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趕過去救場。
趙念舟有些心不在焉,笑了笑敷衍著對孫幷州讚歎了幾句。
過了沒多久,陳斌過來,趙念舟以為他找李晉成,忙說李總不在,他笑了下,一條胳膊撐在桌子上,歪膀子盯著她笑,趙念舟不明白什麼意思,往後靠了靠,有些侷促不安。
陳斌往旁邊掃了掃,問她:“趙秘書,吳秘書還有其餘幾個呢?”
“沒在公司,李總不在,他們忙著處理事。”
陳斌點了點頭,恍然大悟:“他們主外,你主內。”
趙念舟笑了笑。
他直起腰,來回走了兩步,從她桌子上翻出本閒書,饒有趣味地翻看了兩頁,抬頭打量她,依舊是低著頭打字,陳斌清了清嗓子,隨口問:“趙秘書一會兒下班打算去幹嘛?”
趙念舟抬起眼角,古怪地看他,陳斌這才湊過來,笑著解釋:“要是沒什麼安排,一起吃個飯?原本想多叫幾個人熱鬧,可惜吳秘書其他人都不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回。”
趙念舟這才瞧出端倪,不過他沒說自己不好多問,想了想故意說:“陳經理來晚了,如果喜歡熱鬧,不如明天提前給吳秘書他們說一聲,”她往門口看了看,自言自語:“出去好大會兒了,也該來了。”
陳斌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大自在。猶豫片刻才說:“趙秘書,我要是想請你呢?給不給面子?”
趙念舟收回視線,眼神轉了轉,笑說:“當然沒問題啊。”
陳斌說:“下班在公司樓下等我。”
“好。”
他笑了笑,神情愉悅,邁步離開。這邊剛走,吳秘書便回來,往後看了看問她:“陳經理來找李總?我看陳經理今天心情不差。”
趙念舟低頭做事,順口敷衍:“陳經理脾氣好,人緣也好,哪天臉色差過。”
吳秘書湊近趙念舟,左右看了看,臉色尤為神秘,見這會兒沒人,才壓低聲音說:“趙秘書,你聽說沒有?”
趙念舟沒在意,對她說的也不太有興趣,隨口問:“聽說什麼?”
吳秘書低了下頭,離她更近,趙念舟有些不習慣,往後撤了下身子,她嘖一聲,摟住她的脖子細聲細氣地說:“趙秘書,我聽說啊,李總老婆流產了......”
趙念舟抬眼,很驚訝。吳秘書嚥了咽口水,又說:“李總前妻的閨女乾的,就那個小公主...清官難斷家務事,我看李總這回要動真格。”
趙念舟問:“你怎麼知道?”
“今天有同事去醫院遇到了,說李總小嬌妻渾身血淋淋的,孩子是成不了嘍,你說......”
趙念舟打斷:“吳秘書別說了,怪嚇人,讓人聽見也不好。”
吳秘書撇嘴,又說“公司傳遍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那小姑娘也該有人管教管教,立個規矩了......”
“好了,人來了。”趙念舟提醒她,吳秘書下了一跳,果然見幾個助理進來,吳秘書回了座位趙念舟才忍不住想,都傳著李晉成寶貝女兒,這生下的沒生的按道理都一樣,真是給他出了個難題啊,怪不得上午慌張成那樣,妻子女兒地位應該不相上下吧,算了,想太多了,左右都和自己無關。
☆、第25章
周芸意識朦朧,李晉成說話聲近在耳旁,她睜開眼,室內光線過於明亮,刺的眼睛有些疼,她眯起眼睛適應了會兒,這才睜開眼打量四周,一名穿著米分紅護士服的年輕姑娘推著車子進來換藥水,李晉成站起來讓地兒,看到她醒過來,身子停頓,低聲說:“醒了,餓不餓?吃點什麼?”
護士低頭對周芸一笑:“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周芸反應了下,記憶這才恢復,抬眼去看李晉成,等著他說話。李晉成躲開視線,一時不知道怎麼說,他突然被盯的有一些愧疚,這愧疚之意不深不淺,但就是梗在心頭消化不去。
周芸不是傻子,從他的神色反應看出,這孩子是沒了。她眼窩子頓時一熱,淚意上泛,病房門從外面開啟,李曉眼眶紅腫的跑進來,後面跟著李母,應是想阻攔沒攔住,門外又有人進來,這回是周家人,周雷周嫂還有個上了年紀的婦人,也就是李晉成的丈母孃,李曉帶著哭腔說:“爸爸,你是不是也覺得是我故意的……這是意外……我們倆爭執不小心……周芸,我是看你不順眼,可是你也感覺到了吧,從我爸把我接回來,我都沒怎麼招惹你……誰知道你要進廚房,我又不是故意灑水,你摔倒我也沒睜眼看著,我扶了,只是沒扶住……我沒害你,這是巧合……我確實對不住你,對不起……”
周芸猛地坐起來,嗓音喑啞:“讓她滾出去,我不想見。”
李母趕緊拉住李曉,壓低聲音讓她出去,回過身安慰周芸:“好孩子,這都怪我,是我沒好好照顧你,你千萬別動氣,身子養好了再說……”
周芸忍不住冷笑,哽咽說:“還說什麼,反正也沒人稀罕,”說到這裡去看李晉成,梗著嗓子繼續,“你不打算說什麼?”
李晉成抿著嘴低下頭,看著她,沉默半天才說:“既然不想見她…讓她去奶奶家住幾天吧,這幾天我在醫院陪你。”
李曉愣了下,眼眶又紅起來,咬著嘴唇說:“我不去,憑什麼?我說了不能賴我……誰,誰不想見我誰自己出去!”
周嫂忍不住插嘴:“這孩子是不是太沒大沒小了?我們家小芸就這麼沒地位?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到現在也沒見誰捨得說她兩句,我們剛一開口就又哭又鬧,不知道的還當欺負了你。”
周母性子溫吞,說話沒兒媳婦利索,只拉住周芸的手說:“誰家的孩子不是捧在手心裡,晉成,不管啥時候,你不僅要當好父親,也要當好丈夫,別覺得我們為難你,,出了這事,誰家的日子好過?得虧我在這……”
李母趕緊說:“哪能哪能,你不在這也不能委屈了小芸,不管孕前孕後,嫁到我們家我們就當自己閨女看……”
周嫂又說:“平常這小姑娘左一個周芸右一個周芸的叫也就算了,現在連沒出世的孩子也敢下手,老天爺,我是頭回見這種孩子,真毒,小姑娘,你知道故意傷人也是犯法嗎?要不是自家人沒辦法,換了外人早報警抓你。”
李曉甩開李母的手,抹把淚高聲說:“我就一個媽,現在這麼叫以後也這麼叫,輪不到你管,我沒害她,是她誣賴我……這是誤會,她推卸責任,我還說她故意挑撥我爸爸和我的關係呢。”
周芸瞪著她,一把拽掉手背上的針管,光著腳下地,李母看出不對勁,趕忙去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