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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為設計師,你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設計師的眼睛是去包攬各種文化的,任何文化都該平等,而你,讓我只能用一個詞形容,狹隘!”
Moli不屑一顧,“算了吧,Luanda,有時間跟我在這兒糾纏,不如快點修改吧!”
“我把話撂在這兒,我熱愛我們國家的文化,她的美是美在骨髓中的。我不會改變她,還有,稿子我會改,但是!我會讓她趨於完美,讓你對我們國家的文化,心服口服!”
“提醒你一句,作為合作方,我有權駁回你的設計,只要WF不同意,你們就不能動工。”
Moli和許景尤目光相交之間,瀰漫著陣陣火藥味。
許景尤眼中神色堅定,說出那些話,不是出於賭氣,是底線,是責任驅使。
自從這次之後,Moli幾乎每天都會來ZV一次。
許景尤一次一次交稿,Moli一次一次否定。
理由始終一樣。
同公司所有設計師一起,跟著許景尤卯足勁,專研如何讓藍染成衣更為驚豔。
稿子交上,Moli瞥一眼,懶都懶得翻,便打回。
一次。
“不行!”
兩次。
“不行!”
三次。
“不行。”
每一次被打回稿子,許景尤都只能忍著,面上依舊平靜,可她的工作間開始越來越凌亂。
布匹混雜在一個箱子裡,地上隨處散落著被勾畫過的稿紙。
她下班的時間越來越晚,吃飯的次數越來越少。
眼看已經被持續退稿了一週,整整七天,耽誤了七天,一件成衣都沒拿出來。
辦公室裡,每個人都變得焦急起來。
紀成依舊會接她下班,只是見她一次比一次疲憊,坐到車上就不再說話,甚至直接閉目休息。嘴角笑容減少,眉間憂愁增多。
他問她,也只得到一句:
“沒事,只是太忙了,有些累。”
第八天。
Moli坐在辦公室裡,悠閒地看著雜誌。
許景尤將稿子甩到她面前。
她雜誌一合,這次乾脆不說話,直接將稿紙揮到地上。
“你別太過分了!”
積壓了整整八天的怒火,頃刻爆發。
Moli起身,“什麼叫過分?”
許景尤氣的渾身發抖,瞥見桌上的書,抓起一本便要揚手砸去,但就在要觸及Moli的那一刻被理智強行止住。
她眼眶泛紅,手一回,書重重扔到地上。
Moli繞到她身後,貼在她的耳邊譏嘲道:
“Luanda,你可要冷靜。到了時間你交不出稿,ZV可是要支付鉅額違約金的。知道有多少嗎?”Moli繞回到她面前,淡淡吐出一句:
“十個億。”
許景尤目視前方,雙唇緊閉。
“明明很簡單的一件事,你只要迎合WF的設計風格就可以了,偏偏你要這麼固執。”
許景尤一絲陰冷的假笑,
“我說過,我只從於自己的內心。這個專案是宣傳藍染的,是我們國家的文化,她有能力獨當一面,不用當別人的陪襯。”
“那好啊,你就僵著吧——到時候的賠償可能就不止十個億了。”Moli拎起包,轉身離去。
許景尤瞬間卸掉氣一般,癱在椅子上,頭昏腦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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