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爸爸用手使勁的揉壓著,兒子感到自己的膀胱幾乎要帶著刺痛爆裂開來,怎樣也忍不住了,大腿內側痙攣般的顫抖,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般的嘶鳴,眼淚也要淌下來。
男孩的腳趾蜷縮起來,兩腿拼命夾緊,試圖憋住那份羞恥的尿意,直到感到自己的膀胱已經疼到要爆炸,大腦已經忍耐到一片混亂,兩腿已經抖得如同落葉的時候,一股熱流悲哀的順著大腿流下,滴滴答答的流入不鏽鋼臉盆中,一股子尿液的騷臭味升起來。
他當著爸爸的面失禁了,這是實在是太羞恥了。
“做得很好,我的孩子。”爸爸由衷的誇獎著兒子,在兒子的額頭上落下淺淺的一個吻,安撫著兒子因失禁而失控的情緒。
主人與奴隸
債臺高築,為父還債賣身當性奴,你今後最好習慣被別人操!
傑瑞是怎樣被賭鬼老爸賣給賭場老闆最後被調教成對方的性奴的。
18歲美少年傑瑞的親爹是一個懦弱無能嗜賭成癮的廢物渣男,因為欠下鉅債,只得把親生男兒傑瑞抵押給賭場老闆亞徹先生“打工”抵債。在短短几天的時間裡,亞徹用自己熟練的bdsm技巧,從身心兩方面將傑瑞改造成了任憑自己擺佈的性奴……
把你的衣服全都脫光!”卡恩先生命令著在他眼前站著的年輕男孩傑瑞。
這小賭場也不怎麼樣嘛,傑瑞在心底默默地吐槽道。
地毯是陳舊的,燈光十分地昏暗,空氣中充斥著一股年深日久的煙燻和酒精味……不過估計像樣的地方早就沒有人允許他的爸爸去了,現在就連這種破賭場也要把他和他的的爸爸拒之門外。
傑瑞的老爸是一個屢教不改的賭棍,他實在是管不住自己的賭癮。
在傑瑞十一歲的那一年,傑瑞曾經有次把他的爸爸鎖在他的臥室裡不許他出去,是他的爸爸求傑瑞那樣做的,但傑瑞沒料到他的爸爸染上賭癮後“意志力”居然那麼強,或者說沒料到他的爸爸光憑自己的身體的重力就能撞開那扇並不算薄的門。
傑瑞的下巴上現在還有當時縫合留下的疤痕。傑瑞的爸爸當時送他到醫院後就把他留在那裡由別人照看,然後直奔附近最近的老虎機去了。
傑瑞的爸爸從不說輸了多少,一般從來不說。他總是說些跟它相關的,說傑瑞沒錢交學費了,或者水電費,或者,不止一次,沒錢吃飯。
傑瑞的媽媽在他八歲那年一走了之,不過他的媽媽也有自己的毛病,他的媽媽在傑瑞九歲那年吸毒過量死了。
在此來到此地之前,至少,傑瑞還可以說他沒有他的父母那麼作孽。
在此之前。
傑瑞的爸爸欠了這個賭場的人一萬兩千塊,零頭就算了,可以抹掉,因為這裡的人還算是挺大方的。只不過傑瑞的爸爸連這區區一萬兩千塊都拿不出來,傑瑞和他的爸爸差點連坐公交車來這裡的錢都掏不出來!
