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
門一開,許景尤進屋開燈,回頭對著紀成說到:
“你先在沙發上坐會兒看個電視。我這就幫你去處理你的衣服。”
紀成木納地點頭,一聲不吭的照做。
等許景尤去到臥室後,他趕忙把手從髒處拿開,檢視情況,汙漬還是那片汙漬,一點沒變。
紀成略感絕望。
“紀成你把身上那件脫下來。”
沙發上的某人一抖,趕忙拒絕,
“我,脫了有點冷。”
“冷?開空調啊——”
許景尤抱著大衣走出來,狐疑地看著面前顯得極度緊張的他。
莫不是有鬼?
“我不喜歡開暖氣空調。”
許景尤眉頭一凝,湊過去,試探道:
“那你可以裹毛毯啊——”
“毛毛,毯太臭。”
許景尤低頭,瞧見紀成的手不自然地捂在衣服上,嚴肅開口:
“你手捂衣服幹什麼?給我拿開。”
他搖頭,騰地起身轉過去,把右側呈給她。
“你躲什麼?快給我看看!”
“不。”
“快點!”
許景尤大衣一扔,直接上手去掰他,紀成拼命捂著不鬆手。
兩人一番爭鬥,齊齊倒在了沙發上。
許景尤跪在他旁邊,左手控住他的右手,右手正費力地去掰他的左手。
一場旗鼓相當的爭鬥。
許景尤微微有些惱了,
“紀成!這是我的衣服!”
“我知道這是你的衣服,但,但——啊——”
許景尤猛地一用力,將他的手扯開,壓在沙發上。
所有動作停止。
她愣了愣,自己幾乎半個身子壓在了紀成身上。
她握著他的手腕,鼻尖於鼻尖距離不過十釐米。
畫面,過於……曖昧。
許景尤收神,迅速低頭看衣服,看見左邊衣角的一片汙漬時,嘴裡喃喃一句:
“果然。”
說完就鬆開他,直起身子來背過去。
紀成臉快速飛紅,將雙手緩緩垂下。胸腔中的那顆心臟“砰砰砰,”有力地跳動。
他呼吸稍微變得有些急促,後背滲出熱汗來。
許景尤扶額,掩飾尷尬,她摸摸自己滾燙的臉。
丟死人了——
深呼吸一口氣後,她回過身子來故作淡定地對著紀成說到:
“不就是髒了衣服嗎?你,有什麼好躲的?”
“不是……怕你生氣嘛……”
從紀成嘴裡說出這樣的答案,還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自己最近是太忙了嗎?
忙到,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
“我生什麼氣?不就洗個衣服嗎?我又不吃人。再說了,你這樣顯得我像母老虎一樣。”
紀成淺淺一笑,隨口就接到:
“你本來就是。”
許景尤瞬間黑臉,“你再說一次!”
給你臉了,真是。
紀成識趣地立刻改口,把衣服脫下來給她,還安慰地說了聲:
“幸苦。”
許景尤癟癟嘴,“切——下不為例,給我去溫一杯牛奶,我等下要喝。”
“好勒——馬上。”
紀成將毛毯纏在身上,撈了兩下拖地的那部分,一點一點蠕動到冰箱前去。
開啟冰箱,一股混雜的怪味撲面而來,紀成一陣反胃沒吐出來。
他向後退去,捏著鼻子檢視內部情況。
鹹菜,乳酪,腐乳,半個焉了的榴蓮,生黴的青菜……
“許景尤。”
“哈?”
“你是在家搞生物實驗嗎?”
搜狗閱讀網址:
<!--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