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身後的趙夢靜緊緊抓著她的胳膊,她也抖得厲害;一時之間分不清到底是誰帶著誰發起抖來。
不過也不重要了。
許艾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猛地坐倒在地。
“那隻貓……”趙夢靜說,她的胸口也劇烈地起伏,好像從一個噩夢中醒來。
“是帶著怨念死去的貓的死魂吧,”許艾說,“被你害死的那些貓。”
趙夢靜搖搖頭。
“那隻小貓……”她望著剛才小貓死死守住的那寸地面。
“它是我第一次撿到的那隻……”
她不顧朋友阻攔,衝到車來車往的馬路中間,從地上抱起那隻不知所措,瑟瑟發抖的小毛團。
她為它捱了房東的罵,為它去各種平臺求助找領養,但最後也沒能找到下家。
她只能在收到居委會警告之後,把它裝進籠子裡,帶到樓下,悄悄放走。
“它回來看我了……”趙夢靜說,“它沒有怨我……”
“它也知道你有難處吧,”許艾說著從地上站起來,看了她一眼,“而且你也確實好好待過它。”
至少好好待過它。
巨大的黑貓消失了,但兩人還在“鬼打牆”的幻境中,無法脫出。許艾撿起地上的手鍊,擦了擦,和碎珠子一起揣進兜裡。
又要被祖奶奶罵了,她想。
——她突然想起葉負雪說過,遇到“鬼打牆”的時候,可以試著罵句髒話。
……要罵髒話?什麼程度的髒話?
許艾,20歲,20年的人生中,說過的最嚴重的髒話是“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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