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也夠快,探著身子不給。
他問:“那個周大偉還纏著你嗎?”
簡兮怔了怔,照實說:“又找了兩次……前天微信問我愛不愛看電影,請我去看,我沒回答……他大概覺得無趣,卻把幾個播放器的會員號和密碼發給我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李知前搖頭嘲笑,實在覺得這追姑娘的招數不怎麼高明,瞧著也不像是沒有實戰經驗的人,怎麼就這麼不著調。
他拿過手機點開她跟周大偉的聊天記錄瞧了瞧,又把手機遞給她,裹上衣服皺著眉去廁所。
簡兮聽見他邊抽菸邊打電話,還在想,他就那麼沒有危機感?不吃醋一下嗎?
沒大會兒從浴室裡出來,已經清洗乾淨,身上泛著沐浴露的清香,他擦了擦頭髮,默了這麼大半天,才不悅道:“別整天跟亂七八糟的人聊天。”
說話的語氣像長輩教訓晚輩,扮得很正經,簡兮聞言看了看他,低頭彎了彎嘴,整理被褥。
下巴突然被捏住,用力抬起來面對他,他垂眸看著,面色陰沉地追問:“給你說話呢,聽見沒?”
“好。”她思忖片刻,又道,“我不是那種人,你不要吃醋。”
他聞言便不自在地咳嗽了一聲,鬆開她的下巴,一本正經說:“誰吃醋?”
指指自己,僵硬說:“我吃你的醋?”
他“呵呵”了兩聲,提醒說:“糾纏我的多的是,你可得機靈一點,不然啊,還真不好說……所以你也老老實實的。”
簡兮但笑不語,煞有介事地點頭敷衍他,靜了片刻才說:“我知道了。”我知道你就是不好意思了,這有什麼不敢承認?
他依舊不依不饒:“你知道什麼,你就說知道?我看你什麼也不知道。”
“……”
簡兮以為李知前飯量並不算大,平常吃飯他大多淺嘗輒止,應該是頗為挑剔。
一小屜包子五六個,沒想到全讓他吃了,自己只喝了半碗軟糯的小粥。
廚師最自豪的事莫過於看著給別人做的飯被一點一點吃光。
收拾碗碟時,忍不住問他:“味道如何?”
他道:“還欠點火候,有待改善。”
簡兮看著他拿腔作勢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頭腦清晰地反駁:“剛才吃飯的時候怎麼不這麼說,我也好拿去餵狗。”
他“嘖”了一聲,打耳一聽便明白了,這麼說豈不是罵他是“狗”,哼笑著往她屁股拍了一掌,教訓道:“是不是巴掌打不身上急得慌?”
週末難得閒暇,應該宅在家裡享受時光,然而這是李知前破天荒第一次,他以前鮮少有這樣寧靜安詳的午後,可以拉著個女人臥在沙發上,躺在床上,看個節奏散慢的泡沫劇,刷個娛樂周邊新聞。
那些女人巴不得一天跑遍所有商場,流連於各色奢侈高檔的場所,宰他,刮他的油水。
李知前不能說自己從未遇到過好女人,也曾有幾個讓自己心動,只是向他一樣,不是獨自經營公司的女老闆,就是在大企業任職的女強人。
他忙,別人也忙,他強勢,那些比他還強勢。
過了一時新鮮的衝動期,聚少離多,感情自然慢慢歸於平淡。甚至不用明確說一句分手,早已經現實的各自打算,各奔東西。
李知前覺得自己就像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所以不能再在同一個臭坑裡胡亂折騰,折騰也是白折騰。
劉助追過來幾通電話,拉回他的思緒,他了解了一下,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明天解決也不遲,放到一邊便不再理。
簡兮去廚房洗了一盤草莓,見他忙碌,捏起洗好的一顆送他嘴裡。
入口酸甜,多汁新鮮。
她回了廚房,使喚他去洗碗。
李知前在家裡從來不做這種事,有生之年屈指可數,合上電腦跟上去,靠著門框看她,稍微不解,問:“為什麼?”
“我做飯你洗碗。”簡兮放水泡上,“如果你做飯的話,我也會洗碗的。”
“哦,”他笑說,“那我就明白了,總之就是禮尚往來。”
“嗯。”
他悠然道:“我以為晚上我伺候你,白天你伺候我,咱們就扯平了……原來不是這樣?”
“……”
第39章
早晨婚紗店親自送來婚紗, 是按照李知悅的喜好設計的圖紙,她看過圖紙點了頭才量尺寸定做的。
她穿在身上卻有些鬆垮,晚上李知前回了家。她拿出婚紗穿給他看。
對於李知悅結婚這個事情,都是李母跟何家那邊在辦,李知前不太熱忱,也不太看好,所以李知悅纏著他讓他看的時候, 他圍著打量了一圈,神色有些不高興, 只關注了她的體重,問:“最近又減肥?”
李知悅沉默不語。
“早餐吃了什麼?”
“脫脂牛奶。”
“午餐呢?”
“咖啡。”
“晚餐?”
“……還沒吃。”
李知前笑了一下, 冷聲問她:“你是想飛嗎?”
“???”
“看樣子真是翅膀硬了。”
說完表情平淡地回了書房, 她悄悄跟過去,聽見他打電話, 似乎是考慮買房子的問題, 心下動了動, 臉上露出些許期盼,等他掛了電話趕緊問:“哥,你是終於答應給我買房子了嗎?”
李知前聞言有些錯愕, 擱下手機打量她,“婚房不是已經有了?”
“那是男朋友那邊的,”原來是她想多了,根本沒什麼房子,對比身邊跟她一樣大年紀的姑娘, 不禁失落,苦著臉說:“我朋友她們都有自己的房子,為什麼不給我買?”
“那些人都是憑能力自己買的,”李知前抬頭看向她,母親怕她有了房子自己住,交往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所以不敢給她置辦,“你要是乖一點,好好工作,別說房子,車子現在也都有了。結婚以後休息一段時間,還是去工作吧。”
“不想工作怎麼了,”她抿了下嘴唇,“你是不是嫌棄我?不過我就要結婚了,也嫌棄不了幾天了。”
李知前眉頭緊皺,抬手揉捏太陽穴,拿她沒有辦法,沉聲說:“我只嫌棄你減肥,可沒嫌棄你不工作。”
說到這裡臉色陰沉下來,想到母親最近說她經常夜不歸宿,有時候後半夜回來,滿身酒氣,拉了把椅子推過去,道:“坐下。”
李知悅隱約覺出不對,扶著門框不敢進去,咬了咬唇,只說:“我困了,想休息……”
“坐下!”
他語氣有些生硬,帶著隱隱的怒氣,她也就在他心情好的時候敢抬幾句嘴,真發起火來,根本不敢反抗。
李知前走到她對面的位置坐下,抿著嘴看著,過了會兒才說:“你是不是不想結婚?”
“……也還好,沒什麼特別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