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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噩夢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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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考試之前,侯老師都會來一番精彩的演講,這次當然也不例外。

“同學們啊,這次期末考試,大家一定要格外重視,因為這次考試的成績將決定你們高二一學年待在一個怎樣的班級,考試成績好的就可以繼續待在實驗班,不管你是選文還是學理,如果成績不好,那你高二一年就會揹負很大的壓力………所以大家這次一定要認真備考,為了你們將來的幸福,為了你們家的幸福,你們明白了嗎?”不管什麼時候,侯老師總能給我們一股莫名其妙的壓力,隨即給我們打一針雞血,她難道以為自己是懸壺濟世的神醫嗎?我真的搞不明白她的想法。

“明白……”全班同學有氣無力地說道。

“沒聽到,大點聲!”

“明白!!!!”

“好了,大家接著上自習吧。”

侯老師的考前動員大會堪比高三的百日誓師大會,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一點是我們大家都認可的。

回到宿舍裡面,一股難聞的臭味撲面而來,差點沒把我給燻死。我知道是因為某個舍友長期不洗襪子造成的,但是沒好意思說。

班班從來都不藏著掖著,也不管人家尷尬不尷尬,當著所有人的面就直說了:“xxz,你的襪子該洗了,都攢了一個星期了,你抽空把它洗了吧。”

我看了看住在飛哥曾經住過的鋪上的xxz,面露難色,好像有話說不出的樣子,可能班班的一番話確實影響到他了,前幾天他一回到宿舍立馬就上床學習,今天竟然端著盆去盥洗室洗腳去了。

其他幾個舍友紛紛抱拳相謝,而班班也學著大家的樣子回禮致敬。等到xxz回來的時候我們大家都已經準備上床午休了。

xxz是我們班新轉進來的一名學生,飛哥走了以後,實驗班理所當然地就空了一個名額出來,普通班的學生開始拼命地往裡面擠。有的人削尖了腦袋都擠不進來,不知道xxz哪來的這麼好的運氣,他竟然單槍匹馬地衝進了實驗班,不覺間讓我們大吃一驚。

最近大家都在忙著複習期末考試的內容,所以很少有人會察覺到我們班會轉進來以為自己很特殊的一名學生,他確實挺特殊的,佔了飛哥的座位而且霸佔了飛哥曾經住過的下鋪。

我睡眠比較淺,晚上十二點多,宿舍門突然開了,然後我就失眠了,一直到凌晨四點左右才睡著。

在這難熬的四個小時中,我發現睡在下鋪的xxz,每隔半個小時左右就出去一趟,他的檯燈一直亮著,寫作業的小桌子也一直在床上擺著,估計是在熬夜學習,我想他出去應該也是為了洗臉提神或者尿急憋不住。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醒來,就是感覺渾身疲憊,就像上次參加運動會累得不省人事那樣。

班班看見我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問道:“你昨晚是不是熬夜學習了,半夜我醒了一次,發現宿舍有燈光。”

我搖搖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另外一個舍友說:“班長,你就承認了吧,怪不得你學習成績那麼好,原來是晚上偷偷下功夫。”

“你們看我這種狀態像是熬夜學習的人嗎?我是失眠了!”

班班哈哈一笑:“沒事,反正你平常上課也不聽,到時候補一覺就行了。”

奇怪的是我們幾個起床以後xxz已經不在宿舍了,他的書包也不在,看樣子應該是已經去教室了。

除外以外,好像沒人注意到他,不過這也正常,他自從來到寢室沒和其他寢室成員說過一句話,我唯一和他說過的一句話還是問他要不要幫忙收拾鋪蓋。

不幸的是我竟然在侯老師的課上睡著了,聽班班說當時侯老師喊了我三聲,全班都聽見了唯獨我沒有,我說你這不是廢話嗎,我睡著了怎麼聽見她叫我,我雖然比較優秀,但還沒有優秀到可以一邊睡覺一邊聽課的地步。

有人在她的課堂上睡覺,她的臉上自然掛不住,而且睡覺的還是班長,等我睡醒以後又是劈頭蓋臉的一堆唾沫星子,全噴臉上了,我也沒敢躲,一是我理虧,二是我怕死。

“下課以後去我辦公室,聽到沒有!!”