賭場代理老闆卡恩先生猜,這就是傑瑞來這裡的原因了。
而以上就是為什麼傑瑞會站在這個“怎麼看都不合法”的賭場的破爛辦公室裡,而那個經營此地的人卡恩先生剛剛叫傑瑞把全身的衣服都脫了的原因。
傑瑞本來是可以從賭場直接走人的,但是傑瑞沒有。
傑瑞一點都不欠他的爸爸爸的,真的不欠,但傑瑞畢竟還愛著他的爸爸,雖然傑瑞也挺恨他的爸爸對他作的那些孽。
“把你的衣服全脫了,傑西瑞。”卡恩先生對他說道。
“是傑瑞。”傑瑞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費心糾正這位賭場老闆——卡恩先生。
卡恩先生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好像這不值一哂,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傑瑞的纖細的手指笨拙地摸索著衣衫的紐扣,這是傑瑞僅有的一件好襯衫了,傑瑞把它脫了,然後是他的破舊的牛仔褲,最後是他的黑色的內褲。
傑瑞赤身裸體一絲不掛的站在那裡,陰莖溫順的下垂著,他任由卡恩先生的目光褻瀆打量著他。
傑瑞的裸體還是十分好看的,如果你喜歡那種細腰細腿,身材稍微有些矮小的男孩子的話,你一定會喜歡上他的。
多驚人啊!一輩子都在貧困線上掙扎著過活對一個人的體型塑造,居然能產生這樣的效果!他的四肢和腰部由於忍飢挨餓是變得那麼的瘦弱,面板蒼白且毫無血色可言,真是個可憐的男孩子!
傑瑞不適合走猛男路線,適合無辜又略帶色情的誘受路線,卡恩先生在心底默默地想道。
“你多大了?”他問傑瑞。
“上週滿十八了。”
“那就是合法交易了。”他用鋼筆敲了敲他的書桌。“你被操過嗎?”
“沒……沒有。”傑瑞也不想讓自己的聲音那麼哆嗦,可實在是控制不住。
卡恩先生上下打量著傑瑞。“你今後最好能習慣被男人操。”
傑瑞猜他這應該是應聘成功了。
在傑瑞身旁站著的傑瑞的爸爸開始哭了起來——大口大口地抽噎著喘氣。
傑瑞不知道他的爸爸是出於對他的擔憂恐懼還是心底鬆了口氣。
傑瑞站在那裡,他的白色襯衣和淡藍色牛仔褲,掛在他哆哆嗦嗦的手指上,黑色內褲也被他緊緊的握在手裡。
傑瑞現在赤身裸體,胸部,屁股還有下體的隱私部位全都一覽無遺,他對此感到十分羞恥,臉上的紅暈浮起來,一直紅到了耳朵根部,身體也微微顫抖著。
卡恩先生則拿起簽字筆銷燬掉了傑瑞的爸爸的欠條,“你被禁止進入了,克萊德。這次是永久禁止進入。”
傑瑞的爸爸克萊德吸了吸他那已經變紅的鼻子。
“傑瑞呆上一兩個月就完事了。”卡恩衝傑瑞的爸爸皮笑肉不笑地衝傑瑞的爸爸克萊德說著,“你會把你的兒子毫髮無損地給接回去的。”
傑瑞的爸爸點了點頭,又拿手背抹了抹他鼻子裡的鼻涕和眼淚。
以上這所有的一切令傑瑞感到噁心。跟這地方有關的一切都令傑瑞噁心,包括傑瑞自己。
卡恩先生轉而對傑瑞假惺惺地笑著,“大概會吧。”
然後就是長久的尷尬的沉默。
傑瑞覺得他這會兒是不是該跟他的爸說聲再見呢?如果說這算是一場灑淚訣別的話,那也是單方面的,傑瑞徹底麻木不仁了。
傑瑞的爸爸的目光看著他,而傑瑞忽然發現他的爸爸竟然這麼老,這麼瘦,他的臉上佈滿淚水和鼻涕,而他眼裡流露出來的感激才是最令傑瑞噁心的。
傑瑞的爸爸張開嘴想要對他說些什麼。
“別說……”傑瑞告訴他的爸爸,因為不管他要說什麼,傑瑞都不想聽。
也許傑瑞就該放任賭場的人對他爸爸的膝蓋骨來上一槍,或者腦袋,或者隨便哪裡。
然而每次傑瑞想要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