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好好補償。
丹若苑裡,慕夕瑤摟著誠慶睡得香甜。好夢正酣,就被夜闖香閨的六殿下挖了出來。還未回神,人已被抱入新房。
迷濛中看著滿室豔紅,慕夕瑤眨巴著雙眼,傻愣愣盯著桌上龍鳳喜燭燃得喜慶。
還未開口詢問,小嘴已被身後男人急匆匆吞吃入腹。宗政霖全身火氣終於找到宣洩之處,手掌覆上慕夕瑤豐潤女體,蔚然一嘆。
“嬌嬌,先行洞房。”說完也不等慕夕瑤反應,直接將她剝了個精光,大喇喇盛放在“麒麟送子”被面之上。
洞房?慕夕瑤恨不得一腳踢過去讓他清醒。六殿下喝醉了,沒看清她是誰,是不是?
慕夕瑤見男人居高臨下放肆打量,又氣又惱,手忙腳亂上下遮掩。卻不知這幅春花妖嬈的情景,看得宗政霖喉頭髮緊。當真是美人含羞,嬌豔欲滴。
六殿下雙目灼灼,暗自驚歎,竟比他先前設想更為靡豔。一邊盯住慕夕瑤含羞帶憤的小臉,一邊快速褪去身上僅著一件的袍服。
“嬌嬌,本殿似中了你的蠱,竟離你不得。”宗政霖覆上她染成緋紅的玉體,在慕夕瑤耳邊赤誠坦言對她極為強烈的佔有慾望。
方才被赫連敏敏挑逗,腦子裡來回翻滾都是慕夕瑤一人。火速竄起的燥熱,也是思及慕夕瑤那雙令他欲仙欲死的柔荑,想起似曾相識的香豔場景。
慕夕瑤不知前情,只道自己是被宗政霖大半夜拉出來發瘋。此番聽他毫不避忌的述情,立刻嚇得精神幾分。
宗政霖這廝又犯病了?上次是去別莊賞梅,臭男人要求她“琴瑟甚篤”。這次是洞房花燭,六殿下又強迫她“鳩佔鵲巢”。
慕夕瑤看著宗政霖近在咫尺的俊臉,心肝兒猛顫。
Boss你大婚不務正業,把一個孕婦壓在身下強行“洞房”,是不是太過分了?
宗政霖哪管她腹誹,捉了人就亟不可待揉捏開來。
慕夕瑤本就有孕,身體敏感。被深諳此道的六殿下稍稍擺弄,立刻沒了脾氣,趴在他身下妖妖叫喚。
宗政霖愛極她春水融融的情態,一刻也等不得,扶了人就是一番搗弄。
慕夕瑤神思不屬,被他水中盪舟似的搖搖晃晃大半夜,所有的記憶,都只剩滿床的紅豔和龍鳳交頸的繡面。
宗政霖被她夾弄得嘶吼連連,終於忍不住絕頂的舒爽,狠狠深入幾下,顫抖著宣洩了慾望。
兩人氣喘吁吁摟在一處。慕夕瑤回神的第一時間,怒極撒潑,咬住宗政霖就是一番捶打。
“嬌嬌何故生氣?難道方才還未盡興?”宗政霖此時心情愉悅,抱著她親吻額頭。
慕夕瑤一腳踢在他膝蓋,“無恥!”又拍拍床榻,極為氣憤。“殿下,幹嘛把妾放在和她睡過的床上?”
宗政霖雙目熠熠生輝,笑意盈然。
“嬌嬌莫醋,床單被褥盡皆換過。嬌嬌體香何其納罕,怎容他人氣味浸染?”宗政霖尤愛慕夕瑤香汗淋淋,旖旎誘人。
慕夕瑤聽他無恥誇耀,瞬間洩氣。這是重點嗎?
