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耍賴道:“在府裡能鬧出什麼事故?你不過是嫌棄她,見不得她罷了,所以雞蛋裡挑骨頭。任你如何舌燦蓮花,為父心意已決,定要留下她!”
王亨道:“既如此,兒子不管了。”說完就告退了。
王諫忽然膽戰心驚,怕他對小蘿使絆子,趕她走。
雖說“好男不跟女鬥”,但王亨從來就不是好男!
王亨回到德馨院,給慕晨思雨等人下死命令:不許小蘿進來!又命思雨去告誡小蘿:有老爺護著她,她在王府鬧翻天都隨她,但若敢靠近德馨院半步,打斷她的腿!
生生將小蘿嚇得花容失色。
王諫聽了這話,也氣得半死。
父子倆從此算是槓上了!
第65章 媳婦對公公(二更)
梁心銘自梅園詩會後,又沉入緊張的備考。
很快,就到了年關。
在京城的這個新年,他們過得很溫馨。
也只是溫馨而已,繁華的京城對他們並無多大影響,原本梁心銘要帶朝雲上街玩,惠娘不許。
惠娘對小朝雲說,爹爹二月就要會試了,在這之前不能出任何意外。上街玩,如果被人碰了怎麼辦?和人爭執被人欺負怎麼辦?甚至被風吹了凍了怎麼辦?
總之,要確保梁心銘平安參加會試。
梁心銘笑她大驚小怪,但還是聽了她的。
於是,她們每日窩在家中,做各種好吃的,吃飽了就在院子裡玩;玩累了就回來看書、陪朝雲玩兒。
喬老爹和喬婆婆跟他們處得像一家人一樣。
正月,梁心銘免不了要出去給人拜年,別人不說,王亨是她恩師,洪飛是她房師,且進京以來都很關照她,她不能不去拜年,這是最基本的禮數。
梁心銘不想去王家。不論是她與王家過往糾葛,還是王家豪門世家,都讓她本能排斥。再者,她也不能空手上門啊,這年禮可不太好準備。她便先去了洪飛家拜訪。
洪飛父親在外地做官,母親和弟妹都跟著父親在任上,只他和妻小在京城,梁心銘在洪家吃了飯才回。
她聽洪飛說,王亨明日和朋友聚會,她眼珠一轉,便有了主意,第二天,她便提著幾樣禮盒上王府拜訪。
王府門房外,梁心銘報上名號。
門房的人聽說是大少爺的門生,還算客氣,請梁心銘等候,派一人進去通傳,原來他們竟不知道王亨出門了。
半路上,那家僕遇見老爺王諫。
王諫聽說徽州梁解元幾個字,略一沉吟,命他道:“請他進來,在外書房等候。”
家僕忙應道:“是,老爺。”
轉頭去請梁心銘。
王府門口,一安出門就看見梁心銘,忙招呼道:“梁解元來了!這可不巧了,我們大爺今兒會友去了,不在家呢。”
梁心銘就等這句話,忙道:“那我改日再來。”
將手上禮盒遞給一安,請他拿給王亨。
一安忙接了,說等大爺回來,告訴大爺。
梁心銘了卻一樁心事,正要離開,先頭進去報信的家僕出來了,對她說“老爺有請梁解元”。
梁心銘暗道麻煩,這可是節外生枝了。
可是,公公有請,她不能不去。
她嫁入王家幾年,還從沒見過這個公公呢。
今天,少不得要會一會!
一安聽說老爺有請梁解元,隱隱覺得不妙,將禮盒放在門房,騎馬一溜煙去找王亨。
王亨在忠義侯府,聽說梁心銘拜訪,便吩咐道:“告訴他,我今兒有事脫不開身,明天請他吃酒。”
一安湊近他耳邊,小聲道:“老爺請梁解元進去了。”
只聽得這一句,王亨就霍然站起來。
他急匆匆對忠義侯世子告罪一聲,就離開了。
王府,外書房,梁心銘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公公。
她默算了下,王諫今年四十二歲,留著八字短鬚,看上去頂多三十來歲,面貌儒雅,是個極美的古代大叔。王亨的容顏,至少有六七分繼承他的基因,父子兩個很像。
她恭恭敬敬地拜道:“晚生見過尚書大人。”
王諫微微點頭,沒有請他坐,反而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一陣;再踱著方步,轉到她背後。
梁心銘感到他灼灼目光在後盯著自己,坦然不動。
王諫見她鎮定自若,又轉過來,和她面對面。
他注視她,道:“梁解元果然好儀表人才!”
梁心銘自謙道:“尚書大人謬讚,晚生不敢當。”
王諫這才伸手道:“請坐。”
又對外道:“上茶!”
梁心銘先謝過,然後在下面椅子上坐了,兩手端正地放在膝上,一副恭聽教誨的模樣。
王諫便問她家鄉哪裡,師從何人,家中有何人等等。
梁心銘一一從容回答明白。
王諫聽說她岳父是李松原,點頭道:“原來你是李松原的弟子和女婿。難怪!”
梁心銘一驚,問:“尚書大人認識晚生岳父?”
王諫點點頭,道:“聽說過他的名頭。”
梁心銘詫異,李松原很有名氣嗎?
王諫見她疑惑,道:“你岳父一手丹青極受人稱道。聽說他善制獸皮紙,在獸皮紙上繪製美人,形象栩栩如生,跟活的一樣,掛在牆上,彷彿隨時要走下來。”
梁心銘心中“咯噔”一下,脊背冒一層冷汗。
她強笑道:“這個晚生倒沒聽岳父說過。”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