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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南:“哦……好,如果有機會的話,您還想來的話我幫你留一張。”
劉一林:“紀成呢?你要去嗎?你平時應該都挺忙的吧?”
紀成笑了笑打著馬虎眼:“沒有,有時間的話一定去。”
易南:“謝謝各位哥哥姐姐的支援。”
半小時後,付且景和許景尤先行到達指定位置,一下車錄製就算重新開始,古城入口有三條,付且景下車便開始跟許景尤分析。
“我們不能盲選,這三條路一定是有提示的。”
許景尤內心默唸,就三條路而已,能看出什麼花來?
但為了配合,只好接上他的話:
“嗯,選對可能我們一進去就找到了。”
付且景面向鏡頭問道:
“這三條路沒有什麼提示嗎?”
導演舉著喇叭聲音悠悠傳來:“你想多了,沒有什麼特別的,靠你運氣。”
付且景:……
許景尤忍不住笑出聲來,付且景撓頭:
“那……就隨便選一條吧!”
他把這個任務交給了許景尤,許景尤隨便指了,這種事那還需要思考。
他們前腳才要進城,紀成組和許風來組後腳就下車了。
導演重述了一次規則,紀成毫不猶豫選擇和許景尤走同樣的路。
劉一林過去拽住他:“這條路他們走了我們就選另一條。”
紀成:“為什麼不能走一樣的?”
劉一林悄悄湊過去勸著:“都走一樣的導演設計的情節就沒法表現出來。”
紀成扶額,只能站在那兒幹看著許景尤越行越遠的背影。
顧及到四周的鏡頭,付且景不得不找話題讓場子暖起來。
“您最近有沒有什麼新的設計?”
許景尤一愣,這是設計的宣傳環節?
“哦,有,我們ZV馬上要推出藍染新品,預計明年春。”
付且景故作很感興趣的樣子,連連點頭:
“藍染?聽起來就很美的感覺。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去看那場大秀?”
“當然可以,很歡迎的。”
路過街邊賣蔥油餅的店,付且景扯開話題,“你餓不餓?這個餅看起來很香。”
許景尤瞟了一眼,“等下我們不是要去做菜嗎?”
付且景咧嘴一笑,調侃到:
“等我們做完可能明天才吃的上飯吧。我買一個分給你好不好?”
“那……好吧。”
付且景掏錢支付,用兩個塑膠袋套住餅輕輕一撕,遞給許景尤一半。
“謝謝。”
巷子越往裡走越窄,付且景伸手去攬許景尤,讓她先一步進去。
“這地方多大?沒有提示怎麼找?”
付且景嘴裡嚼著餅,嘟囔著:“節目組不會讓我們找不到的。”
話剛說完,他旁邊的跟隨導演提醒:“且景,注意一下。”
“誒誒,這個好看,我們一人買一個吧!”
劉一林被街邊賣的虎頭帽吸引過去,她摘下來兩個扔給旁邊的男生。自己給自己挑了頂大紅色的套頭上。
易南拿著帽子遲遲不戴,紀成倒聽話地戴上,還臭美似的整理著。劉一林過去和紀成站在一起,衝著鏡頭傻笑:
“戴上這個帽子心情都好了。”
紀成側頭:“為什麼?”
“因為這是我老家的。誒,易南弟弟,你快點戴上,這是我們隊伍的特色。”
易南為難地把弄著帽子,無比糾結。
劉一林性子稍稍有些急,一把抓過來扣到易南頭上,易南下意識往後退,嘴裡迸出一句話:
“誒,我頭髮。”
劉一林愣了愣,噗地笑出聲來。
“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天啊,還挺有偶像包袱,你學學人家紀成,看。”
劉一林把紀成帽子來回拿起放下,給易南演示。
紀成雖然無語,但還是忍著。
付且景指著前面的屋子對許景尤說到:
“前面有攝像頭,應該是任務點。”
“那我們進去吧。”
許景尤在前推門,禮貌詢問:
“請問有人嗎?”
