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為了方便討論病情還是討論感情?
“護士站有值班電話,有什麼事打那個就可以。”
跟在於景行身後的一堆醫生們已經見慣不怪,自從於醫生來了中心醫院,每日類似的事情不知要發生多少起。
“那個哪能隨時隨地聯絡到於醫生?萬一我打電話那天你不值班呢?”
於景行還是沒鬆口:“無論哪個醫生都能治。”頓了頓,又說:“你也可以直接問孟夢。”
童童擺擺手:“孟夢那小護士哪能行,根本不敵你。”
遠處某個病房裡的孟夢:“????”
場面一度很尷尬,其餘的醫生都自發的退出病房,只留下三人在裡面,霍惜忍著笑上來打圓場:“於醫生,這樣吧,可以把號碼給我的,到時候有什麼不舒服我直接打給您。”
於景行睨了她一眼,給你和給她有什麼區別?
但對方是自己的病人,太過絕情了也不好,於是於醫生在紙上唰唰寫下一串號碼遞給她。
霍惜挑眉看著童童,只見她搖搖頭:天真,他會真給你私人手機號才有鬼。
果然,就聽到頭頂傳來聲音:“值班室電話,有事就打這個,電話旁有人24小時值班。”
說完就準備離開,正好瞥見童童衝著霍惜一臉的“我就知道”的表情,彎彎嘴角。
還算聰明。
霍惜出院了,孟夢在醫院還特別忙,她一個人呆呆坐在護士站實在是有些格格不入,看著醫護人員忙前忙後的也實在不忍心,於是,童童一咬牙——
決定回家蹲守於景行。
但新房又沒裝修好,因為是同行的緣故,她對裝修的要求要相對嚴格很多,不過她倒是摸清了於景行中午幾乎從不回來,還從孟夢那裡搞到張神內的值班表。
大致掌握於景行行蹤之後,童童每天掐著點回家堵他,每次於景行的電梯一到,某人都能準確的從旁邊禁閉的門裡跳出來。
第一次被嚇到時,於景行脫口而出:“你從哪冒出來的?”
某人臉皮厚比城牆,笑嘻嘻的看著他:“從你心裡呀。”
“……”他真是瘋了才會有機會讓她說出這句話。
從此於景行再也沒有問過這種愚蠢的問題。
童童當然不會掐指一算,算出他什麼時候到,但她有孟夢這個小間諜啊,於景行要出醫院,必經護士站才能到電梯,而常駐護士站的孟夢自然能準確的將於景行的下班時間準確又直接的告訴她。
童童會在快下午的時候到達那棟公寓,守株待人。
一開始童童會在接到訊息之後就開始站在門口等著,靠在門上無聊的晃著手機,只要聽到電梯的提示音她都會直接開門衝出去。
在把各種因自家工人的網購而到來的快遞小哥外賣小哥輪著嚇了一圈之後,她除了哀怨便學會了透過貓眼“監視”。
在成功捉到人後,會沒皮沒臉的要求進入好不容易才能進去一次的“閨房”。
因為能不能進去全看於景行今天的心情,或者就單純的想不想讓她進去,童童每次調侃他就像大姑娘家的閨房一樣進不得。
進不去也沒關係,畢竟次數多了也習慣了,但她毫不氣餒的會用便利貼在他門把手上貼一句煽情的話,有時是古代情詩,有時是現代詩歌,總之沒有一天重樣的。
於景行也見慣不怪的習慣每天看到門把手上那張依舊俊逸好看的字型,和上面偶爾汙的沒眼看的詩句,然後把它們帶回家免的別人看到丟人現眼。
好幾次上面的話他沒見過,還會專門帶回去在網上查詢一番,因著可以順便學些文學知識,他便縱容了她這種行為。
後來他發現每天的便利貼上除了情詩外,在背面還會有句:你真的忍心看我每日寫字麼?手痠ing……
還會附加一個委屈的表情。
然後,皇天不負有心人。
某一天童童依舊過去蹲點的時候,發現對面於景行的門把手那裡有張熟悉的便利貼,走近一看竟是自己昨天貼上去的。
所以他昨晚沒回來?沒看到這張?
帶著疑惑拿起那張紙,才發現背後的一行數字。
於景行的電話號碼!
在拿到電話號之後,某人更是變本加厲。
順著電話成功加上微信,在對方還未透過好友請求時,看著資訊介面都能笑出聲。
於景行的微信頭像簡單的很,像個老幹部一樣,是一張他拍的風景照,點開之後覺得眼熟,但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
微信名更是簡單的不行,就一個字母“Y”。
童童撇撇嘴,果真悶,但她堅信,一個人有多悶就有多騷,她很期待於景行騷.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隔了很久對方都沒有同意她的好友申請,童童放下手機準備去床上睡個覺,小姑姑這裡的床睡的她身心都得到滿足。
手機一通亂炸,讓她想起來自己還是個設計師……
作者有話要說: 孟夢:“你撩漢關我什麼事?為什麼我躺著也中槍?!”
還有,於醫生,真的只是為了學習才縱容二童貼小紙條麼?
於景行:“嗯。”
好吧,你以後別打臉。
小仙女們2018第一天是不是更美更瘦了呢!!哈哈哈~
☆、Chapter 20
除了每日一撩,她平時就在中心醫院的新大樓那邊監工。
她的辭呈已遞交上去,儘管老闆很不贊同她的離職,但她去意已決,大有你攔我我就和你拼命的架勢,無奈之下籤了字,但有一個要求:必須完成中心醫院新大樓後才能正式離職。
巧了,正和她意,她也不想把自己辛辛苦苦的工程拱手讓給別人。
但由於施工條件有限定,一般入了冬就意味著要停了,施工最好的季節是春秋季,夏天雨水多,冬天又太冷,所以只能在保證質量不變的情況下加快速度。
加快速度帶來的後果就是,原本預期的資金,提前供應不足。
幹建築和裝修這一行,最怕的就是資金問題,投資方一旦終止資金供應,那對於一個工程來說猶如滅頂之災。
所以當助理將檔案遞上來時,童童坐在辦公室頭疼的幾欲爆炸。
目前的資金僅能維持最多半個月。
童童決定先去工地看一眼。
剛到新大樓的門前,就看到一個藍衣服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口,看到她後迎上來。
她笑:“張叔。”
“童小姐,資金……”
童童打斷他:“您彆著急,我今天來就是因為這件事,具體情況還希望您能給我說一下。”
一行人先去視察了一圈工程實施情況,滿意的轉了轉,這才去了臨時搭建的辦公室。
“……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