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兩眼,見她低著頭沒有上來的意思,他掏出手隨即按樓層鍵。
電梯到了十一樓,李晉成把周芸送到地方,行李房卡一併遞給她,“我今晚不住這。”
周芸攥緊手裡的房卡,似笑非笑:“是原本打算住,結果跟我一屋所以不想住?這麼厭惡我,昨晚不也……”
李晉成摸著下巴笑了笑:“男人□□上來,嫖chang的時候都只看臉、胸、大腿和屁股,這幾樣滿足了什麼樣的女人關了燈不能睡?我每個月給你這麼多零花錢,睡你一兩次怎麼了?養這麼好,不睡也白便宜別人。再招人噁心,比賣的還強一點不是?難道你比賣的更髒?”
周芸指著他的鼻子罵:“滾!”
李晉成笑說:“動什麼氣啊,這就滾。”
李晉成說不在這住就真沒住,臨走讓鄭特助又安排了兩間房,下午就回了東津。
一大幫子員工上司都撂在這,因為預約的晚上的溫泉,從明天也才有娛樂專案,下午午覺後都無所事事,喜歡玩的去附近瞎逛,不喜歡跑的就留在酒店,男人聚在一塊打撲克,女人聊天上網。
陳斌覺得沒意思,跟汪行雲商量:“好幾個屋打牌,有人贏錢有人輸錢最容易鬧不愉快,我看女同事興致不高,不如把人都叫出來做些小遊戲。”
人太多,別的屋裝不下,在大廳酒店經理又不讓,商量來商量去便決定去李晉成屋裡頭,因為只他一個住的是豪華大套房。陳斌不知道李晉成轉頭又回了東津,只猜著他不會不讓,畢竟出來玩不能總擺總經理的架子。
打電話找他商量,他說行。
陳斌便領著人去了,敲開門才知道,公司有事李晉成帶著鄭特助打道回府了。李晉成都許了,周芸再不同意,只會讓別人覺得她難相處,擺架子,所以只好開門讓人都進來。
趙念舟起初是沒多問,現在走到人家門口不進也得進,幸好李晉成不在,不然,這可要熱鬧了。
男人身邊跟著女人,興致不高也高起來,你一言我一語討論著玩什麼,陳斌說了幾個,女同事要麼說不會,要麼說不想玩。
汪行雲說:“別說那些稀罕的了,名字都沒聽過,咱們返璞歸真。”
最後拍板,選了個老掉牙的遊戲——天黑請閉眼。
周芸剛開始看不上眼,可是人一多就顯得熱鬧,漸漸覺出味來,坐到趙念舟對面,也想試一局。
無巧不成書。這一輪最後就剩下三人,一警一匪一平民,趙念舟是匪,周芸是警,陳斌是平民。要把陳斌換成第二人,誰輸誰贏也就定了,畢竟周芸是李晉成的老婆,不同級別的人就算是玩遊戲也暗藏計較,無論周芸好壞,他們自然要捧周芸,周芸高興了這一輪的遊戲目的便達到了。
周芸盯著趙念舟,抿嘴笑了笑,指著她說:“我是警察,她是殺手,剛才我驗證了,她很聰明,知道槍打出頭鳥的道理,所以從一開始就隱藏起來,殺同夥時也沒有辯駁,我們指誰她就跟著指。壞人就是壞人,好人就是好人,幹著下三濫的事裝的再生動,隱藏的再深,也有暴露的一天,耍心眼兒誰都會,別把別人看的太傻。”
一干人聽了,臉色都有些不自然,畢竟是遊戲,話說的有點過。
趙念舟臉色白了白,聽出她意有所指,有些事瞞不住,她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天。
陳斌換了個姿勢,轉眼去看趙念舟。
☆、第41章
眾人也去看趙念舟,等著她說話。
有人問:“遊戲結束了吧?李太肯定是警察。”
趙念舟略微有些驚訝,掃視眾人,低頭思索一番,不鹹不淡地說:“我知道陳經理是平民,因為我剛才驗證的是他,可惜李太搶了我的臺詞,因為我才是警察,還記得汪經理昨天被投出局的情形嗎?我確定她是狼,因為我驗過,汪經理很厲害,棄帥保車,把最後一匹狼保留到最後,我直到剛才還懷疑陳經理是最後的黑手。現在很明顯,我與李太兩個一正一邪,我也有幾句場外話想說,花非花霧非霧,讓人眼花繚亂,裝好人的不一定是好人,被指責是壞人的也不一定是壞人。”
周芸氣笑,不緊不慢地說:“這匹狼終於不沉默了,不過全是在胡說八道,睜著眼睛說瞎話。”
趙念舟早就覺出來火藥味,不想跟她糾纏,微微一笑,提醒她:“按照規律,我倆只能發言一次……我看李太你太激動了。”
周芸愣了愣,對大家抱歉一笑,大方地說:“不好意思,帶入太深,沒忍住。”
其實不光趙念舟一個人覺出火藥味,眾人也看出不妥,一個人打岔:“趕緊投票吧?”
還有人提醒:“對對對,別耽擱了,大家都等著開新局呢,陳經理你這一票至關重要,趕緊投吧?”
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到陳斌身上,在最緊要的關頭,他兜裡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陳斌走到外面接電話,回來便抽出來手裡的撲克說:“李總讓我去接人,不玩了。”
大家說投完再走,他擺手搖頭,只留下一句:“她倆真會玩,我棄權了。”
汪行雲跟出來,問他去接誰,他抬嘴往周雷屋裡努嘴。汪行雲之前一直納悶,周雷外派,不能一塊來,為什麼鄭特助下午臨走還要把周雷單獨安排出來,照這麼看,是周雷的老婆要來,周雷攜家帶口的行為也不稀罕,畢竟和李晉成的關係擺在那,公費旅遊的便宜不佔白不佔。
陳斌走後眾人也沒當回事,畢竟只有心知肚明的人才往心裡放。
接下來幾局周芸都有參與,趙念舟不想再出類似剛才的事,只好藉口去洗手間,回來後也沒再玩。
場子臨近晚飯飯點才散,眾人興致提的很高,多少有點意猶未盡。
趙念舟吃了晚飯獨自一人回去,汪行雲打電話吩咐說一會兒能泡溫泉,讓趙念舟準備準備等著她一塊去。
小道兒植了一片楓樹,長勢不錯,山下的楓葉才有點要變色的勢頭,山上的竟然差不多紅透。
趙念舟往外又走了段路,繞過小橋就是紅亭子,她想進去坐坐,好巧不巧正遇到周芸和兩位面生的女人坐著說話。
也恰巧撞進周芸眼裡,她想轉身走已經來不及。
周芸站起來,盯著她一番審視,趙念舟看也沒看,回身便往酒店方向走。周嫂看出來不對勁兒,跟著站起來,“那是誰啊?”
周芸沒說話,她看出來周芸眼裡的怨恨,想了想才明白:“就你說的,晉成公司的那位?”
周芸這才微微點頭,閉上眼睛舒了口氣,轉身又坐下,另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