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後於景行又聽了半餉某二世祖的“豐功偉績”。
什麼剛帶的奶黃包放教室,上個廁所回來就剩包裝啦,什麼有事沒事作業本上多兩個豬頭啦,什麼有時候沒寫作業被實名舉報啦。
“最可恨的是!他竟然敢舉報我沒寫作業!還實名舉報!就是覺得揍沒挨夠!”
“你竟然不寫作業?”
……哥這不是重點好麼。
最後軟磨硬泡,還是答應了。
主要是擔心對方人多,他這個妹妹雖然本性乖張,但人並不壞,平日裡二叔二嬸工作太忙沒時間管她,基本上從小就是他帶大的。
就想著萬一遇上個蠻不講理的,他還能擋一陣。
可直到見了於傅祁口中的“七大姑八大姨”時,於景行二十多年的好修養差點沒守住!
一個二十幾的小姑娘,和一條狗?
清清嗓子,上前。
“您好,抱歉。”
言簡意賅。
對方也不在意,也絲毫沒有想象中劍拔弩張的樣子,笑眯眯的。
“您好,我家連宇給您添麻煩了。”
說是添麻煩,眼裡也沒一絲歉意,倒是滿滿的幸災樂禍。
一旁乖乖站在視窗的高個兒男孩,迎著風打了兩個噴嚏,很是震天震地,俊俏的小臉也飄上了兩朵小紅暈。
一向少言寡語的於醫生此時也皺了眉,想著該多說點什麼,畢竟這件事他們理虧。
“……要不,讓他先來裡面坐會兒吧。”
“不用,站著挺好,活血。”
“……風口,別吹感冒了。”
“沒事,那地兒涼快。”
“……”
這怎麼聊下去。
“汪!”
被忽略很久的阿拉斯加努力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童童看著面前那張好看的過分的臉,總覺得眼熟,但也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實在不能怪誰,只能說距離Y市採風到現在也過了個把月,再加上童童也是個萬事不放心上的主,記不得也很正常。
於景行更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性子,估計那天見過面之後,隔天就忘了個乾淨。
兩個曾經兩天見過四次面還一桌吃過飯的人,此時愣是見出了第一面的感覺。
於景行也懶得廢話,醫院事多,現在也是緊趕著上午兩臺手術之後跟別人換了個班,專門騰出一下午來解決於傅祁的小破事。
環顧四周,辦公室裡只坐的他們倆,和視窗站著的一個小夥子,還又地動山搖的打了兩個噴嚏。
於傅祁那丫頭也不知道在哪。
剛想速戰速決的開口,就聽對面幽幽傳來聲音,清脆好聽:“你是那小女生的爸爸?”
“……是我妹妹。”
對面女生突然笑的眼彎的月牙一樣,於景行也沒在意。
“這件事是我們的錯,有什麼賠償事宜我們可以商量一下。”
“沒關係,揍的好。”
無視視窗傳來的幽怨視線,童童一臉的毫不在意。
於景行也愣了。
這時,正好班主任推門而入,第一眼就看到裡面端坐的男子,清冷矜貴。
不由紅了臉。
“於、於先生,您來了。”
於傅祁跟在她身後走進來,見狀小小嗤了聲,她們班主任是這學期新轉來的,大學剛畢業,二十多的年紀,對她哥的那點子心事路人皆知。
於景行點點頭。
無視班主任殷勤的招呼,和討好的言語,輕飄飄的掃了一眼,後面進來的小女生才踱步過來。
“去道歉。”
於傅祁滿臉不情願,抬頭髮現她哥的臉色又沉了幾分,急忙轉頭。
咬咬牙,不情不願的說了聲:“對不起。”
本來事情到這裡也就差不多了,偏視窗那人幽幽的看著她,掏了掏耳朵。
“今天風有點大啊,你說什麼?”
“……”
火騰的就起來了,但礙於她哥還在身後,也不敢造次,又憤憤的說了聲,這次聲音略高了點:“我說對不起!”
“哦,你這是道歉還是要殺人?”
“連宇你大爺……”
說著就挽袖子往前走了兩步,被於景行直接拉回來,低沉的聲音響起:“想幹嘛?”
“哥他就是故……”
“好好道歉。”
一件事說第二遍便是極限,等說第三遍時,估計於傅祁全屍都沒了。
這才認認真真的又說了句對不起。
連宇還想再挑釁一會兒,就看到坐在一旁的女子,輕靠在椅背上,雙腿隨意的交疊,端的是個嫻靜的姿態,卻在那雙不經意看過來的美眸裡讀出了絲危險的訊號。
地上坐著的狗吐著舌頭,看向連宇眼神裡也似有些得意。
回去揍不死它!
撇撇嘴,也回了句,算是了了。
後來在於景行接她回去的路上,開始算賬。
“七大姑八大姨?”
“啊……那隻狗叫七大姑……”
聲音越來越小。
“於傅祁,挺有能耐啊。”
“哥……”
“期中考成績快出來了?家長會別喊我,成績單拿回家,學校繫結的家長手機號給我換了,如果再有學校的簡訊發給我,你試試。”
!!!!
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嘻wuli小傅祁~~~
平安夜快樂呀!仙女們吃果子了嘛?
今晚悄咪咪上來雙更一個看看有沒有小仙女出沒!
☆、Chapter 10
一個藥店的袋子被扔到桌上:“醫囑在裡面,自己看著吃。”
床上的白團子動了動,沒理她。
“怎麼,還生氣?”
童童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自顧自的剝開一顆糖塞進嘴裡。
半餉,被子裡才傳出悶悶的聲音,雖小,卻帶著十足的怨氣。
“你胳膊肘往外拐!”
她嗤了聲:“就你這樣還追人小姑娘?”
白團子也不裝了,直接掀被子坐起來:“我怎麼了,是於傅祁腦子缺根經,明裡暗裡我暗示多少次了!”
“你暗示了?偷吃人家早餐,實名給老師打小報告,拖個地還故意進去踩兩個腳印,就這?還想讓人家看出來你在追她?”
“要擱我早把你打回孃胎塑性重造n次了,潑水揍你這都是輕的。”
連宇被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還嘴硬:“所以你就算長成這樣也沒男朋友。”
白長了張男人喜歡女人嫉妒的臉,“這是我們現在年輕人的方式,你都過時了你不懂。”
“我是不懂,不過我知道,你再這麼賤下去,遲早得進醫院住兩天。”
童童摸摸鼻子:“你說你這賤是誰影響的?大姨和大姨夫完全不是,咱家根本沒賤成你這號人物的啊。”
“童、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