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系統,這個安玉的身體有病嗎?”安玉問道看著和周圍並沒有太多區別的防盜門奇怪的問道,從口袋裡面掏出鑰匙開始開門,有些發紅的鑰匙安安寧寧的通入鑰匙孔裡面。
——經系統分析安玉本身除了營養不良之外沒有任何的病,所以很有可能是心理因素。
鑰匙旋轉發出發出清脆的聲響。
“誒!心理……”安玉心中的話都沒有問完,單薄的身體就如同破布一般被狠狠的扔到了門裡面。
筐!防盜門再次緊緊的閉合。
第四章 覓食
“你他媽的去哪裡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在安玉眼中宛如惡鬼一般的顧章粗聲粗氣的問道,渾身都是難聞的酒臭味,在安玉看起來並不怎么英俊的臉上全都是可怕和暴怒。
安玉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瑟瑟發抖,那種懼怕像是深深刻在了骨子裡面一般,眼中不由自主的出現淚水,顫抖著幾乎並沒有經過思考的脫口而出一句謊話:“我去打工,但是車費丟了。”
“呸!老實交代到底去幹嘛了?”顧章惡狠狠的抓住安玉的頭髮問道,滿嘴的酒味直衝安玉而來,讓安玉不舒服的掙扎,細瘦的胳膊在顧章眼中沒有絲毫的分量,“你是不是又去勾引別人去了?你個賤貨,每天就知道勾引別人……”
顧章雙眼一黑,直挺挺倒在了沙發上發出一聲悶響,空扎著的手中還帶著些許發黃的柔軟髮絲。
“為什么會這樣?記憶裡面顧章不是對安玉挺好的嗎?”安玉疑惑的問道,揉了揉自己還在發麻、疼痛的頭皮問道,“還有為什么那一會兒,我感覺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呢?明明之前都沒有啊!”
——因為同感度低的原因,所以任務寄居體中某些他不願意被宿主知道,或是自己都不願意想起的記憶會被隱藏。至於不能控制身體也是因為同感度低的情況下,在某些最能觸發寄居體的場景會存有1到5秒殘薄意識。
“這樣啊,那要不然把同感度繼續調高好了。”安玉想了想說道,不想去管沙發上的顧章反正現在是夏天又不會凍著。
——宿主不是因為同感度高的原因,難受嗎?
“那怎么辦?這一次還好,萬一下一次隱瞞了什么特別特別重要的記憶怎么辦?”安玉著急的問道,靈動的眼眸之中全都是認真。
——可以申請讓系統以實體模式也一同進入任務,這樣所有的資訊就會先傳給系統後再傳給宿主了,不過需要拿積分來兌換。
“要多少呢?”安玉覺得自己剛剛揚起來的心瞬間放下後又輕飄飄的揚了起來,不過這一次不是擔心而是說不出的歡快感,能讓系統陪著他一起實在是太好了。
——50w積分
“嗯那我再去兩個世界就好了。”安玉心算到,絲毫沒有因為把自己辛苦賺來的積分花給系統而覺得不滿,只是無比的期待。
——嗯!
安玉樂顛顛的笑了笑然後動作的輕快的去廚房看了看,發現了不少的食材後按照安玉記憶裡面的方法給自己做了一碗清湯麵加了點青菜和一顆好不容易做好的荷包蛋,心裡面滿意的不得了覺得自己比世界上最厲害的大廚都要厲害,清湯麵的味道也好得不得了,比他吃過的所有的食物都要好吃。
安玉一臉幸福的吃掉自己做出來的面,呼嚕呼嚕的活像是覓食的小貓,吃完幸福的摸著圓鼓鼓的肚子發出嘆息,覺得今天一天的疲憊都消失不見了。
“系統,你說我去學廚師好不好?”安玉躺在床上,懶洋洋的不太怎么想動。
——當然可以。
“嗯!我要當廚師,做出最好的食物然後把自己和系統喂得胖胖的,健健康康的,嗯,我第一步要……”安玉說著說著就困了,單薄的身體蜷縮成了一團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一夜好眠。
早上的手機鬧鈴響起,從宿醉中醒來的顧章下意識的叫著安玉的名字,等待對方送上來的蜂蜜水和早點,可是叫了好幾聲之後發現沒人應,頓時心裡面的怒火就夾雜著擔心一層一層的往上冒,勻稱健美的身體蹭的一下坐了起來掃視著房間,看見了門口安玉的鞋子後才把心中的擔心壓下,然後剩下的就全都是茂盛的怒火。
顧章起身揉了揉自己莫名痠疼的脖子,向臥室走去看著在床上團成團的安玉毫不客氣的推醒了對方問道:“起床了,起床了,我餓了,快去做飯。”
“嗯?”安玉發出軟糯的鼻音,蹭了蹭柔軟的枕頭還想要繼續睡覺。
“我餓了!快去做飯,不是也要去上班嗎?快起來!”顧章看著貪睡的安玉覺得心裡面的怒火不知道為什么少了不少,但是還是表情嚴肅的說到。
“哦!”安玉輕輕哼到,有些不情不願的起身去給顧章做飯,就當自己站好最後一班崗好了。
迷迷糊糊的安玉憑藉著身體的本能,動作麻利的熱牛奶、熱土司、煎蛋、煎培根後做出來了色香味俱全的培根雞蛋三明治。
棒棒噠!安玉看著自己的成品特別的開心。
第五章 分手
安玉把色香味俱全的早點放在顧章面前,圓滾滾的貓瞳滿是求表揚的看著對方,等待顧章把他誇獎一番,結果顧章只是單純的吃吃吃一點都沒有看見安玉期待的表情。
安玉有些不開心,撇了撇嘴去了廚房按照之前和顧章的相處方式把家裡面的水果洗好後放入顧章的揹包裡面,順嘴的提醒道:“記得要吃水果。”
“知道了!你煩不煩?”顧章有些不耐煩,惡聲惡氣的應道讓安玉頓時就覺得不開心了,自己一大早辛辛苦苦的起來給你做早飯你不說話吃吃吃就算了,現在把水果洗好不過就是說了一句你竟然還嫌煩,實在是太過分了!安玉委屈的想哭,可是作為一個男人他絕對不能哭。
安玉吸了吸鼻子把自己的淚水憋了回去,一臉嚴肅的在餐桌上坐下等著顧章吃完之後開口:“顧章!我們分手吧!我們不合適。”剛開始語調還帶著本能的不願意和顫抖,可是說到後面卻是極為的淡定自若。
“分手?你想要分手了找誰去?你也不看看自己就你這樣的能找誰?”顧章像是被點燃的爆竹一般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面前的瓷盤更是被直接的搡到了地下,整個人如同暴怒的獅子一般,惡狠狠的盯著安玉嘴裡面吐出一句又一句的惡語,“你一個三流學校出來的小店員,要不是我你能夠住的上這么好的公寓,吃的起飯嗎?是不是現在看我公司週轉不靈,找到下家了?下家?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德行,除了一張臉你還有什么能看的,就你那張臉都讓人倒胃口,出去賣都賣不出去!要不是我可憐你,你現在早都去睡大街去了……”一句又一句的在告訴安玉,你就是廢物是白痴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