宗政霖身上舒爽,腦子裡清醒過來,還有一事要與她清算。
“若是本殿與正妃圓房,你待如何?”宗政霖對此極為慎重,不動赫連敏敏,還有一項顧慮,就是慕夕瑤的反覆無常。
這個女人若即若離,時常讓人匪夷所思。宗政霖可沒打算為了一個初來乍到的赫連敏敏,就讓自己這麼長時間以來的心力,毀於一旦。在沒有確定慕夕瑤不會給他出差錯之前,宗政霖覺得赫連敏敏完全可以暫時放放,稍後再說。
慕夕瑤被宗政霖突如其來的奇葩問題問倒。宗政霖和正妃圓房,她要如何?
為了適應這個時代,她要睡得安穩。若要迎合boss,她就必須徹夜難眠,淚打衣襟。若是她自己,她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你個姦夫淫婦。殿下,您想聽哪個?
宗政霖見慕夕瑤神遊天外,狠狠咬她頸脖,聽小女人驚呼喊痛,才放了人與之對視。
“今日若動了赫連敏敏,你待如何與本殿相處?”宗政霖神色冷厲,撕除所有偽裝,雙眼鎖定她纖毫變化,問得清楚明白。
第八十一章 禮法
“你該知曉本殿意圖,別想矇蔽敷衍。”宗政霖對她慣用伎倆太熟,直接斷她後路。
“殿下。”慕夕瑤看著宗政霖咄咄逼人,眉頭蹙起。這男人打算追根究底?既要說個明白,慕夕瑤也不懼他威勢。
“殿下與正妃錦瑟和鳴,妾自然守著恩寵,本分度日。之後正妃主事,妾當敬之。於殿下皇子之尊,理當更加敬重。”
前提是赫連敏敏知情識趣。不過以那女人慣常秉性,慕夕瑤暗自搖頭,對她非常不看好。
宗政霖聽她意思,若他動了赫連敏敏,也能兩廂安好,只不過就此止步,不作他想。
宗政霖被她氣得臉色鐵青。握緊她手腕,提了人到胸前死死摁住。“本殿要你敬重何用?”自他出生開始,就盡享世間尊崇,還缺慕夕瑤一星半點特別恭敬?
慕夕瑤委委屈屈看著他,訥訥出聲,“妾膽小怕事還不成了?”她就不樂意飛蛾撲火怎麼著了?沒看見無數女人被他灰飛煙滅?她守著自己一畝三分地過得好好的,誰讓他找不痛快?
“膽小怕事?本殿看你是膽大包天!”宗政霖前後聯想,突然間撥雲見日,豁然明朗。
這個女人打算退而求其次,來個將就著湊合。與人共侍一夫,並非她所願。可是迫於無奈,也能退步變通。
怪不得一直以來對他若即若離,原來根結在此。
宗政霖被她氣得胸口起伏,顯見怒極。“恩寵比真心易求?”
慕夕瑤驚訝於宗政霖心思靈透,居然一點就通。
“妾可以安安分分,依附殿下,不是很好?”慕夕瑤試探。
“混賬的好!”宗政霖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女人真心不貪。為了安逸的生活,早早就斷了不切實際的妄想。
宗政霖最氣不過,就是慕夕瑤放棄得乾淨利落,該死的識時務。而他做不來將就委屈,一路走到現在,已是捨不得放手。
看著慕夕瑤可憐巴巴望著他,宗政霖有火發不出。
閉目沉思良久,宗政霖哼笑出聲。想撿清淨?那也要看他願不願意。那些無關緊要的女人,居然值得慕夕瑤面對他的再三索求無動於衷?他宗政霖連天下都敢謀,壞一兩個規矩,能算什麼事?
宗政霖一把捏住慕夕瑤下巴,神色陰鷙,說得狠辣異常。“你不敢要的,本殿偏偏要給。”看她閃躲回避,宗政霖強勢逼迫。“真心既付,若是得不到該有的回報,嬌嬌,你說下場如何?”男人大手撫上她頸側,輕輕摩挲,配合嘴裡才出口的威脅,嚇得慕夕瑤心肝亂顫。
宗政霖這個瘋子!還沒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