我說:“嗯,聽見了。”

結果還沒等到下課我再次爬在桌子上睡著了。

後果大家自行腦補,場面太慘烈,我就不詳細講了。

辦公室裡,侯老師問我昨晚到底幹嘛了,今天上課睡的像頭豬一樣。

我無奈地說:“失眠了。”

然後再次引來了侯老師的貼心問候:“是不是馬上期末考試了,壓力太大所以失眠。”

“完全不是,我睡眠太淺,被人吵醒之後就睡不著了。”我只能如實相告,因為怕她沒完沒了地問下去。要知道侯老師可是一個喜歡刨根問底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如果我不說她能一直嘮嘮叨叨地問下去。

是我高估侯老師了,我原以為她能想到一個比較好的解決辦法,結果她說xxz同學的學習精神值得你學習啊!

我說:“是啊是啊,xxz同學是我的榜樣,我自愧不如啊。”

就在那天中午鍾小杰給我打電話,他告訴我還有一週的時間他就要回家了。對當時的我來說這無疑是雪上加霜,我在學校累死累活地還要再待兩週,而且吃不飽睡不好,他竟然馬上就能回家享福了,隨便聊了兩句我就把電話掛了,馬上到午休時間,我怕影響大家睡覺。

和昨天晚上一樣,xxz還是在努力學習,照樣是半個小時左右出去一趟,我還是沒有睡著,不光是我,還有班班和其他幾個舍友也沒有睡著。

等xxz出去以後,有一個舍友說:“要不等他回來了我們和他商量一下,讓他早點休息吧。”

班班說:“嗯嗯,這個重任就交給你了,我們支援你。”

其餘幾人紛紛舉手同意。

提建議的舍友說:“憑什麼是我啊?!我只是提個建議而已,你們不說我也不說。”

呃,因為這個問題他們開始了焦灼的討論之中,直到xxz從外面回來。

班班是個直腸子,說道:“同學,你還是早點休息吧,下午還有課呢,不然下午你會困的。”

xxz終於開口了:“我不困,你們先睡吧,我再學一會。”

班班無奈地說:“好…好吧。”

其實他想說你不睡的話也不要影響我們睡覺啊,出門的時候小聲點。但是他沒說,因為不好意思打擾xxz學習的熱情。

“期末考試過後還竟然有一場百校聯考,學校是不是打算逼死我們,不行了,最近天天覆習天天做題我感覺我腦細胞都快死光了。”還沒做幾道題,班班又發起了牢騷。

同寢的幾個人都坐在自己的床上,趴在簡易書桌上面認真做題,沒人搭理他。

“你們怎麼不說話啊,是準備憋死我嗎?好歹有個人應我一聲,不然我多沒面子啊!”

我哦了一聲,算是對他的迴應。

班班見沒人想搭理他,往後順勢一躺,倚在了自己的被子上,繼續自言自語道“等我以後有了孩子,如果他不想上學,我肯定不會逼他,這種感覺太痛苦了,我要帶他去全國各地旅遊。”就這樣開始了他如痴如醉且十分不合邏輯的理想生活。

做夢是午休的前兆。

呼……呼嚕……

果然,還沒兩分鐘,這傢伙就躺下睡著了。

剛開學的時候還有人受不了他的呼嚕聲,四個月的時間過去,慢慢地大家也都已經習慣了,這就是見怪不怪吧。

他打呼嚕的聲音節奏感蠻強的,與催眠曲的作用有異曲同工之處,很快剛剛還精神百倍趴在桌子上學習的舍友們紛紛收起了自己的簡易小書桌,開始躺下睡覺。

天太熱了,現在正值夏季,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想出去走走,現在正是午休時間,樓門鎖了,根本出不去,又一想,外面太陽那麼毒,出去了也沒地可去。越想越煩,越煩越睡不著。

還有兩週就是期末考試了,期末考試結束的第三天是百校聯考,百校聯考結束以後還得上一週的課才能放假,想想就可怕。

越接近終點就越沒有繼續跑下去的動力,明明只有短短兩週的時間了,可是每天都感覺度日如年,不行啦,簡直要被熱死了。不如請假回去歇幾天,怎麼說家裡也比學校舒服啊,我又做起了請假回家的理由,反正最近班裡也沒有什麼事情要忙,說走就走。

我剛準備去辦公室請假,後腳還沒出門,班班前腳就跟了上來,“鍾可魚,你是不是想揹著我偷偷去買雪糕吃。”

我突然想起來,我已經不是半年前的鐘可魚了,當初我是一個人,現在還拖著班班這個醬油瓶呢,雖然他不用參加高考,成績好壞也無所謂,但是突然兩個人去請假,她肯定不會准假。算了,還是繼續待在學校吧,反正也沒有幾天時間了。

我說:“你想得美,你那麼胖,我背的動你嗎?”

