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道:“你對誰發情?”
問這話的時候,手指的動作並未停止。雖然不能進入很深的地方,但手指用力觸碰敏感的地方,仍然讓蔣辰呻吟不止。
“雖然你我都心知杜明,”沉默片刻,顧瑾呵然笑道:“但你總要叫我一聲‘爸爸’吧。”
此時跪趴在地板上的蔣辰,聽了這一句話,嘴唇都開始哆嗦起來。他面板較白,稍微血氣湧動,臉色立刻變色通紅,好像被氣得不輕。
顧瑾裝作看不見:“我叫你這麼多年,你只叫這一個下午……算起來不虧。”
他說的理直氣壯,就像是天經地義一般,卻不知這話帶給蔣辰多大的震動。
“你,覺得這件事情,說出來很好笑嗎?”
蔣辰問話的同時,聲音不斷顫抖著。
“還可以。”
顧瑾將三隻手指從他後面抽出,隨手將潤滑劑擠在早已挺立的性器上,擼了兩把,直接幹了進去。
“……!”
蔣辰猛地抬起頭,抑制不住地叫了出來。觸碰在地的肩膀艱難地向前挪動,想要擺脫身後令他恐懼的東西。
然而顧瑾單手握住了蔣辰的腰部。一開始他並未全部插進去,也沒有橫衝直撞,而是擺動著腰身,用龜頭四處擠壓,觸控敏感的地方。
只聽他慢條斯理地說:“你到底是對誰發情。”
說這話的時候,溼潤的龜頭不斷碾壓著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不,不行……!!”
最後幾聲呻吟幾乎不成聲調,蔣辰拼命地向前爬行躲閃,完全沒有效果。後面的人微微站起身,從上到下,用盡全力地朝那個地方頂。
這一下是用了狠勁兒,蔣辰被弄得哭出聲,終於開口說:
“你、是對你…,對你發情……!”
剛說完這句,他控制不住自己一般,性器抖動幾下,就淅淅瀝瀝的射了出來。
因為忍了太久,射精分成好幾次,到最後射出來的只是透明的液體而已。
“哎呀……”顧瑾略微低下身子,用手抓住蔣辰的器官:“你還真是……精力絕倫。這樣都還硬著呢。”
說完這句,手指捏住頂端上下動了動,將殘存的液體擠了出來。
“說出‘對誰發情‘這樣的話,就讓你這麼爽,”顧瑾的聲音冷清,好像是在唸題一般,不帶著情緒的客觀理性。然而他說出的話,卻讓人難以忍受:“如果叫我爸爸,不知道你會變成什麼樣子。”
“……”
“你是不願嘗試,還是不敢?”
蔣辰忍不住祈求:“你饒了我……”
“饒了你,”顧瑾反覆唸了幾遍這句話,最終說:“我饒了你,誰來饒了我。”
原本握住蔣辰腰部的手逐漸向下,雙手揉捏著他的臀部,將性器拔了出來。
然而還未完全拔出,就再次用力挺了進去。這一次完全整根沒入,一下子插進去最為狹窄的地方,龜頭被腸壁擠壓的向上傾斜,好像要被擠榨出液體一樣。
蔣辰有一瞬間幾乎沒辦法呼吸。他張開嘴,卻連呻吟都做不到,只有嗓子發出氣音,全身都顫抖的厲害。
“不,不要,”蔣辰聲音微小,“顧瑾,太深了,不行……”
顧瑾卻似遊刃有餘。他並不理會蔣辰拒絕的話語,反而說:
“蔣辰,禮貌呢?”
“……”
“這麼沒禮貌,要我罰你嗎。”
剛說完這句,不等蔣辰有任何反應的時間,一抬手,狠狠地朝他臀部打了過去。
“啊啊——”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顧瑾扇了蔣辰一巴掌。原本挺翹白皙的臀部登時印上了紅色的掌印,足以見得顧瑾有多麼用力。
蔣辰被打得怔住,剛想問為什麼說他沒禮貌。然而顧瑾完全不等他問出口,抬起手又是一巴掌。
蔣辰痛得幾乎掉淚,拼盡全力掙扎著要走,換來的只是另幾個巴掌。蔣辰被扇得怒火中燒,就連胸膛處都染上了紅色,他低吼著說不做了,再也不做了,又說你快解開繩子,我們單獨來過。
但不管蔣辰怎麼生氣,又是如何掙扎,顧瑾都能輕易制服他,順帶著再給他幾巴掌。
三番五次下來,顧瑾一共打了他幾十個巴掌,直將他臀部抽得紅腫不堪,稍微一碰就是鑽心的痛。
一開始蔣辰是生氣,是憤恨。從沒被人這樣羞辱過,他只覺得再也不要忍下去了。然而到了最後,蔣辰疼得無法忍耐,再也不想掙扎,只想讓顧瑾趕快停手。
他絞盡腦汁,開始想顧瑾那句莫名而來的“禮貌呢?”
剛聽這句話,蔣辰就覺得十分熟悉,好像曾經多次對顧瑾說過。
仔細一想,他頓時明白了。
蔣辰經常說“顧瑾,禮貌呢?”這句話,提醒顧瑾要叫人,不能沒禮貌。
而顧瑾說這話,應該也是在提醒蔣辰叫人……
果然,剛想到這裡,顧瑾便開了口:
“蔣辰,你不能直接叫我的名字。”
“……”
“再叫我一次。”
顧瑾冷靜地說,手卻再次放到了他紅腫的臀部上邊。
蔣辰緊緊地抿起了嘴。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時間好像被膠水黏住了一樣,每一秒鐘都是如此的緩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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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修修
在蔣辰不回答的時候,顧瑾就在他身後緩慢地抽插。
經過擠壓後的性器愈加興奮,漲得更大,似乎是要享受更加緊緻的感覺。每當快要抽出來的時候,穴口縮得更緊,不斷吞吐好似挽留一樣。顧瑾十分喜歡看到這樣的場景,低吟幾聲,雙手扶著蔣辰的臀部向中間擠壓,以便壓得更緊。
這下讓蔣辰不禁痛苦地顫抖。
“好痛、好痛,”蔣辰控制不住地重複這幾句話:“求你別再碰了……”
說著說著,竟像是要落淚似的。
蔣辰對現在的自己,感到十分陌生。
原本的自己,尊嚴當然是無可爭議的第一位,看到“可親不可劫,可近不可迫,可殺不可辱”的話,並不覺得這是理想主義,只覺理所應當。
而現在,他一個大男人,竟然會因為這麼點小痛而折服。
他一邊覺得不可思議,一邊覺得疼痛難忍,只知道如果顧瑾提出了要求,他大概是會照辦的。
“你叫我啊”
顧瑾壓低了聲音說。
“叫我‘爸爸’,我就放了你。”
被按在地上乾的蔣辰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明明什麼都看不到,卻仍然睜開雙眼。
房間裡只有兩個人。
但是,真的只有兩個人嗎?
蔣辰看不見。
他覺得有人在看他的笑話,有人等著他出醜。
然而實際上,房間裡只有兩個人。為什麼他不敢說出來?
在蔣辰再次感受到強烈的疼痛時,他大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