院子中央站著一位四十多歲的大叔,穿戴整齊,桌子上擺著的圖片正是他們要找的“三不沾”。
付且景跟著許景尤進去,先是問好:
“師傅您好,我們是來學三不沾的。”
師傅慢慢地點了一下頭,“要學可以,不過得先透過考驗。”
付且景:“什麼考驗您儘管說,我付且景參加了這麼多節目,還沒有過不去的關。”
師傅被逗笑,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
“這可不一定,自古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今天的考驗恐怕難哦。”
付且景後背一僵,一股不詳之感油然而生。
果不其然,師傅的弟子把遊戲規則遞給他,許景尤和他細看後……
這明明就是個坑。
遊戲規則:揹著隊友,尋找三名異性並讓她們說出我喜歡你。
呵呵——
妥妥的套路和坑。
付且景和許景尤尷尬地對視一眼,儘量保持微笑。
他心裡明明白白,節目組就是設計好讓他去背許景尤,趁機炒話題。
“那個……來吧!快點過關完成任務。”
說著他就已經半蹲到了許景尤面前,雙手展開。
許景尤一咬牙,一閉眼,輕盈一躍趴到他背上,心中吐槽:
什麼破遊戲環節?
她當然是擔心紀成看到會不舒服,可殊不知,紀成那邊也沒那麼容易。
劉一林看到遊戲規則不由捏緊了拳頭,來回傳三次吸管?還是要面對面的那種。
導演組確定不是在搞事情?易南這個弟弟粉絲戰鬥力可是驚人的,捱得這麼近傳吸管她會分分鐘上熱搜的。
至於紀成,人家正牌女友在,會不會生誤會還不知道。
她舉手示意導演:“我可以找人代替嗎?”
導演:“不可以。”
被拒絕的劉一林直言不諱到:“電視劇前的粉絲們看到了,我是被逼的,千萬別激動。”
劉一林大有豁出去的樣子,直接開始安排站位。
經過充分考慮,她決定還是跟紀成站一起好點,畢竟就算女朋友生氣,也只是一個人生氣,總比幾千萬人生氣的好。
紀成偷偷做著深呼吸,內心為自己祈禱。
哨聲吹響,遊戲開始。
劉一林用上唇瓣和鼻尖夾住吸管,送到紀成面前。
紀成端詳了一陣子,找了個比較合適的位置,附身去夾吸管,穩穩當當夾住,轉身送給易南。
付且景揹著許景尤,雙手捏拳,臂彎挎住她的腿。為了快速結束這無聊的遊戲,付且景直接就地抓人,逮住助理就開問。
“你喜不喜歡我?”
助理隔著口罩紅了臉,邊躲避鏡頭邊害羞說到:“我喜歡你。”
接著付且景換下一個目標,再次成功,前後用了才一分鐘。
跟隨導演直接命令在場的工作人員不準配合,許景尤和付且景瞬間頭大。
故意加大難度,導演的意圖付且景清清楚楚,他微微側頭,對著許景尤問道:“你喜歡我嗎?”
背上的人一愣,這……怎麼……怎麼……
“你快回答,回答完我們就完成任務了。”
許景尤憋紅了臉,支支吾吾吐出那四個字,導演的目的達到,也就不再為難。
許景尤被放下來,臉色卻不太好看,這就是所謂的綜藝,所謂的明星?
簡直……太假了。
“好,恭喜你們,現在你們可以來學三不沾了。”
付且景臉上依舊泛笑,但許景尤的笑容就不再那麼自然了。
三不沾耗時耗力,連同師傅講解,他們花了整整四個小時還沒做出來一份。
付且景手握著鍋鏟,上下不停地攪動鍋裡的黃色軟團。
許景尤主動過去接力:“換我吧。”
付且景搖頭:“不用,馬上就好了。”
師傅在旁邊看著,提醒:“只要它不沾鍋鏟,不粘鍋,不沾盤就可以了。”
話畢幫付且景往鍋裡添油。
院子外,紀成組許風來組都帶著自己的東西走了過來。
許風來:“你們怎麼還沒做完?”
付且景:“這道菜是精細活兒,用時很長。”
許風來把自己的麻花塞給許景尤一包。
“姐你試一下,這包是我做的。”
紀成低頭看看自己的八寶鴨,不甘落後似的也塞給許景尤:“你也試試,我做的。”
許景尤把麻花還給許風來,笑著對上紀成的目光。
“喂,姐你嫌棄啊?”
“不是,我不喜歡吃麻花。”
許風來:……呵呵……騙子。
劉一林抗議到:“許風來你有點偏心好不好?怎麼不給我?”
