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樓外,傅禹寒才剛出來就見葉凌在外等著,有些詫異。
“傅總,介意一起走嗎?”
葉凌見傅禹寒出來,笑得燦爛。
劉助理見葉凌的笑容都覺得寒顫,以前葉凌來時候都板著臉,哪露過這樣的笑容呢。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見葉凌出現在這他高興,但也知葉凌有事。
“我只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葉凌聳肩,解釋。
雙眼看著傅禹寒那俊美的臉,從以前開始他就很耀眼,甚至比傅池訣還受歡迎。
“林佳音。”
薄唇輕張,語氣中有幾分厭惡。
似從他嘴裡說出這名字都覺得髒了他嘴一樣。
“看來傅總對林小姐很瞭解,不知傅總願不願意幫我呢?”
葉凌微笑,雙眼盯著傅禹寒。
“能賣則賣,有利益就賺,真像你。”
傅禹寒輕嘲,眼中劃過一道冷意。
“彼此彼此。”
“傅總不也為了傅氏利益把我送上浪尖風口,讓我背上竊取資料的罪名?”
葉凌反問,傅禹寒的臉色冷了幾分。
要是傅禹寒真為她好,可以當著媒體的面說出到底是誰將資料賣給他的,可他不願,寧願將她逼上絕境。
“我不怨傅總,要是我我也會這麼做。”
葉凌聳了聳肩輕鬆說,事情已經過,她也不會說傅禹寒半點不是。
劉助理看著兩人,腦袋有點疼。
這兩人從以前開始就一直是這模樣,只要湊一起就一定會因為利益而爭論起來。
要她說,一個是狼,一個是虎。
互不相容。
“幫你,我有什麼好處。”
傅禹寒雙手環抱,饒有興趣地看著葉凌。
“有句話說得好日久生情,萬一傅總跟林小姐看對眼了,將來不就有個傅少奶奶了?”
說著,葉凌朝傅禹寒眨了眨眼。
傅禹寒的臉色刷刷發黑,眼中映著葉凌的模樣。
“少奶奶這位置已經有人選了,不勞煩你費心了。”
傅禹寒莞爾,葉凌頓了頓。
“五五分。”
葉凌講條件,這是她最大的退讓。
“我不需要這些小費。”
傅禹寒打斷葉凌的話,那雙眼如一隻老狐狸一樣打量著葉凌。
“也是,你可是傅總怎麼會缺這些錢呢,我缺。”
葉凌冷笑,有幾分諷刺。
“我去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
見有希望,葉凌眉頭微皺。
“說。”
傅禹寒附耳在葉凌耳邊嘀咕,只聽葉凌眉頭緊皺,到最後還是答應了。
金錢對她的誘惑力比什麼都大。
“好。”
“成交。”
像是吃到蜜棗一樣,傅禹寒神情微變,眼中閃過一抹得意。
劉助理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不解地撓了撓頭。
方才還有吵架的勢頭,怎麼轉眼就和好了?
而且傅禹寒臉上好像神采奕奕地,很高興的模樣?
劉助理想著,抖了抖身體。
剛才一定是她看錯了,像傅禹寒那樣冷的人怎麼會笑呢?
傅禹寒心情不是不錯,而是非常好。
以前的葉凌完美,要是若有什麼弱點那應該是她的家人。
現在的葉凌,弱點是錢。
酒店外,車輛排著長隊,服務員在外迎著。
葉凌挽著傅禹寒手臂,緩緩往裡面走。
昂首挺胸,笑容自信。
似前幾日在報紙上鬧得風風火火的人不是她一樣。
而她美,跟傅禹寒站在一起簡直是天造地設,兩人很有默契,連走路的步伐都一致。
焦點,都在她們兩人身上。
而兩人早習慣被人這樣看著了。
“禹寒,你可算來了。”
剛踏入酒店,那道熟悉的聲又響起。
一眨眼,林佳音已經在眼前。
粉裙拖地,鎖骨凸顯。
嫩白的臉上露出笑容,笑得燦爛。
眼彎成月牙兒形,手想摟傅禹寒,誰知傅禹寒比她快了一步,將葉凌拉在他跟前,正對林佳音。
林佳音臉色頓時一轉,黑了幾分。
“你怎麼還在這。”
林佳音皺眉,對葉凌跟傅禹寒的態度是一個天一個地。
“不是林小姐讓我把傅總帶來的嗎。”
葉凌一臉委屈,反問林佳音。
傅禹寒有時真佩服葉凌,能屈能伸還能演。
只是對著他怎麼不會,對別人卻一套一套地呢?
“我是讓你把他帶來,沒讓你也來!”
林佳音不滿,葉凌瞥向傅禹寒,只見他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那我…”
葉凌本想說離開,可在看到林佳音身後走過的男人時,她神色微變,變得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