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能找到羅家那人,是不是就會罰得輕些了?”
嚴懷朗實在不忍她為難,便安撫道:“無妨的。我這幾年時常東奔西走,也難得有閒在家好生歇著,這還正好偷懶了。”
月佼明白他這是在安慰自己,內心掙扎片刻後,認真直視著他的雙眼,反手將他的大掌握得緊緊的。
“我不確定祖父是不是羅家的人,那日我說的話都是真的。我確實不知祖父姓氏名諱,也不知祖父為何會知道在結香樹上綁黃花的事……”
嚴懷朗點點頭,也認真地回視她,安安靜靜地聽著。
“可是羅昱修讓我重寫那張單子時,我就想起來,祖父教我寫字時,確實是避著‘堇’字與‘南’的諱,有減筆的。”
那日羅昱修自以為不露痕跡的試探,不單嚴懷朗看穿了,竟連月佼都看穿了。
嚴懷朗想到這裡,不禁低低笑出聲,莫名替羅昱修感到心酸。
“那,你當日之所以刻意隱瞞減筆的習慣,是有什麼苦衷嗎?”嚴懷朗正色,溫聲詢道。
他知道,月佼既肯將話說出來,必然也是想要了結此事了。
她若想瞞,他便替她遮掩;她若想了結,他定替她去完成。
無論他的小姑娘想要哪一種結果,他都要讓她順心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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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祖父的意思,”月佼的嗓音中有一些顫抖,“他雖從未說過他的出身家門,卻說過,他不想讓家人知道,他為了活下去,被迫與人……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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