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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思。

半晌,他一本正經地說:“好啊。”

作者有話要說: 靳餘生同學今天的日記:

她才十六歲。

我真是個禽獸。

【狗逼作者OS:不方不方,我也是禽獸TUT

========

1)國王遊戲好像有很多種玩法,我寫的是我玩兒過的那個版本,嚶嚶嚶。

2)“一切中央的中央……和平與寧靜照亮。”--里爾克《榮光裡的佛》。

(小聲逼逼,基友說我能把任何一首正經的詩,都解讀出奇怪的意思……

那能怎麼辦!我還是想上他!TUT)

第11章 嚶嚶嚶嚶

夜色漸深,烤爐裡的炭火漸漸熄滅,頭頂的星星一顆接一顆地亮起來。

迎著滿天星斗,山坡上的帳篷像一個個色彩各異的蘑菇燈,光線柔和地坐落在天文臺下。

沈湛搬個小凳子,歪歪斜斜地靠坐在帳篷前。打了幾局遊戲,睏意逐漸攀升起來:“沈稚子怎麼還不回來啊——”

在他長長的哈欠裡,盛苒笑:“說不定他們浪跡天涯,趁機私奔了。”

“真私奔倒省事了。”沈湛懶洋洋的,眼中蒙上一層生理水霧,“現在電話打不通,簡訊也沒人回……搞得我跟她爹似的。我以後肯定不養女兒,鬧心。”

“說得輕鬆,萬一等你結婚了,妻子懷上的是女兒怎麼辦?”盛苒低著頭玩手機,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總不能打了吧?”

“呵,我不生孩子。”沈湛得意洋洋,“二人世界多好,幹嘛加個小的,煩人。”

盛苒像是還想說什麼,未待開口,視野內闖入兩個人的身影。一高一矮,兩人之間隔著幾步路的距離,看起來並不親密。

她提醒:“沈三回來了。”

說話間,已經走到了眼前。

沈稚子兩手插兜,情緒看起來很穩定。打底長袖外還穿著堂哥的外套,鬆鬆垮垮沒係扣子,白色風衣上畫滿五彩斑斕的塗鴉。

“喲,您還知道回來。”看她沒什麼事,沈湛端出大家長的架勢,語氣涼涼,“兩個山頭跑完了?”

“什麼兩個山頭?”沈稚子不知道這個梗,走過去,踢踢癱倒的堂哥,“商量個事。”

沈湛:“放。”

“我今晚不在你這兒睡了。”她雲淡風輕,“你不用等我。”

沈湛&盛苒:“……???”

“你們兩個……”沈湛有些懷疑人生,努力掂量措辭,“這個進展,是不是有點兒太……太風馳電掣了?”

他都沒有這麼快啊。

這是用放衛星的速度在戀愛嗎。

怎麼他撩了那麼多年的妹,都沒有人告訴他,玩兒個國王遊戲就能本壘打?

這個遊戲有這麼神奇嗎?他不會被詛咒吧?

“有嗎?”沈稚子短暫地皺了一下眉頭,“我覺得沒有。”

從頭到尾,跟靳餘生沒有眼神交流。

於是靳餘生幾次三番欲言又止,還是選擇了閉嘴。

“那……”沈湛一梗,“祝你們幸福。”

沈稚子低低地嗯一聲,從帳篷裡撈出自己裝著洗漱用品的揹包,轉身就走了。

靳餘生沒有跟上去。

他目送她離開,半晌,轉回來。對上沈湛探究的表情,他微微垂眸:“麻煩了。”

沈湛:“……?”

下一秒,他看著這個比他還高一丟丟的、一米八八的怪物,躬下身,鑽進了他的帳篷。

沈湛:“……???”

下一刻反應過來,他“唰”地拉開帳篷,不敢置信:“不是,幾個意思,敢情她去你的帳篷睡,你來我這兒睡?”

靳餘生回過頭,微微蹙眉,臉上寫滿“這有什麼問題嗎”。

“費不費勁啊你們倆?”沈湛好氣又好笑,“圖什麼?交換睡袋體驗對方的氣息?”

靳餘生飛快地皺了一下眉。

旋即想到,他們倆的睡袋都是新買的,不存在“體驗對方氣息”這種說法。

於是他冷靜地拉開睡袋,聲音清冷正直:“男女授受不親。”

沈湛:“……”

他痛苦地捂住臉。

蒼天大地,他到底招惹了哪路神仙。

***

夜深人靜,更深露重。

沈稚子抱著睡袋,在靳餘生的帳篷裡打滾。

他的帳篷是灰色的,睡袋也是灰色。

從這頭滾到那頭,再慢慢地滾回來,滿心滿眼都是性冷淡的顏色。

突然想到什麼,她猛地停下來。

舔舔嘴唇,覺得自己像一條毛毛蟲……

一條孤獨悽清又寂寞的毛毛蟲。

[大苒苒,大苒苒。]慢吞吞地滑進睡袋,她掏出手機,[你睡了嗎?]

盛苒:[還沒。]

沈稚子:[在幹嘛。]

盛苒:[在嘲笑男女授受不親。]

沈稚子:……

沈稚子:[友誼的小狗死了.jpg]

[不過說真的,唉,好愁人。]打了個滾,她憂心忡忡,[你說,他為什麼這麼嬌羞。]

[他就像一個活在封建社會里的良家婦女。]沈稚子想了想,[洗腳時不小心被家裡下人看到了腳踝,第二天都要上吊自盡自證清白的那種。]

盛苒:[哈哈哈哈哈哈哈]

盛苒:[這樣不是很好?至少不用擔心被渣男騙炮。]

[可是按照這個速度……]沈稚子不甘心,[我可能高中畢業都摸不到他的手。]

盛苒:[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知道嗎,今天晚上,我就那麼輕輕地,蜻蜓點水地,碰了一下他的胳膊……真的很輕!我一點兒別的意思都沒有!我當時甚至都沒意識到我在碰他!……然後,你知道他是怎麼跟我說的嗎!]

沈稚子噼裡啪啦打完字,憤怒地發了段語音,“他——‘沈稚子,站好!跟我保持距離!’”

盛苒笑到抽搐:[哈哈哈哈哈您學得還挺像?]

沈稚子覺得不好笑。

她被巨大的惆悵包裹著。

她覺得自己跟靳餘生之間隔著一道鴻溝,每次眼見著要靠到一起了,又在下一刻遠遠地分開,像無解的漸近線。

唉,這無情的命運。

攥緊睡袋,她悶悶不樂:[算了,不跟你逼逼了,後半夜還要起床。]

想了想,她又補充:[我睡得死,你記得叫我。]

觀星分前後半夜,她想先睡一會兒,等著銀河升起來。

滿天星辰如蓋,光芒如銀瓶瀉漿。周遭一片寂靜,林間燈火闌珊。

晚上跑來跑去,沈稚子也被折騰困了,不知不覺進入夢鄉。可昏昏沉沉的,還沒睡熟,就隱約聽到有人在說話。

是個女生,聲音陰柔婉轉,距離不遠不近,聽著很輕和。

本以為是在做夢,沒去搭理,結果說著說著,對方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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