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送給誰的，她當初送了好幾片葉子。

顧寧景這才把從爺爺那裡得知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春藤，畢竟，春藤雖然很多時候孩子氣，但是，她知道的事情比自己多。

春藤對於顧寧景他們居然能夠從幼年熊貓長到成年熊貓，然後再死去，重新再長一遍的能力表示很驚訝，“好厲害，你們還有這個能力？”

於是，剛邁入妖精行列不到半年的顧寧景：“……”我也不知道我們還有這種能力。

春藤認真地分析道，“按照這樣說的話，很有可能是當初你們跟人類簽訂的那個協議的問題。因為我當初回山上之前你們熊貓精是沒有這個能力的。”

顧寧景：“……”

這個時候，老爺子出來了，“吃飯了。”

本來是三雙碗筷，但是春藤不能吃飯，所以顧寧景在她的碗裡倒了營養液。

老爺子有點奇怪，“春藤怎麼不吃飯？吃飯才不合胃口嗎？”

“這個有點複雜，她胃不好。”

正好有阿姨過來，所以，顧寧景改口了。

老爺子也就沒多問，給顧寧景夾了幾筷子竹筍，“多吃點，對你的身體好。老祖宗們不會騙人，你爸這段時間都沒回去嗎？”

顧寧景點了點頭，艱難地吃了兩口竹筍，味如嚼蠟這個詞太適合了，“應該還在忙。”

春藤喝營養液的同時，也在觀察老爺子，就發現，很奇怪，她原本以為顧寧景和顧家簽訂了協議，可是現在看來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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