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你?是不是不太合適?”
簡兮有些尷尬,又不能說自己對那人沒興趣讓崔國雲不開心,只能扯謊說:“嗯……聊過天……微信上找我聊過兩次……”
“他平時比較忙,可能不太會聊天。”崔國雲含著笑維護了一句,又說,“之前給他介紹了幾個,都不冷不淡的,現在到年紀了,家裡催促,我合計著咱們公司女孩子雖然不多,但是你倒是挺出眾的。”
簡兮不自在地收回視線,表情僵硬地笑了笑:“崔總真會夸人……李……”
想說兩句客氣話,一時又想不起來那人的名字,嚥了一下,只能含糊說:“他挺不錯的,不過就怕眼光高……”
“聊著合適就行,慢慢來。”
當然也知道自己不過是個牽線搭橋的人,就算是下屬,也不是簽了賣身契,到底合適不合適,還要兩個人自己說了算數。要真說看不上眼前這姑娘,也沒什麼奇怪,崔國雲當時就考慮到這個層面了,只是楊明麗提了簡兮,崔國雲就湊活著順手推舟了。
想到這裡衝簡兮抿嘴笑了笑,她也覺得老二指定是看不上這麼個稀鬆平常的姑娘,所以也沒什麼興趣再關心,低下頭跟楊明麗去交談了。
第5章
會所包廂裡的光線略昏暗,剛從飯局撤下來,酒足飯飽思Y欲。自然而然就帶著客戶到了這邊。
如今談生意,吃喝玩樂購是不成文規定。
而男人的興趣愛好更是好琢磨,香菸美酒,女人金錢,權貴利益,總能投其所好。
李知前被五彩繽紛的燈光搖晃的眼花繚亂,點了一根菸,緩緩放到嘴邊,淺淺吸一口,悶了好久才輕輕吐出來。
菸圈靜靜的飄動。
他身上裹著米白色鑲金邊浴袍,仰頭躺靠到軟綿厚實的沙發上。
剛從洗浴那邊出來,頭髮身上還戴著水汽。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振動了一下,發出低沉的嗡鳴。
李知前緩過神,抬手拿起來,微信推送訊息,點開便瞧見有人給他發了一個小影片。
他頓了頓,隨手點開。
影片裡有一抹倩影,楊柳細腰,低頭跟旁邊的人說話,嘴角掛著淺笑,但能隱約瞧出幾分拘謹。
李知前看完以後眼神沉了沉,有些錯愕,剛才的不愉消散了少許,玩味一笑,直截了當地問——
【什麼意思?】
對方很快回復:【不認識了?】
李知前抹了抹下巴,並不回答他的問題,只回了一句:【這又是哪位?】
說完以後抬眼便看見助理從樓上下來,胳膊上挽了個面龐年輕的姑娘,二十來歲,正是青春生澀,含苞待放,等著男人催開的年紀。
大概沒瞧見李知前早早就坐在那,舉止輕浮地往姑娘屁股上拍了一把。
李知前嘴角勾了勾,捏著手機瞧在眼裡。
助理抬頭一看,瞬間僵住笑容,推開手邊的女人,忙不迭地踩著階梯下來。
李知前不見生氣,擱下手機,只問:“還沒出來?”
“叫了桑拿。”
桑拿,原名叫芬蘭浴,就是在一個封閉房間內用蒸氣對人體進行理療的過程。流程無外乎淋浴、蒸汗、搓背、淋浴。大一點的服務場提供中泰式等,敲背、踩背……那種含色的桑拿,大家都知道是掛羊頭賣狗肉,自然不在解釋範圍之內。
“推油推出火了?”李知前嘴角勾了勾,似笑非笑地往助理過來的方向看了一眼,吩咐說,“那你在這陪著唄,該消費的地方別省著,都記公司賬上。”
這話裡有話,是暗示別對客戶省著還是包括助理在內的人都別省著,當然還得需要助理按意志、喜好自行決定。
交代了這些以後李知前就進了換衣間穿衣服,不大會兒便西裝革履地出來,領帶沒有打,拎在手裡往外走。
助理跟了兩步:“我送您回去?”
李知前擺手,“還有場子得兼顧,你在這邊盯著吧……今晚你的主要任務就是把他們伺候爽了,只要合同拿下,少不了你的好處。”
助理一笑,“李總你這麼一說,我莫名好緊張。”
李知前回身看了他,壞笑著打趣說:“又不是讓你親自上陣讓他們爽,你緊張個什麼勁兒?”
助理老臉一紅,訕笑起來。
等李知前走遠,又把剛才看上眼的姑娘叫過來,心裡琢磨著:以前是有錢能使鬼推磨,現在是有錢能使磨推鬼,只要給的錢夠多,菊花也不見得有多緊。
當然這個說辭就有點味道了,他頂多是在心裡想一想。
懷裡美人如香,手中滑膩無骨,很快就把人吸進去,理智消散,感官衝撞,他很快也就沒有閒暇的想法了。
李知前喝了幾口酒,不能開車,出門被冷風吹了一吹才想起來這茬。
幸好這處是燈紅酒綠,一夜不休的繁華地,計程車多,代駕更多。
進大廳在前臺跟前臺小姐說了一句,沒等兩分鐘就有帶著白手套的服務員出來。
李知前把鑰匙扔給對方,掏著兜低頭往前走。
代駕很快取了車過來,另一個在門口迎客的服務員開門伺候他進去。
李知前抬眼,不小心對上服務員凍的通紅的鼻頭。
今天氣溫不高,會所大概要求統一著裝,所以穿得也不多,難免就受點罪。
要是往常他根本不在意這些細節,畢竟誰的錢都不是唾手可得,每天人來人往,形形色色,最不缺的就是比他窮的人。
不過今天心情不錯,便從錢包裡掏了兩張紅票子遞過去。
國內大概很少人有給小費的習慣,所以服務員平常收到的不多,接過去錢便連連道謝。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李知前還真沒覺得這有什麼大不了,可能他跟這些人思想覺悟上還是有點不同,所以來錢的路子才會大相徑庭。
代駕問:“李總,咱們去哪?送您回家?”
“先等一下。”
李知前摸出手機打電話,通了以後便問:“在哪呢?”
正是打給剛才給他發小影片的人——崔國勝。
那邊笑了一下,“不是不認識嗎?”
李知前不鹹不淡地說:“是不認識,這不正想去認識認識,見一面不就認識了?”
“這理由倒也沒錯。”崔國勝哈哈地取笑他,然後才報了地址。
地方很好找,常去的地方。
不過近幾年越來越多形式的高檔娛樂場所陸續出現,這種只能單一唱歌的地方漸漸不景氣。
也就他們這些老顧客,平常跟熟人朋友出來放鬆,偶爾會光顧一下。
李知前推門進去,抬眼就瞧見桌子上開了十幾瓶擺放整齊的啤酒瓶子,喝得沒有浪費的多。
那個坐在最裡面,一左一右都坐著人,不知道是碰了酒的原因還是室內溫度過高,臉色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