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灌醉自己,顧南銘緊緊貼著她坐,慾望全寫在臉上。
男人的呼吸深沉,在她耳畔撩撥。
倪迦喝的有點上頭,但心是靜的。
她撥開顧南銘不安分的手,因酒精渲染,音色平添幾分嬌媚。
她明知故問,“你幹什麼?”
顧南銘憋的耳根都發紅,“咱倆換個地兒說。”
“不行。”倪迦嬌笑著,眼底卻一片冷,“我來大姨媽了。”
“我操,你別不是騙我的吧?”顧南銘一臉幽怨。
“不信你摸?”倪迦露骨極了,身子直往他跟前湊,一雙美腿伸的筆直。
“得得得,我不碰你。”
她一臉坦然,顧南銘反倒不好說什麼了。
就算她真的不願意,他也不是強迫幹那事的人。
見顧南銘憋屈的靠著沙發抽菸,倪迦拎著酒瓶咯咯笑,鈴搖似的。
笑著笑著,她鼻子一酸。
差點流眼淚。
視線模糊一瞬,她別過臉,深深呼吸一口,滿腔濁氣,和著菸酒的萎靡。
陳勁生罵的那兩個字真夠難聽的,偏偏著了魔似的在她耳邊晃悠。
心像被挖了個口子。
倪迦望著眼前一派奢靡混亂之景,酒精麻痺了所有的感官。
她好想知道,她到底該怎麼,度過這漫漫且黑暗的人生路。
**
倪迦的生活變成了簡單的三點一線,學校,出租房,烤吧。
偶爾跟著顧南銘混吃混喝,關係一直處的不明不白,但也沒越線。
顧南銘人雖渾,但性子不壞。
倪迦在學校,說的話越來越少。
她不怎麼出班門,體育課能逃則逃,不能逃就請病假趴在教室睡覺。
偶爾會碰到樊茵為首的那幾個女生,看她的目光無不諷刺。
她照單全收,不痛不癢。
人的承受能力真是無下限的。
倪迦就在日復一日的糟糕生活中,成功的再也沒有見過陳勁生。
兩星期後的週末,周彌山帶著母親楊雅嵐來a市看她。
買了大包小包的東西,堆得倪迦那張單人床都快放不下。
周彌山還有公事去辦,倪迦正好和倪母依在一起聊天,東拉西扯,一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
夜晚時分,周彌山帶她娘倆去吃飯。
西餐廳坐落於a市黃金地段的21層,透過落地窗,可以睥睨地上的一切。
燈火輝煌,這裡像座不夜城。
周彌山點餐之際,倪母暗自塞了張銀.行卡給倪迦,使了個眼色,叫她等會把賬付了。
倪迦收好,瞭然的點點頭。
這地方是新修的,佔據全市最好的一塊地,消費高的離譜。
這頓飯錢,起碼要倪母半個月工資。
周彌山總帶她去感受最好的東西,但她委實承受不起了。
飯過一半,周彌山突然問她,“你在哪打工?”
倪迦還沒來得及瞪他,楊雅嵐就驚訝出聲,“你還打工?打什麼工?”
“……”
倪迦白了周彌山一眼,這男人精明的跟什麼似的,當著她媽的面問,擺明了讓她這個工打不下去。
怪不得當初聽到她在打工沒反對,他清楚她不聽他的,就把她媽搬出來。
倪迦含含糊糊的應,“就給人幫幫忙,沒什麼。”
“幫什麼忙?你來a市是上學來了還是打工來了?你要這樣就給我回去!”
倪母教訓她,她只得乖乖聽著。
周彌山在一旁悠哉的切牛排,看時機差不多,插一句話進去,“辭了吧。”
倪迦想送他一個白眼,但楊雅嵐正發怒,她只能忍住,表面答應,“嗯。”
語氣很難說不敷衍。
周彌山一眼就看穿她打的什麼心思,“現在就辭。”
倪迦說:“老闆娘睡了,明天再說。”
周彌山抬起腕錶看了一眼,“八點就睡?”
倪迦:“……”
她真是日天日地的。
依周彌山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子,她這烤吧的工作十有八九幹不了了。
不幹就不幹,大不了她再找一個。
倪迦掏出手機,撥給烤吧的老闆娘。
電話響一聲就接,那邊語氣有點激動,急促的,“喂?”
“老闆娘,是我。”她停頓一下,又道,“倪迦。”
“哦……倪迦。”那邊聲音低落下去,“什麼事?”
她聽出來老闆娘的語氣起伏,卻沒多問,直截了當的開口,“我想辭職。”
“為啥?”
“我可能要回老家一段時間。”倪迦的謊話粘手就來。
老闆娘嘆氣:“唉,你這不是開我玩笑嗎?”
她只好說抱歉,見旁聽的周彌山嘴角帶了絲笑意,終於沒忍住,狠狠翻了個白眼給他。
她準備收線時,老闆娘叫住她。
“倪迦,我想麻煩你個事。”
倪迦沒反應過來,“嗯?”
“吳澈那小子兩天沒回家了,打他手機也不接,聯絡他朋友都說不知道,這孽障真要氣死我才算數。”
倪迦懶洋洋的身子漸漸坐直了,“兩天都沒回來?”
“對,說是跟同學過生日,我想著第二天是週末就讓他去了,誰知道到現在都沒個影,打電話也不接,我心裡不踏實。”
老闆娘語氣焦急,“你看你能不能打聽到他在哪呢,讓他趕緊回家!”
倪迦眉頭慢慢皺起,應了聲好。
她結束通話電話,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楊雅嵐在她身後喊,“你這孩子,這麼晚幹什麼去?”
她頭也不回,“我老闆家兒子丟了。”
☆、第七章
chapter07
倪迦走出電梯就給顧南銘打了個電話,把事情給他講了個大概,問他知不知道人在哪。
“昨天晚上我還見著他了。”
顧南銘宿醉的頭還有些痛,“場子散了以後他就沒跟我們一塊,估計跟人網咖包夜去了。”
倪迦沿著街道走,“那你問問你朋友,我老闆急著讓他回家。”
顧南銘答應的爽快,“行,我打個電話問問。”
倪迦沒有目的地,隨便找了個路邊的石凳坐下,閒閒盯著馬路看。
數到第十五輛飛馳而過的車後,顧南銘的電話回過來。
她放在耳邊接通。
顧南銘問:“你在哪?”
倪迦嗓音淡淡的,“路邊。”
“哪條路?我找你去。”
“找我幹什麼,找吳澈。”
“嗨,那小子的事兒有點複雜。”
倪迦抬抬眼皮,果然是闖禍了,她猜的八九不離十。
“惹事了?”
“嗯,他在百樂門唱歌,誰知道怎麼跟他們同級一小子槓上了,那小子有個哥哥正好在跟前,吳澈讓他們堵著呢,走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