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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難看。

許平山看到這種情狀,似乎也覺得有些丟人。皺著眉頭開口:“嘿,嘿,都幹什麼玩意兒呢?老子沒回來就吃先上了?”

屋子裡稍微安靜了一點兒,一個黝黑敦實的軍官笑嘻嘻湊上來:“這不是大夥兒餓了麼,這都後半夜了,乾等您也不回來。”緊接著又看見秦梅香,頓時激動起來:“啊呀是秦老闆!您不知道,看您一場戲可太遭罪了:去一回,十個腳趾頭都讓人踩腫了……”說著就要來和秦梅香握手,結果被許平山一肘子懟了回去。那軍官也不生氣,回頭嚷嚷:“都往邊兒上閃閃,給大哥和秦老闆讓個座!”

雖說亂了一些,可到底也是應酬。秦梅香心裡平靜了些,重新打起了精神。許平山狀似不經意地給他一一介紹那些個軍官,那個黝黑敦實的是王旅長,又有其他諸多旅長團長,個個都是許平山的把兄弟。秦梅香算是聽出來了,這根本就是一屋子被收編的土匪。他這是進了山寨了!

唱戲講究飽吹餓唱,他一連七日空著肚子從下午唱到第二天凌晨,體力消耗本來就大。若是按照以往,早該吃些清淡的東西回家休息。但眼下桌上除了肉就是酒,還有一屋子鬧哄哄的兵匪和妓`女。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脫身。

他隨著眾人飲了幾杯酒,又撿了幾樁梨園裡無傷大雅的趣事與人談笑。大家笑過之後,立刻有妓`女攛掇著讓他唱戲來聽。因為在戲臺之外見到秦老闆並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他本人又是這樣和氣,並沒有紅伶身上的架子和脾氣。

戲子娛人原是本分,哪次宴飲他都逃不掉要開腔唱上一折半折。秦梅香正思量著要唱個什麼,許平山卻放下酒杯笑起來:“這麼樂意聽戲,怎麼不上戲園子裡聽去?”

那姑娘沒聽出這句問話裡的深意,尤自拉著眾人起鬨架秧子:“秦老闆的戲票多難買啊?今兒遇上了,怎麼也不能放過了,大夥說是不是這個理兒啊?”

許平山轉著酒杯:“合著這是要打劫我們秦老闆了?怎麼,想改行當鬍子了?”

那姑娘不知深淺,衝許平山飛了個眼風,嬌聲道:“遇上了師座,就是當鬍子姐妹們也樂意啊……師座既然劫了秦老闆,便讓我們也跟著劫上一回吧……”

許平山若有所思:“你這話說的,到底是瞧不起秦老闆呢,還是瞧不起鬍子呢。”

桌上漸漸靜了下來。那姑娘臉色有點兒變了,強笑道:“今日高興……”

許平山點頭:“是高興。那就讓你見識見識鬍子的樂子。他衝身邊使了個眼色,立刻有人把那姑娘拉起來往外拖。桌上的妓`女們都慌了神。許平山衝著驚疑不定的秦梅香笑了笑:“秦老闆,給你看個有意思的。”

衛兵把那姑娘遠遠地架到黑咕隆咚的院子裡,在她頭頂上放了個什麼。那姑娘腿一下子就軟了,遙遙哭喊起來:“許將軍,許大帥……我知道錯了,你放了我……”

許平山施施然地拉開了手槍的保險:“別害怕,就是讓大夥兒高興高興麼。你可站穩嘍。”

他揹著那姑娘又往外走了很遠直到快走到院牆了,突然回身開了一槍。那姑娘應聲而倒。

秦梅香只覺得背上的立時被冷汗浸透了。片刻之後,遠遠傳來女人的哭泣聲。勤務兵端著盤子跑過去,又一路跑回來,盤子上是個碎了的蘋果。

一眾手下的兵丁大聲叫好:“大哥槍法如神!”

許平山扣上保險,把槍收了回去:“得了,回去喝酒吧。”又看向秦梅香,露出一口雪亮整齊地大牙:“秦老闆,到樓上等我吧。”

秦梅香只得跟著衛兵上樓。他耳力遠比常人靈敏,聽著後頭樓下許平山和王旅長低聲說道:“……那頭送過來的婊`子少用,凡事小心;下等窯子不許去,盤尼西林是給弟兄們救命的,不是預備著治楊梅大瘡的;還有,記住了,以後別往這兒帶外人……”

勤務兵把秦梅香領到一個特別大的臥室,恭敬道:“熱水放好了,司令說您要洗就洗,不洗也行。我就在門外候著,您要吃什麼,用什麼,喊一嗓子就行。屋裡有茶水還有牛奶,您自便。”

門關上了。秦梅香回身看了一會兒那張掛著深紅色帷幔的四柱床,有些恍惚地走進了浴室。

心悸的感覺仍然揮之不去,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個許平山,只怕不是那麼容易打發的。

第9章

秦梅香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許平山正盤著腿坐在床上擦槍。黑黢黢的槍口恰好衝著浴室的方向,無端地瘮人。洋房裡有暖氣,屋子很熱。但他仍然覺得冷。他沒有去看對方,而是沉默著拿起茶几上的溫水,慢慢喝了起來。

許平山把槍放到床頭櫃上,若有所思地看過來。似乎因為篤定這美人插翅難飛,他這時候反倒耐心起來。

秦梅香喝了一大杯水,放下杯子轉身,發現許平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身後。地毯很厚,這人光著腳走過來,一點兒聲音也沒有。他繞著秦梅香轉了一圈兒,像只野獸在審視自己的獵物。

秦梅香等他停下腳步,扯起一個溫順的笑,伸手去解他軍服襯衫的扣子。那襯衫並不很熨帖,菸酒和很多亂七八糟的氣味都沾在上頭。看來即便身居高位,這人仍然是不拘小節的。釦子只扣了下面幾顆,於是就順著一路往下去。等他把手再次摸上許平山的皮帶時,卻被一把攥住了。

秦梅香不明所以地抬頭,許平山鬆開他的手,向後退了一步,衝他揚了揚下巴:“你也脫啊。”

有些事經歷得多了,羞恥感就會變得很淡。但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秦梅香感到一陣久違的難堪。但他是慣於做戲的,所以臉上仍然維持著平靜順從。低頭淺淺地笑了一下,他抽開了浴袍的帶子。柔軟的織物無聲委地。

正要彎腰脫褲子的時候。許平山突然開口:“你等會兒。那個什麼,戲臺上那個,咱試一回?”

秦梅香幾乎立刻就明白了許平山在說什麼。他這一回真的笑了:“那是為了讓戲好看,當不得真。”

“怎麼,怕我託不住你?”許平山一抬眉毛。

“是練出來的功夫,使的是個巧勁兒……”秦梅香看著他的表情,慢慢止了話頭:“那您可站穩了。”他定了定神,提起一口氣,躍到了許平山身上。

想象中的栽倒並沒有出現。許平山只是略微搖晃了一下,就把他穩穩當當地托住了。秦梅香整個人折起來掛在許平山身上,雙手攀著他的肩,兩個人一時呼吸相聞。許平山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秦梅香心中一寒。還沒來得及如何,這土匪就往前疾走幾步,把秦梅香抵在牆上,開始扒他的褲子。

這是個要遭罪的架勢。秦梅香努力去按他的手,強笑道:“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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