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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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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燃咬住我的唇,咬得很兇,不斷用牙齒夾著唇肉往下扯,好像要吃了我,冷冷說,「放過你?憑你剛才說的那些話,要我放過你?」

他說,「對,你何君悅就是我安老大的隨身男妓。」

他說,「對,我什麼時候想要,就可以上你。」

說著這些,對他的心情毫無幫助,似乎還讓他更惱怒。

對我狠戾一挺,痛得我簡直縮起來。

連續十幾下又深又狠的貫刺,直到我幾乎被整得昏過去,他才繼續說,「你說的對,你不過是一個玩物。昨天晚上我就該好好用你,哪個男人會像我那麼蠢,有個身材不錯的隨身男妓在身邊,還一直忍著,忍到現在?我活該,你那個耳光打得好,打得對極了。」

似乎不想我太早暈過去,他又放慢了速度,讓我緩回一口氣。

淺送緩插後,被他調教得大有進步的身體居然有了反應。

我又痛又有感覺,無奈而悲哀,等待著被他的強悍送上頂端。

但他看見了,居然用手控著我下面,像昨晚一樣,把我弄疼,讓我登不上最後一步。

「不……不要……」

前後的酷刑加在一起,實在太可怕。

我斷斷續續地求,「安燃……不要……」

沒效果。

他變得更殘忍,故意磨蹭我體內極敏感的那點,讓我一次次快高潮了,又用手摺磨我,禁止我解脫。

我在他身體下哭求,哀叫,不斷扭動,掙扎。

安燃毫不理會,執行得很堅決。

他的持久力向來驚人,這一次,卻是第一次他在我身體深處發洩了,而我卻沒有高潮。

這種感覺很痛苦,我覺得快被他弄死了。

安燃卻閃爍著深沉的目光,說,「君悅,也該讓你知道一下這種滋味。」

他說,「也該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忍無可忍。」

我已經不想細思他到底為什麼說這些荒謬的大義凜然之詞,渾身都是冷汗,還有沒完沒了的無法宣洩的快感煎熬。

插入體內的兇器幾乎沒有抽出來,很快又變硬了,順勢將剛才的酷刑再重複一次。

雖然他一直很努力地不讓我暈過去。

不過到最後,我還是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第十章

嬌生慣養又一次發揮效果。

醒過來時,除了略動一下就會作痛的身體,還要面對安大公子非常不悅的黑臉。

「養得那麼辛苦,居然還鬧貧血。」

字字都飽含恨鐵不成鋼的蘊意,我差點誤以為自己應該感動,從床上爬起來,跪下三呼皇恩浩蕩,奴才讓皇上失望了。

護士和醫生都是老面孔。

不過也有變化。

安燃出人意料的沒有消失,我以為暫時使用價值的時候,他應該不屑於留在這裡。

沒想到他幾乎沒有離開過別墅,就算偶然去一下書房,也很快回來,更多時候他喜歡拿著手提電腦窩在沙發上辦公,回頭就可以監視我在床上的一舉一動。

這樣的看護讓我受寵若驚多時,最後又恍然大悟--這裡是他的睡房。

正確的說,應該是我滾,而不是他消失。

不管什麼地方,只要安燃存在,就會出現奇怪的壓迫感。

他還經常浪費寶貴時間,搶護士小姐的工作。

第一次他把飯菜端到我面前時,我真的有些吃驚。

看見他拿著勺子遞到我嘴邊,更是嚇得我心臟無力。

我瞪著他。

安燃神色平靜,「你可以不吃。」

接下去的威脅,他根本沒出口。

這個人,永遠都懂得如何發揮語言的最大威力。

沒必要說的話,他不會說。

我理所當然想起當初可怕的灌食,不過,當初依稀就是他舉勺子餵我,我乖乖吃了一口後,忽然開始執行灌食。

我看著遞到嘴邊的勺子,低聲說,「安燃,我可以自己吃。」

安燃用黑亮得詭異的眸子打量我。

半晌,忽然輕輕笑起來,「君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對不對?」

他坐下來,就在我床邊。

不再居高臨下,卻無減他震懾人心的氣勢。

安燃說,「好,你自己吃。」

他把碗一起遞給我。

我當然乖乖地接過來,老老實實地埋頭吃。

在他犀利的目光下,吃什麼都會從脊樑骨下去,我吃出一身冷汗,惟恐哪裡又讓他不滿,勉強吃完後,還恨不得伸出舌頭把碗舔得乾乾淨淨,只求他不要再雞蛋裡挑出骨頭。

「好了,」他忽然把碗取走,扔在小桌上,對我嘆氣,「怕了你。」

怕我?

你怕了我?

這句話,怎麼聽怎麼可笑。

安燃問,「君悅,你老實和我說,是不是真的飽了?」

態度很認真,而且頗溫和。

我考慮了一下,決定繼續老實。

對他認真的點頭。

安燃問,「真的吃不下了?」

我摸摸確實被喂得已經不怎麼舒服的胃,再次點頭。

安燃又輕輕嘆了一聲。

他打量我,似乎有些猶豫。

這種目光,實在不怎麼妙。

我忽然生出大禍又要臨頭的預兆,雖然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但隱約知道他必定製定了會令我極不喜歡的措施,說不定下一秒就會實施。

我緊張地咽一口唾沫,打算自救,「安燃……」

安燃截住我,「君悅,沒事的。」

淡然的口氣,讓我更恐懼。

我搖頭,「安燃,不要。」

安燃說,「你連我要幹什麼都不知道,就搖頭說不要。」

不管你要幹什麼,我一定不喜歡。

我往床頭縮,安燃卻已經開口,叫了一聲,「阿旗。」

房門開啟,阿旗領著醫生進來,後面還跟著兩三個手下。

我問,「安燃,我又做錯什麼?你至少讓我明白一次。」

安燃把我從床上拖出來,按在他懷裡,聲音極溫柔,「君悅,不過是營養針,我找了最有經驗的人來,保證一點也不疼。」

他怎麼可以這樣?

一邊溫柔地對我說話,親著我,一邊把我的胳膊拽出來,遞給那些人。

我哀求他,「安燃,我不要打營養針。你也知道,小時候我被打怕了,我怕這東西。你明明知道。」

安燃抱著我,說,「我知道。」

聲音柔和,鉗制的力度卻很大,我的手抽不回來。

寬袖子被掠到上臂,手肘內側涼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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