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
不知道站了多久,此時看她的眼神有點兒嚇人。
眼睛還有點紅。
倪迦看了她的胸一眼,又看看她臉上濃烈的妝容。
小姑娘裝熟女。
許禾妍順著她的目光低下頭,觸電了般後退一步,瞪她,“你和陳勁生在裡面幹什麼了?”
原來是討情債的。
她差點忘了,包廂裡那人,除去那個變態性格,長得確實不錯。
倪迦笑了笑,“自己進去問他不就知道了?”
說完,也不等她什麼反應,直接越過她離開。
許禾妍盯著那抹遠去的窈窕背影,只覺得一陣妖風拂過。
她剛剛扒在門縫上看,幾乎不相信那是陳勁生。
眉眼還是那副冷硬眉眼,但他眸中只印的出她一個人的身影。
他所有的目光都跟隨著她。
而那女的,一言一行都透著嬌媚,是渾然天成,是骨子裡的。
她被陳勁生那樣粗暴的對待。
他從來沒有對女生那樣過。
**
倪迦從百樂門出來,一直站在路邊給顧南銘打電話。
打了幾通,都沒人接。
倪迦舔了舔唇,估計他是生氣了。
畢竟是陪著她來的,又平白無故挨頓打,這會得恨死她。
倪迦正發著愣,手機又響起來,一串陌生號碼,但是本地的。
她接通,喂了一聲。
“是我。手機沒電了,我借宋彰的。”
倪迦面色緩下來,慢慢沿著路邊走,“你胳膊怎麼樣?”
“接上了,嗨,多大事兒。”
顧南銘口氣輕鬆,還是原來那個吊兒郎當的調調,但她知道,好歹社會上混的,哪有白白捱打的道理。
可是,她和陳勁生之間的恩怨,她不想牽連別人。
“顧南銘,你別去找他了,這事是我對不起你。”
“跟你沒關係。”顧南銘說,“之後的事也不用你管。”
“什麼事?你還想惹事?”電話那邊傳來宋彰由遠及近的聲音,“你他媽人還在醫院,就想預約下一次了?我警告你,這次因為倪迦在,陳勁生才能收手,再有下一次,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有點逼數行不行?”
“關你什麼事?你他媽閉嘴吧!”顧南銘扭頭罵完,又回頭安慰倪迦兩句,正準備掛電話,倪迦沉聲打斷:“你把電話給宋彰。”
顧南銘皺眉,“你別聽他胡說。”
倪迦重複,態度強硬,“給他。”
顧南銘沒辦法,一邊把電話扔給宋彰,一邊用好著的胳膊揮了揮拳,做口型道:你敢罵她,老子揍死你。
宋彰白他一眼,接過,“有事?”
“宋彰。”那邊的女聲淡淡傳來,話卻帶著一股狠意,“你少在那邊皇上不急太監急,再有下一次,我不會讓他動我身邊的任何人。”
宋彰倒是第一次見性格如此強烈的女人,好笑道:“既然你這麼有本事,剛才怎麼不攔?”
“你用不著激我。”倪迦在那邊冷笑兩聲,“我有自己的辦法。”
宋彰覺得有趣:“什麼辦法?”
倪迦只說了四個字。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可能斷更一天,存稿快發完了,不能裸奔。
☆、第九章
chapter09
晚上回到出租房,倪迦已經精疲力竭,她把包甩到沙發上,徹底癱倒。
楊雅嵐倒了杯熱水給她,坐在她旁邊關切的問:“怎麼樣?你老闆的兒子找著沒?”
“找著了,已經到家了。”
進家門之前,她接到了老闆娘感激的電話,順便應允了她的辭職,還說她什麼時候想回去幫忙都可以。
倪迦喝了一口熱水,問:“周彌山呢?”
“吃完飯把我送回來就走了,他忙著呢。”
楊雅嵐替她順了順凌亂的長髮,“人找著就好,你以後不許再瞎打工了,好好上學,考個好大學,將來找份好工作才是正事。”
倪迦笑了,“媽,我就不是學習的料。”
她初中就是玩過來的,高中更是磕磕碰碰,高三的壓力在她身上根本體現不出來,因為她完全跟不上。
楊雅嵐不贊同,“是不是都要努力過再說,沒有文憑,你以後靠什麼吃飯?”
“我繼承家業。”倪迦懶散的攀上她的肩,“你新店裝修的怎麼樣了?”
她把那一百萬交給周彌山,讓他替楊雅嵐在b市尋了箇中等的地方,準備開一家甜品店,雖然不是市中心,但店面所處位置交通方便,道路四通八達,人流量也不少。
楊雅嵐還是富太太的時候,一日三餐根本不需要她做,閒暇之餘研究的都是甜點,也算她的一技之長了。
倪母說:“我明天就得回去,這兩天裝修工程在收尾,我得跟著。”
倪迦點點頭,“嗯”了一聲。
“開業定在下週末,你要是有空,回來看看也行。”
“好。”倪迦笑了,伸長胳膊環住楊雅嵐不再豐腴的身軀,輕聲說:“媽,加油。”
楊雅嵐撫上她的手背,細紋在眼角展開。
“你也要加油。”
**
肖凱明找上門的時候,倪迦一點也不驚訝,那次匆匆又不堪的會面之後,她就猜到他會來。
正值晚上放學,班門口來來往往的人很多,肖凱明在學校也算個人物,不少高三的人都認得他。
倪迦不想人多嘴雜,她覺得肖凱明直接來高三找她,已經蠢透了。
她單手挎著書包走過去,看他一眼,然後一言不發的走向天台。
肖凱明在她身後跟上。
倪迦上去,掃視了周圍一圈,確定天台上沒有人,才讓肖凱明上來。
雨後的夜很涼,地面被水浸溼,折出斑駁的,模糊的光影。
她從口袋裡掏出煙,分給肖凱明一支,他接過,沒點。
她不管他,自己歪著頭點燃,抽了兩口,才懶懶掀起眼皮,“說吧,什麼事?”
肖凱明張了張嘴,似乎有很多話想問,但又不知道從哪問起。
倪迦見他那樣兒,輕笑了一聲。
“是不是很諷刺?再見面,大家都這麼慘。”
肖凱明看她一眼,忍了半天,終於問出口:“你當年怎麼了?誰也聯絡不上,中考也沒考。”
倪迦抽著煙,反問:“你們怎麼猜的?”
肖凱明遲疑了一下,說:“你家破產了?”
“差不多。”倪迦樂了,“猜的還挺準。”
肖凱明見她一副平平淡淡的模樣,有點難以把她和曾經那個尖銳的倪迦重合在一起。
她比以前漂亮許多,稚嫩時就透著的若有似無的嬌媚氣,隨著年齡的增長愈發明顯。
但她最耀眼的地方不見了。
“你上次跟樊茵怎麼回事?”肖凱明問到正題,眉頭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