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跟書晴有關係嗎?”
宋書明猶豫一下,搖搖頭:“老李昨天打電話來說了一單案子,報酬豐厚。”,
林愫問:“什麼案子?
宋書明說:“一件自殺案。”
林愫好奇:“你什麼時候還管自殺案?”
宋書明答她:“當這個自殺,不可能是自殺的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
雨夜司機的故事正式講完了,下一個是密室自殺案。
這一個星期前面修文就能修完,到時候給大家一個驚喜~
第36章 密室
早在兩個多星期前,轄區接到報案,雲長大道4號906室散發惡臭,聯想到租住其中的租客敬喆已經多日未曾露面,鄰居小龔打電話報警。民警趕到後破門,發現租客敬喆的屍體懸掛於房間正中頂燈下,已腐爛多日。
案子派給了老李,他初時也沒甚在意,只當自殺來處理,按流程照規矩,刑偵上門勘察現場出報告,再轉回民警那邊就等著結案了。
哪知道法醫老張隔天一臉鄭重找到他,說:“老李,我琢磨著,是刑案啊。”
老李還當老張危言聳聽,不著急不著慌翻出卷宗,看了兩頁,背脊似凝一層寒霜,手指一鬆摔下卷宗就去看屍體。在停屍房門口遇到了受害人家屬,一位五十歲的母親,天天來警局報到。一口咬定女兒是被害,絕不同意是自殺。
老李心知這案棘手,正不知如何答她。家屬敬阿姨卻先張口:“我聽說,西城有位私家偵探很有名,叫宋書明。”
老李這才給宋書明打了電話。
宋書明硬是等到寶剛這邊處理的七七八八,這才帶著林愫馬不停蹄,剛剛進門連水都不及喝,就被老李拉去一邊。
宋書明好笑:“老李頭,你說這案子不像是自殺,怎麼回事?”
老李表情凝重,說:“我話只說了一半。這案子,既不像自殺,也不像是他殺。”
鎖匠開門之後,民警沈群和鄰居小龔最先進入現場。租客的屍體就吊在房間正中央,身穿一件淺粉色連衣裙,頭顱和長髮深深垂下,散出撲鼻惡臭。
民警一面打電話通知警情,一面上前檢視。只見雙手被白色的尼龍繩反縛。兩足□□,被紅色尼龍繩捆在了一起,而腳下,吊著一個紅色漆皮鐵桶。
現場無搏鬥痕跡,光滑的瓷磚地面上沒有足跡,案發地在9樓,而整個房間只有一面40釐米寬且不可完全推開的窗戶,而鎖匠開鎖的時候,大門用鑰匙由內向外反鎖住,鎖頭完好。
刑偵小組勘察過後,未見搏鬥跡象,未見第三者痕跡,初步判斷不是他殺,屍體交由法醫鑑定。可法醫老張鑑定之後,卻遲遲下不了自殺的結論。
“上吊自殺,這個常見。雙手反綁自殺,這個也不少見。雙手雙腳都被綁起來,再給自己腳下掛個鐵桶的,也不算太稀奇。”老張說。
他們一線工作者處理自殺案件已經很有經驗,這些年來千奇百怪的自殺方式見了太多,有跪著自殺的,有綁著雙手自殺的,有塑膠袋套頭自殺的。
前兩年還有一個案子,屍體碎成了屍塊,家屬死都不肯相信是自殺,要求跨省屍檢。可最高檢指派的幾位法醫聯合鑑定之後,最終還是明確了的確是自殺。只是受害人的屍身在河水中遭碎石衝擊破碎成屍塊,而並非傳的沸沸揚揚的碎屍案。
像他們這樣的一線工作者處理自殺案件經驗豐富,聯絡現場並無第三者出現的跡象,老張也認同自殺可能性較大。他主刀解剖,屍體未見抵抗傷,毒物檢測也沒有中毒。女屍的後背雖然有成片的出血點,但因為女性面板較薄,成片出血點也能夠合理的解釋。這些都不算什麼疑點。
“但怪就怪在,她腳底下掛著那個鐵桶上。”老張說。
宋書明搖搖頭:“張哥,上吊的人,為求速死,墜一個重物在足底,這並不少見。我以前還辦過綁石頭,綁榔頭的。”
老張瞪了他一眼:“這麼簡單的道理你當我不知道?”他遲疑片刻,繼續說,“但是這個案子,女屍腳腕上的,尼龍繩掛鐵桶而造成的一圈淤痕,卻像是死後造成的。”
宋書明驚訝:“你是說,有人在受害人死後才把鐵桶掛在她腳腕上?”
老張點點頭:“目前看來,很有這個可能。”
宋書明這才意識到案件的嚴重性和複雜性,他接過案宗仔細檢視,現場的確如老李所講,乾乾淨淨。9樓的高度和寬度40釐米的窗戶,幾乎可以排除由窗戶入侵的可能性。
大門門鎖恰好是市政舊小區改造工程剛剛替換的c級鎖,被由內反鎖起來,沒有損壞和入侵的跡象。可惜小區老舊,只大門口有監控錄影,只儲存一週,刑偵正在努力恢復,可即便恢復了,應該也難提取到有用的資訊。
而且,最關鍵的證據是屍體本身。自殺案件很可能是被基層民眾誤解最深的案件,但對於宋書明他們這些刑警來說,鑑定自殺案件的準確率已經達到了幾乎不可能錯判的程度。
受害人敬喆身上沒有抵抗傷,體內沒有中毒跡象,死因是上吊所致窒息,基本上杜絕了他殺再偽造現場的可能性。
可是老張又認為,屍體腳腕上的一圈淤痕,是死後被掛上鐵桶導致的。那麼,是有人在敬喆死後進過她的房間,在她的腳上掛了鐵桶嗎?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這個人又是怎麼做到反鎖房門的?有鑰匙嗎?
又或者敬喆確實是他殺,而兇手透過刑偵難以鑑別的手段,比如用槍或刀威脅,偽造了受害人自殺的迷魂陣,又在她上吊之後,給她腳上掛了一個鐵桶?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再或者,這根本就是老張的誤判?
“死因鑑定先暫緩,我覺得,最好還是按刑案勘察一遍現場。”宋書明穩妥起見,打算親自去一趟。
老李表示贊同:“我也這麼認為。你該去現場看看,這個案子,直覺上就是有一些不對。”
死者所住小區是80年代末的舊小區,兩梯12戶,40平米左右的小戶型偏多。宋書明到達的時候,恰好趕上發現屍體的鄰居小龔搬家。
宋書明上前搭話,小龔年約二十,時隔多日,面上仍帶悽悽神色,回憶當日情形,兩手不由自主顫抖:“我怎樣都想不到她會自殺。”
宋書明溫言安慰:“你們平時很親近嗎?”
小龔搖頭:“也不算太熟,做鄰居了一年多,平時互相幫忙拿個快遞。她平時為人開朗大方,真的想不到。”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以為自己感冒好了,哪知道昨天開始急轉而下,嚴重了好多。
於是今天白天體力不支,只好放任女兒午覺睡到下午4點半。
於是晚上吃了惡果。她創了新紀錄,晚上11點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