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很高,你們諷刺我也沒用,反正你們老公以後是我老婆,你們嫉妒我也沒用,反正我以後會和你們老公有小孩,最後,我就是天才,就是聰明,就是有藝術天分。評論並關注@仙兒姐在週一抽10我的黑粉,分別送出100W。注:必須是黑粉,我就是喜歡你們罵我還花我錢的愚蠢樣子。】
發完後,季青臨神清氣爽,看向春樹,“怎麼樣,這招是不是很棒?”
春樹:“……”
春樹:“………………你到底在驕傲什麼?”
“我有錢我當然驕傲了。”
“……”
操!
有錢了不起啊?
好吧,有錢就是了不起。
別說,季青臨這個撒幣的騷操作頓時引起全網轟動,他們見過最豪的抽獎也只是送法拉利,現在這可是一千萬!在轉發數上去的同時,季青臨的知名度也蹭蹭上漲,連帶著春樹都上了熱搜。
在短短時間內,他成功多了百萬黑粉,和十幾萬條辱罵評論,但這麼多評論裡,估計都是單純為了一百萬。
【這年頭抽獎見過,抽黑粉還真沒見過。】
【真.撒幣。】
【完了,我想嫁給季青臨!】
【別攔我!!我要嫁給季青臨!】
【季青臨你這個大豬蹄子,我討厭你,恨你,噁心你,如果你有本事就把我娶回家啊!】
【有錢了不起啊!好吧,你有錢你了不起,希望仙兒姐和你幸福安康,早生貴子。】
【季青臨你這個討人厭的小蛋糕,沒見過你這麼討厭的小蛋糕!】
【季青臨你聽好了,你就是一隻小居居!!!】
“……”
“我快憋死了,我們倒是能出去了嗎?”
“嗯。”季青臨頓了會兒,苦哈哈看著春樹,“腿麻了……”
“你真沒出息。”春樹翻了個白眼,起身就要離開,結果剛站起來,就軟軟跌到了季青臨懷裡,“日,我也麻了。”
詭異的幾秒沉默後,兩人都笑了出來。
他靜靜凝望著春樹近在咫尺的臉頰,眸光幽邃,最後情不自禁伸手碰了碰她的臉,然後低下頭,唇瓣觸上了春樹柔嫩的臉頰。
這個吻蜻蜓點水,轉瞬即逝,他羞澀扭頭,耳根和夕陽一樣紅。
幹完壞事的季青臨像是偷腥的貓一樣,又是害怕又是激動,更多的是回味唇邊的餘溫。
他的反應讓春樹忍俊不止,強忍下笑意,雙手捧過季青臨臉頰,閉上眼,在他驚愕的眼神中吻上了他的唇。
唇與唇的觸碰是那樣柔軟,卻讓季青臨如同觸電,全身戰慄,他的手不知該往哪兒放,只呆呆看著她貼進的臉。
耳邊傳來她的聲音,“摟住我的腰。”
腰……
腰。
季青臨哆哆嗦嗦摟過去。
“你他媽摸我屁股幹什麼?”
屁……屁股!!
季青臨打了個戰,一把推開春樹,手忙腳亂從衣櫃裡爬了出去,然後跌坐在地,不動了。
春樹也從裡面出來,長呼口氣,甩手扇了扇臉上熱氣,上前一把拉開窗簾,陽光傾瀉而入,驅散黑暗,宛如鳥籠般的房屋在此刻變得溫暖起來。
她扭頭看著季青臨,眼睛裡盛著豔極的光。
“我可以答應你。”
“……”
“等你畢業,我就嫁給你。”
他定定看著春樹,半晌,揉著泛紅的耳垂傻樂起來。
“那、你、你還能那個我嗎?”
“哪個?”
“就……就是……”季青臨不好意思開口,最後指指唇瓣,瞪著溼漉漉的眼睛看著春樹。
不得不說,小奶狗的殺傷力極大,春樹立馬被季青臨擊中。
她走過去跨坐在他身上,伸手拉起他的衣領,一張柔唇獻上,唇齒交纏,曖昧親熱。
這種感覺很奇妙……
有點甜,有點暖,又有點……沉醉。
他喜歡,指尖顫顫,小心翼翼放在她纖細的腰身上,隨而伸出舌頭,探入口中,與之緊緊糾纏。
季青臨向來無師自通,對於親吻也是。
一會兒工夫,春樹就由主動變成了被動,他掌心寬厚又滾燙,即使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他的熱情火熱,在察覺到他身體的微妙變化後,春樹變得尷尬起來。
她伸手推了推季青臨,青年正動情.情,非但沒鬆開,反而摟的更緊了。
春樹覺得再這樣下去大事不妙,正要強行拉開距離時,門啪嗒聲被人推開。突兀的開門聲總算讓季青臨回過神,他呆呆看著臉色潮紅,雙眸迷離的春樹,喉結動動,理智逐漸回來。
季青臨扭過頭,看到季淵然和保姆站在門口,保姆正捂嘴偷偷笑著。
季淵然很淡定說:“你們繼續。”
啪嗒。
門重新合上。
“……”
春樹倒是還好,季青臨卻害羞起來,扭扭捏捏看著她,“對、對不起。”
“沒事。”她擦去嘴角殘留下的口水,說,“只不過我很懷疑,季青臨你真的沒談過戀愛嗎?”
季青臨紅著臉:“有。”
“啊?和誰?”
他抬起眉,眼神小心翼翼又含情脈脈,“和你,在夢裡。”
春樹:“……”
春樹:“………………”
“說話就說話,你撩什麼人啊。”白了他一眼後,“要去我家嗎?春生應該想見見你。”
“嗯。”季青臨點點頭,“剛巧我也想見見我小舅子。”
“…………”
“……………………”
這人真的剛受過心理傷害嗎??
臭不要臉的樣子和夏春生一模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哇!我突然想開一本他們的婚後文。
大概就是季青臨在外是高冷精英男,在家就賣萌撒嬌刷無賴,各種哄騙腦婆和他啪啪啪_(:з」∠)_。
春樹能怎麼辦,春樹也很絕望呀。
還有更新。
第24章 第二十四槍
春樹帶著季青臨出門,和季淵然說了聲後,二人一同回了夏家。
剛拉著季青臨進門,就見春生像是二大爺一樣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瞥了眼兩個人緊緊相牽的手,又微揚下巴看向季青臨。
“我還以為你跳黃浦江去了。”
季青臨:“……”
春樹:“……”
果然,這倆人才是一對吧。
“春生你怎麼說話呢,天使兒剛受過傷害,你注意點。”
“傷害倒是沒看出來,害喜倒是看出來了。”
“……”
害喜。
“網上那些帖子我都替你刪除了,既然你沒事就好。”說罷,春生轉身上樓,把空間給了春樹和季青臨。
“春生就是這個死樣子,你別介意。”
季青臨淡淡說:“習慣了。”
這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