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沒停止過觀望他。

沈昀淡淡的掃過關飛雁盛滿驚訝，與些微不安的眸子。關飛雁沒有迴避，她迎著他的眸光，顯出深思的神色。沈昀斂住心思，回覆先前的假面笑臉，表情鎮定的轉頭與一側的客戶繼續聊天。

關飛雁望著與客戶侃侃而談的沈昀，心下酸楚，驚疑不定。女人敏感的直覺，告訴她情況或許不太妙。

她從不曾在沈昀臉上見過這般溫存的笑意。這些年來，他對她起初是客氣疏離，好容易在她的堅持不懈下，他開始對她變得友好起來。

可是不久便叫他得知了她的身份，於是她的一切努力瞬間化為烏有。他自此不肯再正眼看她，對她連最起碼的禮貌也不再有。

直至而今的公事場合，他用最專業的上級對待下屬的職場禮貌，面對她。矜貴而疏冷。若無公事接觸，他見到她時，永遠的冷口冷麵，視她如透明，如空氣！

那時，那時他若能稍晚些知道她的身份，該有多好！那樣，一切都會不同的吧，會與如今截然相反，她會是陪在他身邊的全世界最最幸福的那一個女人！

他的臉上到底為什麼會出現那樣的笑容？竟象是對著愛人才會露出的那種笑容，滿滿的都是愛情的樣子，那般的柔腸，那般的寵溺，情深款款。

他莫非已不是單身，已有了與之交往的人？且看起來，顯而易見他對這位秘密情人，用情不淺，頗是喜愛！

心念轉動間，關飛雁心底的不安，旋即一圈圈的擴大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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