許風來輕哼一聲,傲嬌到:“我跟你很熟嗎?”
“我……切,不稀罕。”
這邊幾個人一起打鬧,那邊的付且景眼看著鍋裡軟團即將離開鏟子,忽的感到一陣眩暈,停住手。
李簡之第一個注意到,悄悄湊過去問他:
“你沒事吧?太累就讓我來幫你吧!”
付且景耷拉著腦袋,穩了穩搖頭,他嘴唇乾澀蒼白,卻還是說著:“我沒事。”
話音剛落,整個人朝後揚去昏倒在地上。
嬉笑聲被李簡之的尖叫聲打斷,所有人迅速湧過去,扶人的扶人,聯絡醫院的聯絡醫院。錄製暫停。
導演有條不紊地指揮著現場,讓付且景的保鏢揹著他坐車去醫院,又讓許景尤接上他的活兒,繼續錄製。
許景尤慌慌張張拿過鏟子,動作僵硬神色不自然。鬧這麼一出誰還能安心錄製?
紀成見狀,淡定地奪過鏟子,“我來試試,感覺挺好玩的。”
留下的其他成員也都恢復狀態,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劉一林:“我都沒嘗過這個?等下一定分我一份啊。”
許風來:“看著有點像……米田共。”
劉一林:“滾!”
一如往常的打鬧,唯有許景尤和易南保持著沉默。
——
晚上
——
許景尤一個人趴在欄杆上望著一片漆黑的樹林子,神色惆悵。
這段時間不在錄製範圍內,所以她可以不用再演。
紀成溫好牛奶送進來,聽見她的嘆氣聲,過去從後抱住她。
許景尤垂眸,“紀成。”
“嗯?”
“我不想錄這個節目了。”
紀成一頓,早已料到的笑容,“想好了?”
許景尤轉過身來,仰頭望著他,極其肯定地回答:
“嗯,錄完這三天,就不錄了。”
“為什麼呢?”
許景尤眉頭淺皺,“這裡太假了,一切都是在演。”
紀成一手扶在她的後腦勺上,揉了揉,“不想參加就不參加,沒事。”
“我原本以為這會是很美妙的一次經歷。可是他們無時無刻不在的表演,讓我覺得……太難受了。”
付且景昏倒,他們可以瞬間切換出笑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錄製。
導演讓怎麼做就怎麼做。
意義何在?
“這也不能怪他們,每個行業有每個行業的生存法則。人是高階生物,有野心,有追求。所以生存的手段也要比自然界的優勝劣汰更殘酷。”
許景尤鼻子吸了兩下,小腦袋蹭著他的胸口:
“看了一圈,才發現還是你最美好。”
“哼——有的人有眼無珠,現在才發現。”
第二天一早,付且景就從醫院回到了錄製現場,狀態雖然不太好,但勉強能撐住。
第二天的活動還是集中在戶外,相比第一天來說消耗體力要更大些。
所有人吃過早飯,就被安排穿上了連體膠衣,許風來看這行頭都知道要幹什麼,不是下田就是下河。
果不其然,人都被帶到了水稻田邊,田邊齊齊擺著幾個魚簍。
導演:“今中午的午飯就靠大家自己啦,下田抓魚,你們不僅要幫自己抓還要幫這周圍的老人抓。製作成鹹魚,送給他們當年貨。”
劉一林:“那我們就先計劃一下好不好?這周邊有多少個老人?”
導演:“一共十九戶。”
劉一林:“那一家兩條,我們要抓三十八條,加上我們自己的要抓起碼……四十五條。”
付且景側過頭去輕輕咳嗽了一下,展露笑容:
“導演請問這個池塘有沒有這麼多魚?”
導演:“放心,絕對夠。”
付且景擼起袖子率先下田,他旁邊的李簡之張口要說什麼又止住。
他歪歪倒倒地走著,許風來,易南和紀成相繼下田,緊著就是滿臉拒絕的劉一林。
魚在淺水中清晰可見,稀泥黏住靴子,得手腳一同用力才能提起腳。
“哇——我抓到第一條了。”
付且景首戰告捷,舉著那條大魚炫耀到。
許風來:“我們來比賽,誰輸了今中午做飯。”
紀成:“可以啊。”
紀成手從田裡一抽,一條魚被抓了上來,他轉身塞進了許景尤的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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