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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
靈彥真人將蘇言一把拉起,轉身對冥不語道:“今日,蘇言便是我沖霄宗之人,若有人企圖對沖霄宗弟子下手,便是與我靈彥為敵。”
靈彥真人的聲音響徹雲霄,似一把利劍,直穿冥不語的心臟,這下冥不語自知今日殺不了蘇言,眼神極為陰冷。
“好,蘇言,把我門秘寶交於我,今日便饒了你。”
冥不語雖然無法要了蘇言的命,但幽冥刀,卻是一定要拿回,畢竟那可是幽冥宗傳承之物,與幽冥劍同屬幽冥宗鎮宗之物,如今居然被蘇言所奪,可謂是宗門之恥。
“什麼秘寶?”
蘇言攤攤手,“你說這把刀啊,是冥不頑前輩送給我的。”
“送給你?我二哥怎會做出如此荒唐之事。”冥不語全然不信蘇言所言,以冥不頑的修為,對付蘇言綽綽有餘,幽冥刀怎會落入蘇言手中?
“交還於我,否則今日便是不死不休。”冥不語語氣極為強硬,在其他修靈者看來,冥不語所為的確合情合理,以死維護宗門尊嚴,確實讓人動容。
“拿去拿去。”
蘇言將幽冥刀丟給冥不語,如此武器,蘇言並不能發揮它的完全威力,上面還留著冥不頑的靈魂印記,根本無法自己的契約武器,倒不如還給他。
冥不語將幽冥刀收入儲物器之中,“他日,必取你性命。”
“晚輩恭候。”
蘇言拱手間,冥不語與冥一已消失不見了。
遠處站著一個女子,穿著一身黑衣,長鞭握在手裡,鮮血不斷從她的手中滴落,她遠遠望了一眼蘇言,終究未曾走近。
蘇言告別眾人,隨靈彥真人離開了御獸城。
雲瑾望向蘇言,欣喜道:“以後你就是我的小師弟了。”
蘇言撓撓頭,拱手道:“師姐好。”
靈王境之上,御氣飛行早已是家常便飯,蘇言在靈彥真人的隨靈彥真人飛行還略有不適,幾次險些摔下去。
隨後雲瑾握住蘇言的手,讓他能夠保持平衡,蘇言感覺自己像是握住一塊溫玉一般,臉頰微紅。
沖霄山位於御獸城西面,雲霧繚繞,山路崎嶇,普通人幾乎很難登上如此高山。
“就在此處吧,待你登上山門,為師為你接風。”靈彥真人揮手之間,蘇言落在穩穩得山腳之下。
“原來還要經歷考驗啊。”蘇言暗自嘀咕。
山腳之下,只有一條極窄的山路,通往山上,四處人煙稀少,極為荒蕪。
“我蘇言,定要登上這沖霄山。”
山路蜿蜒,均是在懸崖邊開鑿而成的路,路上長滿了青苔,蘇言不得不拿出斷劍,撐著緩慢前進,稍不留心就可能會摔下這懸崖。
沿著這山路竟然已經走了數個時辰,天色漸晚,蘇言卻無半分停止的腳步,他既然要成為沖霄宗的弟子,怎能被這山路所阻?
兩座山峰連線之處,竟然是數條鐵鏈連線而成的路,顯然是阻止普通人登上這沖霄山。
“何人擅闖沖霄宗?”
蘇言剛想跳上這鐵鏈之上,卻發現竟然有兩個身著素衣之人從對面跳上鐵鏈之上,背手而立,手中均握著長劍。
“蘇言,欲上山拜師。”
蘇言凝神之間,手中斷劍已然注入靈力,一躍便跳上這鐵鏈之上,數條鐵鏈之下,是深不可測的懸崖,蘇言站在鐵鏈之上略有不穩,調整氣息之後才逐漸平穩下來。
“先過我等一關。”
兩位沖霄宗弟子猛然出手,幾乎是在鐵鏈之上滑行,兩把劍直刺蘇言而來,此刻蘇言已經來不及釋放靈力,左手握住鐵鏈,似盪鞦韆般,竟然躲了過去。
兩人似乎沒有打算放過蘇言,劍氣襲來,蘇言借力之下,再次越上鐵鏈之上,兩人似乎穩如泰山,任蘇言如何晃動鐵鏈,依舊無半分不穩。
“哼,我看你們能堅持多久。”
蘇言自知無法與兩人硬拼,在這鐵鏈之上,他連靈力都無法使用,更別說用招式打敗他們了,斷劍收回,雙手握住鐵鏈,瘋狂晃動起來。
如此劇烈的晃動,那兩個沖霄宗的弟子略有疑惑,劍擊旁邊鐵鏈,借力保持平衡。
“破”
一道劍氣擊中蘇言所握的鐵鏈,那鐵鏈竟然斷裂了,幸虧蘇言眼疾手快,一個轉身抓住另一根鐵鏈。
“電光石火”
絲線般的火焰,猛然朝其中一個沖霄宗弟子襲來,那人震驚之間提劍而擋,電光石火的衝擊力何其之大,竟讓那人一個不穩之間差點摔了下去。
“師兄。”
另一個弟子見此變故,立刻拉住那人的手,勉強沒有掉下這懸崖。
“你們輸了。”
蘇言突然而至,斷劍指著還在鐵鏈之上那個弟子。
“師弟,你可過關。”
蘇言聽此言,收回斷劍,將即將摔下那人拉了上來。
“雲巔劍氣”
摔下那弟子瞬間出手,趁蘇言不備,一道劍氣猛然襲向蘇言。
“電光石火”
蘇言驚詫之間,電光石火猛然釋放,只聽一聲爆炸聲,靈力碰撞之下的巨大沖擊力讓蘇言彈出數尺,若不是他死死抓住鐵鏈,恐怕此刻已經摔下懸崖。
反觀那兩個弟子,他們也並不好受,沒想到蘇言釋放的火焰竟然擁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師弟見諒,出門在外,切勿相信任何人,這是靈彥師叔所授。”
兩人確實怕蘇言一怒之下殺了他們洩憤,竟然以如此理由搪塞。
“哼”
蘇言並未說話,一越而上,,數步之間便進入另一座峰,這座峰直插雲霄,是三座峰之中最高之峰,山勢陡峭。
蘇言立在路的盡頭,他的前方,竟然是極為光滑的巖壁,微微傾斜,霧氣環繞,卻不知山上是何物。
此刻已是日出,而云霧繚繞之下竟然全然不見陽光。
“這有何難?”
