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去他家借浴室然後穿漂亮睡衣□□呢!”
她也是第一次發現自己原來可以這麼奔放,果然是因為遇上了那個特定的人,所以心臟變成了易碎的玻璃,臉皮反而成了銅牆鐵壁。
方靜聞言哈哈哈的就大笑起來,把冷豔氣質生生抖成了癲癇發作,連帶著把手上的瓜子都抖落了一半。
“哎喲餵我說小姑娘你沒搞錯吧,這麼老套的辦法虧你好意思用,不是姐姐說,這辦法簡直餿,太餿了,人家一眼就能看出你的企圖,我保證你連門都進不去。而且屈教授一看就是禁.欲系,那種人要□□他根本就是媚眼拋給瞎子看。”
想起宋笙的身手,方靜又加了一句:“不過要是你要來強的說不定能如願呢,不要說你方靜姐沒提醒你,屈教授喜歡隨身攜帶手術刀,就在右邊口袋你注意一點,別到時候強逼人家不成反被捅腎哈哈哈哈。”
看她這反應就知道她沒信,怎麼一個兩個都這麼說。宋笙鬱卒了,最鬱卒的是她說這個辦法老套。蒼天大地啊,她又沒談過戀愛,怎麼知道要怎樣追漢子啊,說好的女追男隔層紗根本就是騙人的!更何況她要是慢慢來,估計以屈教授的性格她等上個十年八年都不一定能登堂入室,就只能直接一點了,絕對不是因為她垂涎屈教授的肉體。
愛情!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宋笙苦惱的一頭磕在辦公桌上。
也許是她的表情實在太心塞,方靜收了笑清清嗓子,“不是我打擊你,而是這事難度太大了,屈教授那樣的人,別說你穿著漂亮睡衣去□□,就算脫光了在他面前他都不會撩下眼皮。要是這世界上還有視紅顏為枯骨的,估計就是他了,我估摸著就算再漂亮的大姑娘在他眼裡也就是骨頭架子外加幾團肉。”
宋笙有些遲疑的摸摸自己的臉頰,上次他說想看她的酒窩,或許,屈教授喜歡她的酒窩?等等,也就是說,她的本體其實是酒窩是嗎!
方靜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而且呢,有些男人就是會這樣不解風情情商為負的,比如屈教授,比如隊長。”
宋笙一下子就被轉移了話題來了精神,撈了一把瓜子感興趣的追問道:“我哥?我哥怎麼了?”
方靜似乎是牙疼的嘖了一聲,“說到隊長,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腎虧還有點缺心眼,之前我洗澡忘記拿衣服裹著毛巾出來的,就在他面前晃過去,結果他一點反應都沒有的在看新聞。還有之前我來月經肚子疼換下來的內褲沒來得及洗,結果睡一覺起來他都給我洗好晾上了,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
他們就是合租房客的關係好嗎,替她洗內褲是謝謝啦,但是非男友的男人隨便拿了她的內褲去洗,要不是她知道隊長那個人正直的就像一塊磚,準會認為他是變態!
宋笙聽得興致勃勃還加了句:“我一點都不奇怪我哥會做這種事,他有時候真的是缺心眼的天怒人怨。”
然後兩個人就開始歪樓,聊起嚴肅宅男宋離原生平做過什麼和他那張正直臉不符合的缺心眼事件。
因為這個話題,宋笙暫時忘記了要去做壞事的緊張心情。直到兩天後的傍晚,南樓一手替她在網上挑選買來的睡衣到貨了。
宋笙在樓下門衛那裡拿到了那個包裝嚴密的盒子,只覺得自己一路上和做賊似得生怕遇上了什麼人,抱著盒子就像抱著個燙手的山芋。
好不容易到了家門,拿出鑰匙準備開門,就看到屈衍仲似乎是剛下班回來恰好遇上了,見到她朝她點了個頭。明明還沒開始做壞事,宋笙現在就心虛的手心都開始冒虛汗,她胡亂的朝屈衍仲笑笑,沒有像以往那樣和他隨便的聊幾句,匆匆的就開啟門往裡鑽。
屈衍仲站在自己家門口,見到對面的宋笙這個反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靜了一會兒才打開門走進家門。
宋笙自然不知道那邊的屈教授在想什麼,她一進門就嚥了一下口水,然後找到剪刀拆開了包裹。
先掉出來的是幾個套套,還有一張紙,上面寫著“給本女王記著,做這種事敢不戴套你就死定了。”一看就是南樓的語氣,而且只有她才會用這麼兇的方式表達關心。
宋笙不自覺的露出笑容,然後看到裡面那件重頭戲睡衣的時候,笑容僵在了臉上。
這睡衣……略透明啊,一提起來都能透過這件衣服看到後面的東西。一根細細的帶子是繞過脖子系在後面的,白色的蕾絲花邊饒了胸上一圈,頸部肩部都沒有一點遮蓋,腰部則是乾脆做的鏤空設計,裙子短的剛遮住大腿。
宋笙瞪著睡衣良久,最後一拍大腿,事已至此還墨跡什麼,成敗在此一舉。她從小就敢偷跑到小叔管的特殊監獄裡面去找那些兇惡的殺人犯聊天,就不是個膽小的人,區區誘惑一個漢子算得了什麼!
於是晚飯後,宋笙帶著一腔英勇就義的熱血,用袋子嚴實的裝著睡衣,走到了對門屈衍仲門口按響了門鈴。
“屈教授,我家浴室熱水器壞了,能借用一下你家的浴室嗎?”好歹練習了那麼多遍沒有結巴,聽上去也沒有非常心虛的感覺。很好就這樣保持住水平,宋笙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贊。
屈衍仲似乎是剛洗過澡,頭髮微溼,不像平時那麼柔順,溼發有些小卷,這樣看上去比起平常一絲不苟的模樣又有種另類的誘人。他穿著套灰藍色的略顯休閒的衣服,靜靜的站在門口看著強裝鎮定的宋笙。
他沉默了太久,久到宋笙幾乎要覺得下一刻他就會拒絕。
就在宋笙忍不住想要轉身跑回自家狗窩的時候,他退後一步讓開門,“進來吧。”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屈衍仲住著的這套房子面積也很大,和宋笙那邊的一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同樣大的空間裡,宋笙覺得自己那邊就挺正常,而這邊就顯得格外的……空曠。
也許是因為她那邊太亂了,她不怎麼愛收拾那些東西,東西亂糟糟的放著,那樣反而更有生活的氣息。而屈衍仲這邊收拾的太整潔乾淨了,所有的東西都在應該待的地方,到處都乾淨的好像能反光。一眼看去,讓宋笙覺得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幹淨的地方,還有就是覺得這裡有種沒人住的清冷感。
全黑的地磚和大面積潔白的牆壁,灰鐵灰色的窗簾,深藍色的沙發,巨大的深褐色書架還有數不清的書籍。雖然這個空間裡的佈置顯得很有格調,有種簡約的美感。但是因為用的顏色全部都是這種深沉的顏色,連一點鮮豔點的顏色比如紅,生動一點的顏色比如綠都看不見,就讓人覺得特別壓抑。
宋笙看著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