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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辰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接下來表演的內容都不能進入到他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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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哦更的晚,希望我明天還是可以寫2000字
出來的時候有兩個人臉色不好看,一個是被嚇到的夏薇,一個是蔣辰。
“蔣老師您怎麼了?”
所有的人都叫蔣辰蔣老師。他們從顧瑾的口中得知蔣辰是S大的教授,就一直對蔣辰恭恭敬敬的,像是每個學生會對老師的態度。
蔣辰並不想和這幾個人太過生疏,畢竟他們都是顧瑾的朋友。然而他的身份註定了他和這幾個人親不起來,也就一直這樣客氣著。
“沒事。”
蔣辰知道自己的臉色不大好,於是說:“有些累了。我想回去休息。”
聽到蔣辰這樣說,原本還打算出去喝酒的幾個都同意先回酒店。
熄燈睡覺時,蔣辰先行側躺在了左側。
關上燈的那一瞬,蔣辰眼前一片漆黑。在這個時候,蔣辰不知道自己是睜著眼睛,還是閉上了眼睛。他只聽到了床發出咯吱的聲音,隨後,右側的床墊向下沉了沉。
他知道顧瑾躺在自己的一側。
從進入房間裡後,兩個人就一句話都沒有說。蔣辰當然覺得有些不自在,但是他想不起來之前兩個人的相處模式了。
大概顧瑾覺得這種默不作聲的方式,更加適合度過這個夜晚。
過了幾分鐘後,蔣辰的眼睛習慣了黑暗,他能夠看到周圍的情景。他看到顧瑾是側躺著身子,面朝床外。
“……顧瑾。”
“嗯?”
顧瑾應了一聲,頭稍微向後了一些。
“你今天玩得開心嗎。”
“呃,還沒有開始玩吧。畢竟我們要在這裡住一個禮拜。”
“我是說,你和夏薇在一起開心嗎?”
顧瑾沉默了一會兒,道:“當然開心。”
蔣辰說:“那就好。”
過了片刻,他又說了一聲那就好。
顧瑾以為父親只是想問這個問題,也沒有放在心上。幾分鐘之後,睏意席捲而來,顧瑾覺得自己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聽到蔣辰說話。
“什麼?”
顧瑾強忍著睡意,說:“我沒聽清。”
蔣辰稍微大聲了一些:“我說,今天看到了一個電視節目。”
“……爸,我有些困了。”
“那是一個親子節目,”蔣辰好像沒聽到顧瑾說話似得,繼續說了下去。他的聲音在黑夜中顯得很溫柔:“一個父親問兒子,你知道爸爸為什麼這麼愛你嗎?他給了兒子三個答案,分別是因為他很聰明、他很優秀、他是他的兒子。你覺得這個兒子會選擇哪個答案呢?”
“……”
顧瑾被迫在半夜的時候和父親談論一個無聊的電視節目,可想而知他的心情有多差。
只聽顧瑾有些不耐地說:“我不知道。”
蔣辰卻顯得有些固執:“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麼選呢。”
“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吧。”
“為什麼?”
“因為前提就沒有可能。‘爸爸為什麼這麼愛你’,起碼要有愛才可以啊。”
蔣辰沉默的時間有些長。過了許久,蔣辰才啞聲道:“我當然愛你。”
“……”
“我以為你知道的。”
顧瑾輕哼了一聲。
“你有多麼喜歡夏薇呢?我比你喜歡她的感情要深幾十倍,幾百倍。你不知道就可以當作它不存在嗎?”
“……”
顧瑾轉過身看著父親的眼睛,他不知道蔣辰受了什麼刺激,在發什麼瘋。
但是蔣辰已經轉過了身,背對著顧瑾。
“轉過來。”
蔣辰說:“你先說答案。”
顧瑾一下子笑了出來:“什麼嗎。這是什麼弱智的題目,怎麼您會這麼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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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沒能做到_(:зゝ∠)_flag果真是難以達成的,希望明日的我能夠努力。
顧瑾知道如果不回答父親這個問題,他是不會讓他睡覺的。於是顧瑾抓了抓頭髮,語氣有些不耐煩:
“再把那個問題說一下。”
如果在平時的時候,顧瑾不會用這樣的態度和父親說話。
就算是裝模作樣也好,必要的禮節顧瑾不會忽視。
然而到了現在,他因為父親糾纏著一個問題而感覺到煩惱,語氣自然差了起來。
蔣辰沒有苛責他的無禮,將問題又重複了一遍。
再次聽了這個問題的顧瑾很認真,等到父親講完後,他才開口道:
“這個問題無解。A的答案是他很聰明,這是生理方面的優勢;B是他很優秀,這是他獲得了社會上別人的承認和讚許;這兩方面很顯然都不可能父親愛兒子的原因。因為生理是天生的,而客觀地位方面則是別人給予的,用這兩條來衡量一個人的愛,則是荒謬中的荒謬。
“因此,這兩個答案都是不可選的。”
顧瑾聲音冷靜。他好像是在做考試題目一樣進行著答辯,這與蔣辰料想中的基本上相似。
蔣辰只想聽他對於第三個選項的看法。
“至於第三個選項……”顧瑾輕聲笑了一下,“更是無效的答案了。”
“……”
蔣辰愣了一下。
電視上的父親顯得溫情款款,不斷地糾正只選擇A和B的兒子,告訴兒子C才是正確的選項。
‘因為你是我的兒子,所以我會愛你。’這話說起來,似乎是沒錯的。
可等到電視裡剛要解釋為什麼的時候,蔣辰就把電視關上了。
雖然並沒有聽到後面的內容,但是蔣辰大概知道電視裡要怎麼解釋。
有什麼愛會顯得理所應當呢?
當然就是父母對於孩子的愛。
孩子對於父母來說,他不僅僅是繼承了血脈的新生命,更是延續了父母最為深沉的愛意。這種愛與生俱來,且最為強烈,父母會毫無保留的將這種愛傳承到孩子身上。
因為這種愛最符合生命程序中人類註定的基因模式,也因此這就是對於愛的起因最好的解釋和答案。
‘你可以肆無忌憚的享受我的愛,因為你是我的兒子。’
這也是父親能夠給孩子的最有信服力的承諾。
可是現在顧瑾居然說,這是一個無效的答案。
蔣辰微微皺了眉,轉過身,和兒子面對面。
蔣辰問:“你為什麼這樣說。”
“您先告訴我,如果是您自己的話,會選擇第三個答案嗎?”
“可能吧。因為從題目本身看起來,這個答案更合理一點。”
顧瑾顯得不能認同:“執著於答案本身才是最愚蠢的。那麼拋開這幾個答案,如果是您自己答題,會說什麼呢?”
蔣辰說:“明明是我問你,怎麼改成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