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裝檢查了下有沒有不妥,滿臉喜意的準備起身接受大家的恭維和祝賀。
下一秒小助理的聲音帶著為難的響起:“平票。”
在座眾人都錯愕的愣了下,童志遷臉上的表情可謂十足精彩,跟調色盤似的,他不可置信的一把將小助理手裡的紙搶過來仔仔細細的看,嘴裡還喃喃唸叨著:“不可能,不可能的……”
童童始終神色未變,見狀輕笑出聲,眾人將視線紛紛投向她。
她聳聳肩:“這不是很簡單麼?董事會成員是基數,如今平票的唯一可能就是……”
彷彿在印證她的話,她話音還未落,會議室門再次被人從外面推開,一道滿含笑意的聲音伴著高跟鞋的聲響一同出現:“瞧二哥您這急的,人都還沒到齊就開始了,也不知道我這時間趕得可巧?”
童童笑意漸深,隨著一同看向門口,風情嫵媚的女子一襲紅衣站在那兒,身旁還跟著高大帥氣又當保姆又當保鏢的tony。
童歆單手將墨鏡取下,偷偷衝童童眨了眨眼,跟著工作人員走向她的位置坐下。
抬眸笑意盎然的看向諸位:“怎麼樣,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
一位股東善意提醒:“已經投完票了。”
“哦?都結束了?那結果如何,是不是我都可以不用投了?”
股東繼續提醒:“目前是平票。”
童歆噗嗤一笑:“喲,那我今兒來的還真是趕巧了,這麼說,我這一票至關重要咯。”
她和童童對視一眼便移開,右手在桌上一敲一敲的還真是姑侄倆一個德行,頗有深意的看向眾人。
童志遷一臉挫敗的頹喪在那裡,股東們雙雙對視,支援童童的一方面帶笑意,另一方的人搖搖頭無奈的嘆氣。
童歆前段時間之所以處於風口浪尖,導.火.線就是童志遷一家,所以這場會議中她這寶貴的一票投給誰。
顯而易見。
作者有話要說: 咦,竟然沒寫到於醫生收拾二童那裡,看來大家只能明晚看咯~
這兩天走的劇情,有不喜歡看這部分的仙女可以跳過,明晚的感情戲上來可以繼續哦~
歡迎收看今日的《你那麼好看,我只想和你睡覺》,下期節目我們再見,請鎖定甜餅二套,每晚七點與您不見不散^_^
☆、Chapter 46
童童和童歆最後一個走出會議室,她看著距會議室不遠處的房門,上面的門牌低調奢華,字跡遒勁有力——總裁室。
童歆走過來站在她身邊,戴上墨鏡故意調侃她:“My BOSS?你這年紀小又沒啥經驗還真不知道能不能坐穩那把椅子。”
“嘖,說的也是,不然給小姑姑多接幾部戲給星誠撈撈錢吧,不然老底都能讓我敗完了。”
“……呵。”白了她一眼,“tony我們走。”
資本家沒人性。
童童彎著嘴角跟在她身後,剛到電梯口就接到童叔的電話,她示意童歆先走一步,向角落走去。
接起:“童叔。”
“小小姐啊,您這會兒還在星誠麼?有點事需要麻煩您,不知道有沒有空。”
會議剛結束老爺子那邊肯定第一時間就收到了訊息,不然也不會這個點打電話。
童童:“是,剛準備回家,您有什麼事麼?”
星誠到中心醫院的距離算不上遠,她卻開了足足近一個小時。
紅燈,停車。
她嘆了口氣,疲倦的靠在椅上活動手指,心裡思緒萬千。
自從釋出會之後她再也沒見過於景行,微信聊天也不像之前那麼頻繁,一方面是她真的很忙,再一方面……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見他。
莫名其妙的心裡沒底,莫名其妙的自卑,她害怕看到他眼裡的嫌棄和厭惡,害怕他冷冰冰的對她說:離我遠點。
距離釋出會已經有一個星期了,還真是,想得緊。
老爺子前幾天已經出院,卻將最喜歡的一件衣服落在了病房,正巧她現在沒事,被使喚去順道拿了衣服再回家。
醫院那麼大,不會見到的吧?
後車見她遲遲不走使勁鳴了幾聲喇叭,才拉回她的思緒,發動車子也不再繞彎,一路向醫院駛去。
反正躲不過。
早死早超生。
揣著這樣視死如歸的想法硬著頭皮走進住院部大樓,進了電梯還在默唸:他那麼忙哪能看到,再說人家也沒把你放心上,自作多情什麼呢。
電梯門開啟,看到人來人往的長廊和護士站,故作淡定的長舒一口氣。
管他呢。
於景行將病歷本合上,看了眼正在配藥的護士,附身輕語:“大爺,您今天感覺怎麼樣?身體舒服點了麼?”
每每他與病人對話時自然流露的耐心和溫柔都會惹一旁的護士們側目許久,然後逐漸紅了臉。
老人家顫顫巍巍的抓上他遞過來的手,漸漸拉緊,眼中的感激溢於言表,緩慢的點點頭:“好,好啊,謝謝醫生,謝謝啊。”
於景行笑:“這是我們該做的,您目前病情很穩定,平時多吃點水果,多注意休息。”
老人又拉著他不停的說話,他一絲不耐都沒有,坐在床沿注視著老人的眼睛,附著身子認真傾聽,直到家人不忍看他一直弓著背,才打斷老人低聲哄著:“爸,人家於醫生還忙著,您說兩句就夠了啊,有什麼話留著下次講,啊,來再喝個奶。”
老人這才停下來,但眼神仍舊直直看著他,眼裡都是笑。
於景行笑著搖頭:“沒關係,能說是因為身體好。”然後將一些注意事項說給家人。
起身離開的時候還附身與老人說:“您想聊天隨時可以去辦公室找我,我一直都在。”
“好好好。”
然後走去下一張病床,繼續低聲詢問。
直到一圈走完他出病房時,被一個小姑娘跟在身後追出來:“於,於醫生……”
他回頭:“有事嗎?”
小姑娘羞紅著臉,頭越來越低,聲若蚊蠅:“於醫生……您下班後……我可以請您吃飯嗎?”
她聲音太小,於景行只能斷斷續續的聽清幾個字,但結合她的表情和動作也大致猜了個七八分。
看人家這羞嗒嗒的樣子,好歹還知道矜持,哪像某人,臉皮厚的快比得上城牆。
當初追他的時候是怎麼說的?直接衝進辦公室丟下一句“於景行我要追你”就跑了,還守在停車場等了他一下午,最後還不是自己灰溜溜一個人回家……
那姑娘見他許久不說話,悄悄抬起頭,就看到他眼裡細碎的笑意,深色雙眸裡星光閃閃,一時看得她就愣了神。
兩人就這麼一個神遊天際,一個花痴凝視,呆呆的站在那裡任由行人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