在菊穴裡了,再大力捅進菊穴裡,偶爾還轉幾下,肏得菊穴發出很淫穢下流的聲音。
“噢哈哈哈……騷義父、淫娘子會這樣……哦唔唔……都怪……呀哈……哦哦……都怪夫君的狼……狼牙棒……太會肏了……哦唔哦嗯……哈啊……狼牙棒肏……慢些、輕些……哦啊啊……別讓高潮更……刺激舒爽了……呀哈哈……噢噢……人家會快活暈的……”
淫叫連連的週一品,爽得全身酥透了,還直顫慄,他情不自禁地主動去親離唇很近的大獸嘴,感謝雲琅讓他如此快活。
雲琅龍心大悅,十分亢奮地立馬回吻他,發現柔嫩如花瓣的玉唇,有一股先前沒有的奇妙蘭香,還變得更甜了,有些奇怪,微怔了一下。但它很快就回過神,欣喜地狂親他,越親越著迷,忍不住想伸舌進微啟的玉唇裡進一步品嚐,但獸舌太大了,無法伸進去,讓它好不可惜。
雲琅怕親久了,又會想把香甜無比的玉唇吃了,只能依依不捨地停止吻週一品,穢笑道:“騷義父、淫娘子,誇得好!夫君的狼牙棒可是超厲害,超會肏人的,在夫君的狼牙棒沒有把你肏得欲仙欲死、哭爹叫娘前,絕不准你暈倒……”
雲琅突然住口,眼尖的它發現一直握在獸掌裡的玉莖,很快就射完了,它微挑起獸眉,譏笑道:“精水怎麼射完了?你不是很騷浪淫蕩嗎,為何才射一會兒,就沒精水可射了,真是太沒用了。”
週一品會如此快就射完,是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射精。他以前雖因是成年男子,偶爾會被情慾騷擾,但他認為自瀆是很淫穢下流的事,從不自瀆,都是洗冷水澡壓下情慾,所以他還未射過精。
“騷義父、淫娘子,夫君記得你的精水充滿獨一無二的奇妙蘭香,清甜無比,比瓊漿玉液還可口,美味得簡直讓人神魂顛倒,使夫君千年難忘。不知你現在的精水,是否還像以前一樣有奇妙蘭香,清甜美味至極?”雲琅望著沾滿大獸掌,像牛奶一樣誘人的乳白色黏液,竟覺得很嘴饞,想要品嚐。
它毫不嫌髒地抬起大獸掌,伸舌舔食週一品的精水,旋即一臉迷醉地吼叫道:“味道沒變,還是那麼香,那麼清甜可口、美妙奇特,讓人神魂顛倒,迷死老子了!”
有著和義父胸口長出的蘭花一樣奇香的精水,味道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讓人嘗一點就回味無窮、永生難忘。
雖因嫌髒,未嘗過義父以外的人的精水,但它相信世上只有義父的精水,才會如此香,如此美味奇妙!
週一品體內的大獸莖,一直沒有停止肏幹,劇烈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