“你別轉移話題,你明明就是想偷偷去買雪糕吃,現在被我抓著了,你還不承認。”

“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捉賊要拿髒,捉……’”我仔細一想,這句話在教室裡說出來的話會侮辱這神聖的殿堂,還是陪他去買雪糕吃吧。

班班:“你怎麼不說了,沒話說了吧!沒話說就請我吃雪糕。”

“行行行,整天就知道吃。”

到了小超市以後,班班很不客氣地說:“老闆,你們這最貴的雪糕給我拿三隻。”

這傢伙明顯就是想敲我竹槓,可惜他如意算盤打錯了,這種小超市怎麼會有特別貴雪糕,他也不想想,學生怎麼可能有錢去買很貴的雪糕吃呢?

最後我們拿了三隻巧樂茲就回教學樓了。

雖然我知道另外一隻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他要給彭美佳的,但是卻沒有說透。

所以我揣著明白裝糊塗地問道:“飛哥都不在我們班了,你幹嘛還要拿三隻?”

班班想了一會說:“是哈,我給忘了,那我勉強吃兩隻,給彭美佳一隻好了。”

他說完這話我瞬間就懵圈了,我付的錢為什麼沒有我的雪糕。我問他:“我那隻呢?”

他說:“你剛剛自己沒拿,我以為你不吃呢,我就拿了我還有飛哥和彭美佳的份,不過看在你付錢的份上,勉強分一隻給你吧。”

我黑著臉對他說了句:“謝謝。”還硬生生擠出一個微笑給他。

哼,惡人自有惡人磨,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自作孽不可活啊!哈哈哈……

班班手拿三隻雪糕,還沒踏進教室的門就被班主任侯老師揪著耳朵提了出去。

“哎呦喲喲,疼疼疼疼,侯老師,你趕緊鬆手啊,我耳朵要掉下來了!”我坐在座位上,雖然看不見班班貝揪耳朵的樣子,但是聽聲音就覺得……很爽。誰讓你不給我雪糕吃,活該。

侯老師說:“說過多少遍了,不準吃雪糕和冷飲,馬上考試了,萬一鬧肚子,又得浪費複習時間,你怎麼就是不聽話呢,把我話當耳旁風是不是!”

班班:“沒有沒有,侯老師,太熱了,我買回來冷敷沒打算吃,就是想用它降降溫而已。”

“你當我傻是不是,人家降溫用冰塊,你降溫用巧克力雪糕,是不是等它化了,你還打算敷個面膜啊!”

“哎呦喲喲喲,疼,再揪就掉下來了……侯老師,我知道錯了。”

我一瞅周邊的人,個個都在幸災樂禍,有的馬上忍不住要笑出來了,只好趕緊咬住自己的手。厲害厲害,這姐們兒真夠狠的。

在外面教訓了一會,侯老師又把班班給提溜回了教室,站在講臺上說:“以後不準吃冷飲,夏天熱的話就多買點溼巾放在桌子上,出汗了就擦一擦,多喝點開水,不準吃冷飲和雪糕,誰要是被我發現了,這就是下場。”

侯老師急於展現自己所說的下場,接著問班班:“耳朵疼嗎?”

班班揉了揉耳朵,可憐巴巴地看著侯老師說:“不疼……”

侯老師大聲一喝:“說實話!”

班班:“疼,老疼了,感覺耳朵都快掉下來了。”

“行了,趕緊回座位。鍾可魚,你來一下辦公室。”

我和班班擦肩而過,聽到他說了一句,待會疼死你。

我心疼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心想就算被勒令回家也不給她扭耳朵。

我提前開口,問了一聲:“侯老師,有什麼事情嗎?”

“以後這間小辦公室的鑰匙給你保管,這裡有飲水機,如果同學們喝水的話讓他們來這邊打水。”

“我們可以自己去超市買水的,不勞煩侯老師費心了啊!”我正慶幸保住了自己的耳朵,和班主任隨便客氣了幾句。

侯老師:“得了吧,你們讓我費心的時候還少,期末考試考的好一點我就燒高香了。”

我嘿嘿一笑走出了辦公室,太棒了,我的耳朵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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