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衣裙纏成了一塊,連站起來都不方便。可再這麼折磨下去,她都快羞死了——說不定,她就會說些極不體面的話出來。
當然,嬤嬤也說過,這些事,都是閨房裡的樂趣,她還教過徐循應該怎麼叫才好,可小姑娘面嫩啊,這屋裡還有宮女呢,她實在是放不下這個架子。只好格外主動地,腳尖繃得緊緊的,就這麼踮著腳尖半站了起來,反手扶著太孫的肩膀,慢慢地就這麼背對著她坐了下去。
這麼個健康的、窈窕的、纖弱的、美麗的小姑娘,如此大膽又如此青澀地主動了一把,太孫還有什麼好說的?眼睛立刻就燒紅了,他勉力按捺著不動,由得徐循的頭上的那朵珠花起伏了幾下,寶光在高掛的紅燭下漾出了陣陣光圈,那重巒疊嶂的凌亂衣衫,在他眼前上下晃動了幾下,半露的肩膀微微有些顫抖——小姑娘身材不高,和太孫沒得比,維持這個姿勢還要上下用勁,她得繃著腳尖,本來就很是吃力,再說,還有那麼一個壞傢伙在她體內作亂呢。
徐循也是有心殺賊、無力迴天了,雖然打定主意,這一次要好好伺候太孫,讓他坐著享受,但這個姿勢她實在是很吃虧,稍微動一動就覺得腰痠、腿軟,實在是使不上勁,可又實在是——確實是挺舒服的,讓她止不住不動,過一會挺不住了,只好沒頭沒腦一陣亂磨,什麼錦鯉吸水,這個位置,繃得腿筋痠疼,連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就已經是氣喘吁吁的了。
太孫之前那兩次,被她無意收拾得狠了,現在看她吃虧,估計也是有點報復的快感,他靠在徐循耳邊輕聲說,“這回怎麼不能耐了啊?”
徐循其實一直都還算是要臉的,她做不出那種撒嬌獻媚、嗲聲嗲氣的態度來,但這種時候,從她嘴巴里出來的聲音,天然就帶了一股嗯嗯哼哼的韻味,就是道家常,都和撒嬌似的,彷彿能把人心底的火給勾出來。“那是您……您太能耐了!”
本來就得勁呢,把這話從她嘴裡逼出來,太孫就更得勁了,他總算善心大發,把工作給接過去了——摟著徐循動作了幾下,也覺得這麼坐著實在不方便,索性就抱著她的腰,把她壓在了一桌子名貴首飾上,連連動作了起來。
可憐徐循,胸前壓著這麼硬得要命的首飾,腳尖又剛夠著地,怎麼都不好用力,她是又怕把首飾給推落地,又怕自己被劃傷了,太孫那邊動作又猛,這個姿勢,每一次都能挑著她身體裡最禁不得碰的那個地方,她的腦袋很快就糊成了一片,只能驚呼,“快來人——”
這一喊,好像她是被惡霸硬上弓的民女一般,太孫更激起性子,也顧不得體貼她了,動作越來越快,徐循只咬牙輕喊了一句,“快來人收走啊!”便嗯哼連連,雙眼緊閉,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和前幾回相比,也許是這個姿勢,特別令她舒服,也許是這敞開的環境和沉默的觀眾,還是讓她有幾分羞赧,徐循這回沒用上任何技巧,交代得比太孫快得多了。等太孫滿足的時候,她都已經軟成了一灘稀泥,也不知道是誰把她給扶上床擦過身的。反正,現在沒了必須回去過夜的講究,徐循也就安心由人擺佈,迷糊了好一會兒,只因身邊一直悉悉索索的,才沒睡去,到底是又被太孫給鬧醒了。
畢竟是主子嘛,雖然徐循揉眼睛的時候大有些不高興,卻也沒說什麼,只是伏在枕上等太孫上來——太孫的精力也的確挺旺盛的,剛才和她那什麼了以後,自己估計還是走去洗了個澡,又做了點雜事,這會才回來,正站在床邊讓宮女給他換衣預備就寢呢。
不論什麼時候,床裡頭趴著個活色生香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美人在等他順便暖.床,總是很讓人愉快的一回事,現在天氣漸涼,兩個人的距離要比前幾次近了一點,太孫坐在床榻上以後,也自然有人把錦帳放好掖牢,再合上床門,便是一個獨立的天地了,即使院子裡已經颳起了秋風,屋內又沒燒炕,這樣一佈置,床上也頓時成了一個朦朧而溫暖的小巢。
太孫在床上挪動了幾下,藉著隱約的燭光,把徐循摟在了懷裡,他嗅了嗅徐循的頭髮,笑道,“好香啊——你想什麼呢,和個貓兒似的,一雙眼大大的、黑黑的,連動都不動。”
孤枕難眠、羅衾不耐五更寒,這都是有實際理由存在的。徐循平時肯定只能獨睡,現在有個暖烘烘的懷抱提供給她,當然覺得挺舒服。在太孫懷裡轉來轉去,找了個兩個人都舒服的姿勢,這才貼著太孫問,“我在想,您那天給我送了兩本佛經來,是做什麼啊?”
“噢。”太孫想起來說,“不是人人都有嗎?皇爺信佛,你們沒事也讀一讀,湊湊熱鬧就是了。”
徐循鬆了口氣,故意和太孫說笑,“我還以為,您想把我打發去做姑子呢。”
太孫捏了徐循的屁股一下,“做姑子?我又不是唐高宗,可不想和姑子、道姑做這樣的事。”
徐循扭了一下,笑嘻嘻地說,“什麼事,我可不知道,我是正經人,您別和我說這個。”
她幾乎算得上是太孫的小開心果了,太孫又被她給逗笑了,他狠狠地擰了徐循的腰一下,“你就淘吧,總有一天,我一看見你就笑,笑著笑著就不和你做那事了,到時候,你就該哭了。”
一邊說,一邊不禁又問,“剛才你說,你坐在我腿上,好像什麼啊?”
徐循想起來了,她說,“我不和您說了,免得您又說我逗您……”
太孫肯定被她勾起了好奇心啊,“說吧,我肯定不責怪你。”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扭捏了一下,徐循沒法兒了,只好附在太孫耳邊說,“剛才那姿勢……好像……好像你要給我把、把、把尿似的,多不好意思呀!”
當時覺得好笑,現在說出來,不知怎地又有點害羞,徐循捂著臉,還等著太孫發笑呢,可沒想到,太孫的身子居然僵住了——他貼著徐循的某個部位,又膨脹了起來。徐循一下覺得更羞,臉都燒紅了,她也不敢亂動,只是靜靜地呆在太孫懷裡,過了一會,太孫那邊好容易消腫了,他才嘆了口氣,居然有幾分疲倦地說,“簡直不敢沾你,一沾你,哪回不是要上兩三次還想再要,第二天走路都有點發飄。要不是你平時這麼寶里寶氣的,簡直當你是狐狸精轉世,專來克我的。”
幾個嬤嬤都特地交代過,和太孫在一起的時候,最忌諱的一件事那就是比寵,這是決計不允許的。太孫自己說可以,徐循絕不能介面,當然那種主動問‘我與某某孰美’的事,一旦被人所知,眨眼間就會招來暴風驟雨般的訓斥。宮裡是真有專管女德、女訓的女官的,犯到她們手上,丟自己的臉不說,還會跟著丟太子宮、太孫宮的臉。所以太孫這麼一說,徐循就知道自己不能介面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