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點頭答應了,帶著滿面笑容的宋笙在眾人的注視中離開了這裡。
這還是確定關係後,宋笙第一次坐屈衍仲的車,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坐這車,帶著齊關河腆著臉的找那時候還不熟的他幫忙。現在齊關河已經完全適應了陽光孤兒院的生活,去看他的時候都發現他變得開朗不少,而她也成為了這個男人的女朋友,其實想想也沒多久,世事還真是奇妙。
“這回,我可以坐副駕駛座了吧~”
屈衍仲的回答是親自替她拉開了車門,等她坐進去後,將花放在她懷裡,又出其不意的低下頭在她嘴角親了一下,就和她剛才親吻他的嘴角一樣。“看到你,我很開心。”
宋笙傻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突、突然說這種話什麼的,真是犯規啊!
車子一路穿過鬧市到了城郊的一座山,山路蜿蜒,經常有飛車族在路上飛車,但是這個時間人非常的少。越往上開,到後面已經看不到一個人,綠色的樹木逐漸替代了房屋,最後連公路都消失了,變成了黃泥石子路。
宋笙安靜的坐在那往窗外看,太陽已經開始落山,今天的天氣很好,大半個天際都被彩霞映紅,他們漸漸離開了喧囂的城市,往後看去,路燈也依次亮起。她沒問屈衍仲要去哪裡,她看的出來他似乎對這條路很是熟悉,猜他大概是想帶她去他常去的地方,心裡開始有些期待。
車裡沒人說話,但是有著脈脈的旖旎流轉,不說話的時候,只要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在那麼近的地方,也會覺得很安心。宋笙看看外面飛快掠過的風景,又看看專心開車的屈衍仲,舔了舔唇。
最後,在太陽只餘下一小半的時候,屈衍仲將車停在了山上一處安靜的地方。從這裡能看得到山下的萬家燈火,周圍有一小塊草地,風景很是不錯。在城市裡這樣一個地方就像是故事裡的桃源,有種出塵避世的感覺。
“我偶爾會來這裡。”他心情不平靜的時候就喜歡一個人開車在這裡待上很久,看看下面如同螞蟻一樣庸碌的人群,還有不斷延伸到遠方的地平線。這是獨屬於他一個人的地方,他是個不喜歡讓別人進入自己地盤的人,可宋笙是不同的,只有她不會讓他覺得排斥。
屈衍仲看著山下連綿的燈火,臉龐被夕陽的餘暉鍍上了一層漂亮的釉色。他伸手解開安全帶,一手覆上車門想要下車,卻被宋笙拉住了。
宋笙眼神灼灼的看他,似乎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她把花放在一邊,解開了安全帶,忽然湊近他的耳邊,輕聲問他:“萌萌,我們在這裡……做吧?”
屈衍仲呼吸窒了一下,沒有說話,一雙清清冷冷的黑色眸子盯著她不放,但宋笙卻感覺自己好像在裡面看見了些與自己一樣的情緒。她穩了穩呼吸,乾脆整個人湊過去,然後跨坐在了他身上。
雙手按著他寬闊的肩,她低下頭輕咬了一下他的耳朵,聲音誘人,“我今天穿了裙子,不用脫,就這樣直接……嗯,好不好?”動了動身子,她就感覺被人抱住了。
在屈衍仲的眼裡,揹著陽光坐在自己身上的宋笙,就像是一團溫暖的火焰。輕的像羽毛,柔軟的像雲,似乎想要將他溺斃在她的氣息裡面。
宋笙抱著屈衍仲的脖子,親吻他的額頭眼睛鼻尖,然後一路到嘴唇,和他唇舌交纏,怎麼都不願意分開。她能感覺到自己被越抱越緊,整個人幾乎揉進對方的身體裡。動作這麼用力,親吻卻十分的纏綿,讓人慾罷不能。
屈衍仲並沒有脫衣服,只是被宋笙褪下了褲子,宋笙也沒脫衣服,只是長裙被拉到了腰間。在狹小的空間裡,兩人緊緊相貼,親密的沒有一點縫隙,空氣都彷彿沸騰起來,再細小的聲音都被無限放大。
許久,雲收雨歇。宋笙懶洋洋的坐在屈衍仲身上不想動彈,偶爾側頭貼著他的脖子輕輕嗅一下,又忍不住親一親。屈衍仲則是將她嵌在自己的懷抱裡,臉靠在她的頭髮上,半闔著眼睛,難得露出點慵懶的味道。
晚霞徹底消失,不知道什麼時候頭頂上已經是漫天的繁星。等兩個人收拾好,宋笙還在坐在他身上不想離開,屈衍仲也容著她。只是因為剛才的動作太大,屈衍仲左手臂上的傷口溢位了血,然後就被其實很敏銳的宋笙給發覺了。
宋笙懶洋洋的表情一肅,小心拉開屈衍仲的襯衫袖子。皺著眉看著他那傷口,宋笙問:“昨天你拒絕了我,是因為手臂上的傷?”
“嗯。”屈衍仲嗯了一下又說:“小傷,很快會好。”
宋笙還是沒有開口問他究竟是怎麼弄的傷口,而是嘆了口氣,眼中露出些自己都沒發現的心疼,小心的解開那被幾乎拉開的繃帶,擦掉血漬。然後她看一眼屈衍仲,忽然湊過去舔了舔那傷口。
感覺身下的人一震,宋笙抬眼認真看他,“很痛?”
屈衍仲搖頭,忽然一用力重新將她按回了懷裡。宋笙掙扎了一下,“傷口要重新包紮一下!”
“等會兒。”屈衍仲抱著她半點沒有放手的意思。
怕掙扎起來會讓傷口開裂的更嚴重,宋笙只好乖乖的不動。她猜測了好幾次,都想不出有誰能在屈衍仲手上劃那麼一道傷口,心裡說不出的難受,比她自己受傷還難受。
“以後別受傷了,萌萌,我難受。”宋笙抱著屈衍仲的腰靠在他的胸口上,聽著他胸膛裡有些快的心跳聲,忽然想要徹徹底底的瞭解他,知道他所有的事情。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好了好了,現在讓我來!”
看著宋笙興致勃勃的開始擼袖子,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屈衍仲拿著刀有些遲疑。“切菜,你行嗎?”他還記得之前宋笙自己說對廚藝一竅不通,每次在家裡幫忙都被人趕出來。
“女人,怎麼能說不行!你的手臂還受傷呢,切菜這種小事就交給我了!”宋笙乾脆奪過他手裡的菜刀,把他擠到一邊,自己站在砧板前比劃上面躺著的胡蘿蔔。
雖然說得信誓旦旦,但是實際上宋笙確實是個家務廢,因為家庭條件擺在那,她就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幾個月之前,她甚至連房間都不會收拾,現在經過幾個月的鍛鍊,有些事會做了,但是廚房這一塊她果然還是沒有半點長進。
所以此刻她面上看著胸有成竹,實際上心裡暗暗發虛,就是撐著沒被屈衍仲發現而已。
她一手按著那可憐的蘿蔔,一手拿著刀橫著比劃一下,覺得不太好切,又豎著比劃了一下。
最後,她終於確定了怎麼切,十分慎重的切了一刀。速度並不慢,就是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