蘇言手心之中逐漸出現冰霜,小型的冰牆,竟然垂直著立在巖壁之上,蘇言踩著冰牆逐漸而上,很快就能過這巖壁。
“雲巔劍氣”
巖壁之頂,竟然出現數個白衣之人,劍氣猛然襲來,若不是蘇言躲避及時,恐怕此刻已經被打落,摔下這萬丈懸崖。
“雲煙顛”
急踏之間,蘇言已然越上這巖壁,此刻的蘇言心中極為憋火,如此考驗,若不是想要了他的命?
虧他以為靈彥真人如此正派之人,仗義相救,傳授身法,將他收為弟子,沒想到這沖霄宗盡是如此卑劣之人,處處皆是偷襲。
此刻的蘇言再無手軟之意,這沖霄宗,不進也罷。
“電光石火”
五條絲線般的火焰如幽靈般向沖霄宗弟子襲來。
“嘭嘭嘭”
爆炸聲傳來,那群弟子無法分身阻擋蘇言,此刻的蘇言已經登上石壁之上,原是另一番景象,前路石碑之上刻著“雲嵐峰”三字,此處雖如仙境般,但如此之地教出如此卑劣之徒,令他極其失望。
“為師等候已久,不知為何耽擱了三日?”
靈彥真人瞬息而至,蘇言剛才眼中所透出的殺氣,若是他還不趕來,恐怕蘇言會大開殺戒。
“參見師叔。”
那群白衣弟子攜劍拱手拜見靈彥真人,只見靈彥真人一揮手。
“弟子告退。”
白衣弟子紛紛朝山門之上走去。
蘇言冷笑一聲,“山路之上竟然設陷阱,欲置我於死地,此意欲何為?”
“哦?可有此事?”
靈彥真人顯然極為震驚,他並未讓任何人在山路之下置蘇言於死地,莫非?
“隨老夫進大殿,今日此事必要查個清楚。”
靈彥真人震怒之下,靈氣外溢,四周的靈氣似乎受到了干擾。
蘇言隨靈彥數步便到山門之前,“沖霄宗”三字甚為巨大,山門兩邊站著兩個身著白衣的弟子,見靈彥真人前來,紛紛拱手,“參見師叔。”
靈彥真人全然當作聽不見,攜蘇言往大殿而去。
“雲嵐,你給我出來。”
靈彥真人的聲音如山洪般,整個沖霄宗上下均能聽到。
在沖霄宗敢如此說話的恐怕只有靈彥真人一人,他算是整個沖霄宗極為特殊的存在,沖霄宗分別居雲嵐峰,蒼穹峰,靈彥峰。其中以雲嵐峰弟子最多,靈彥峰弟子最少,而云嵐真人,可是沖霄宗宗主,而靈彥真人,不過是偏峰的峰主而已。
“師弟何事如此著急?”
大殿之上,坐著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一身道袍,正笑吟吟地看著靈彥真人。
“你雲嵐峰弟子如此欺負我靈彥峰弟子,可是你指使?”靈彥真人說話極為直接,語氣裡處處針對雲嵐峰。
全宗之人均知道靈彥真人性格極其古怪,嗜酒如命,靈彥峰弟子日漸凋零,但他卻是極為護短,當初因雲嵐真人大弟子左平想娶雲瑾為妻,而云瑾不願,左平竟然想強迫雲瑾答應,被靈彥真人知曉之後,竟然與雲嵐真人大打出手,若不是蒼穹真人從中調和,恐怕此事會令整個沖霄宗元氣大傷。
從此以後,左平行為極為低調,甚少出現在靈彥真人眼前,而靈彥真人依舊獨來獨往,沒事便出山遊山玩水。
蒼穹真人得知靈彥真人到來,瞬息之間便在大殿的左邊的藤椅之上坐下,道:“師兄如此火氣,不知所謂何事?”
“所謂何事?難道要我親自告訴你不成?”
靈彥真人語氣並未緩和,蒼穹真人與雲嵐真人均是靈王境,但靈彥真人卻並未給他們留半分顏面。<!--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