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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很小,顯然就是一個人住的,底下除了衛生間和廚房全部都打通了,二樓也只有個當做臥室的小閣樓,沒幾分鐘就完全看完了。宋笙很喜歡這裡,因為這裡充滿了屈衍仲獨特的感覺,大概就是獨屬於他的地方。
能觸控愛人獨屬於他自己的世界,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屈衍仲把房子裡各個窗戶都開啟讓空氣流通,一轉眼就發現宋笙已經吃完了盒飯,跑到院子裡去看角落裡開的野花去了。他站在窗邊看她蹲在那裡摘花,背影小小的一個,神情不自覺的柔和。
如果她沒來,他不準備回到這裡來住,不過是幾天,他大概只會隨便找個足夠乾淨的地方住。但是看到她之後,他不希望她住在其他地方,想也沒想的就把她帶到了自己住了好幾年的這個房子。
自從有了宋笙,他就好像是浮萍有了根,從此在哪裡都能紮根生長。
這個房子是他出了醫院治好了大部分身體和心理創傷後住的地方,一直到他回國前都住在這裡,這棟房子記載了他一個人獨處的那些年。如今再次回到這裡,宋笙也在,這真的很好。
彷彿察覺到屈衍仲的目光,宋笙轉身跑到了窗戶邊上,趴在窗臺上對他笑,往前遞了遞手裡的一束野花,“萌萌,花送你~”
屈衍仲接了花,找了個玻璃瓶盛了水,將花安置在玻璃瓶裡,就放在窗臺上讓它沐浴陽光。
這是一個陽光極明媚的日子,屈衍仲一轉頭就能看見窗邊那個朝自己微笑的女孩,和旁邊那瓶怒放的野花,一切都美好的能入畫。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等屈衍仲終於像只勤勞的小蜜蜂,將房子裡裡外外打掃了個乾淨之後,宋笙已經在柔軟的沙發上打了個盹,身上還蓋著屈衍仲給她搭上的灰藍格毯子。
這種時候,年齡差距的好處就顯現出來了,比宋笙大了七歲的屈衍仲成熟又穩重,對待宋笙完全是對待一個小輩那樣照顧著,兩個人完全沒有在家務方面產生過任何不愉快。哦當然,他只有對她才這麼像是個穩重可靠的好男人。
對待其他人的時候,不論男女,大部分時候他都像是一塊排斥眾人接近的,又冷又硬的石頭。在其他女人的眼中,屈衍仲就是個除了顏好身家豐厚其他什麼都不能忍的男人。所謂雞肋,棄之可惜但食之無味。
宋笙迷迷糊糊一睜眼,就見自家萌萌挽著袖子坐在沙發一頭,正在認真的看著她,也不知道這麼看了多久。她下意識的傻笑了一下,然後像只蟲子扭啊扭,蠕動到了他身邊,再一抬頭,舒服的把腦袋擱在他大腿上。
屈衍仲低頭看著笑嘻嘻的宋笙,用手撩開了她睡的凌亂的頭髮,微微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他一觸即退,宋笙卻打蛇隨棍上,一扭身就敏捷的爬起來撲過去把他按在沙發靠背上,來了個“一吻以十倍報之”,在他額頭臉頰眼睛鼻尖等等各處都親了一下。
親完,她就感覺自己午睡過後徹底醒神了。一扭頭看外面天色,她這個午睡睡了相當久,時間已經不早了。她昨天晚上因為一個人本來就睡得不安穩,現在知道了萌萌就在身邊,當然就睡得熟了些。
把昨天的覺都補了回來的宋笙殷勤的翻身坐到一邊,拿了屈衍仲的手伸展,在他手臂上捏捏,又跑到後面給他捏肩膀捶背,“萌萌你累不累,我給你捏捏~”
宋笙力氣很大,也不知道她一個姑娘哪裡來的力道,那把肌肉捶的咚咚響的動靜,大概也只有屈衍仲能面不改色的承受了。
“晚上想吃什麼。”屈衍仲進行例行的晚餐選單詢問。
“要吃土豆燉肉,要吃香辣蝦,要吃酸辣魚,要……”
“我知道了。”屈衍仲握住宋笙一根根伸出來的手指,給她按回去,“還有青菜和胡蘿蔔。”
“不……”
“必須吃。”
“那好吧,你能做的沒有青菜和胡蘿蔔味,我就吃~”
屈衍仲自己不太在乎飯菜味道,但是奈何有了個挑食的姑娘在身邊,本來只有做家常菜水平的屈衍仲廚藝直線上升。
他們家裡書架上多出來的十幾本家庭主婦廚藝大全、好媽媽教你學做菜、一百種常見肉類烹飪等書,是屈衍仲近段時間經常拿在手上研究的。每天晚飯後的固定看書時間,屈衍仲放棄了他那在宋笙看來晦澀難懂的專業書,改成認真鑽研起了這些。
往往屈衍仲看書,宋笙就擠到他旁邊去看圖片,看一眼圖片再看一眼認真看書的他,看著看著就想流口水,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想吃圖片裡面那些看著很美味的菜餚,還是想吃同樣看著很美味的屈衍仲。
討價還價一通,兩人決定出去買菜。可是剛站起來,宋笙就忽然想起來了什麼似的大喊了一聲,接著抓著腦袋一臉欲哭無淚的看著屈衍仲,“萌萌,我之前和編輯朋友在商量事情,後來突然追出來,我好像把她一個人忘在那裡了。”
“完了完了,怎麼辦我一定會被她教訓死的,我連手機錢包什麼的都在她那呢,這一下午我都完全沒反應過來,因為看到你太開心了,根本就忘記這些了!”宋笙一邊說一邊勒著屈衍仲直跳腳。
跳完,她又風風火火的跑到一邊開電腦,“萌萌等等我,我先在網上聯絡一下她。”
被放開了的屈衍仲表情難得的有些微妙,他默默拿出手機,看到被調成了靜音狀態的手機上,果然出現了好幾個未接電話。他打了過去,那邊響起了一個醇厚的男聲,“屈,謝天謝地你終於接電話了,下午的預約你沒有來,是出現了什麼意外嗎?”
事實上屈衍仲自己也覺得奇怪,他的記憶其實很好,像這種忘記了什麼的事情很少發生,但是這回確確實實的發生了。今天下午,他本來是和自己的心理醫生丹尼爾預約了,但是因為意料之外的遇上了宋笙,這件事不知道怎麼的就被他遺忘到了腦後。
如果不是宋笙剛才忽然想起來那被她遺忘的朋友,他大概現在也沒想起這個同樣被自己遺忘了的心理醫生。
他可疑的靜默了一瞬,接著用與平常沒有什麼不同的語氣說:“有一點意外,時間改成明天下午,很抱歉。”
等他掛了電話,忽然發現電話上來了個未知號碼電話,同時宋笙的聲音傳來,“萌萌,那是我朋友的電話,你幫我接一下。”她懊惱的合掌,可憐巴巴的看他,十足的心虛氣短。
屈衍仲看她一眼就接了電話,從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氣十足的女聲,“姓宋的,你竟然把老孃一個人扔在街上,東西多的我手都快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