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看的人。”
夏春生持續面無表情:“如果陷入愛情都像你這樣愚蠢,那我寧可永遠單身。”
季青臨無視了他的畫外音,繼續問:“你這麼聰明,幫我想想辦法。”
“好辦啊。”夏春生挑挑眉,表情有些壞,“沒聽過一句話嗎?美貌是最巨大的武器,這句話對男人適用,對女人自然也適用,你就……”眼神上下掃著他,“發揮你自己優勢,最後在她理智全無時生米煮成熟飯。”
“我不會煮飯。”
……蠢死了。
這麼蠢的人到底是怎麼長大的。
夏春生拉開抽屜,從裡面翻出一個裝滿不可描述的隨身碟,“拿去,快滾吧。”
季青臨像是拿著寶貝一樣捧著它,起身衝春生重重一鞠躬,“謝謝你春生。”
“嗯。”
春生有點困了,揉揉眼打了個哈欠。
“等我追到你姐,我肯定會報答你的。”
說完,季青臨轉身離開。
“嗯。”
“嗯?!!!!”
他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
夏春生瞪大眼,那傻蛋剛才說什麼?
姐……姐姐?
臥……臥槽?!!!!
後知後覺的夏春生這才登入微博,看到了刷的火熱的告白話題和天仙CP。
春生:“……………………”
他攤上大事了!!!!!!
*
次日一大早,春生就敲響了季青臨房門。
對方早已收拾整齊,他竟穿上了春生衣櫃裡的襯衫,胸前的扣子故意鬆開一顆,露出一片白皙的面板和精緻的鎖骨,袖釦扣的緊實,配上那冷淡的五官和無辜的眼神,無端多了幾分禁慾的美感。
春生呼吸一窒,大步上前:“我、我昨天給你的東西呢?”
“看了。” 他回答,“沒想到春生你喜歡那種型別。”
“閉嘴!”夏春生很煩躁,怕驚擾到春樹,刻意壓低聲音,“你把東西還給我,然後忘掉我昨天和你說的話,通通忘掉!”
“可是我沒看完……”
“你還想看完100多G?”
要等他看完,他外甥就要出來了!
春生越來越氣,“你還我。”
季青臨不情不願把隨身碟給了夏春生。
他拿上東西正要離開,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上下打量著季青臨,“穿你自己的衣服。”
“我就穿一下,回頭再你買新的。”
“我不要新的,我就要這件,你穿這麼騷包肯定是想勾引我姐。”
看著逼近的夏春生,季青臨不由抓緊胸前衣襟,小步後退著,不服氣說:“不、不是你說靠美色嗎。”
“呵。”夏春生冷笑,“我要是早知道你想當我姐夫,我早就把你逐出家門了,衣服你脫不脫?”、
“不脫。”
“最後問一遍,脫不脫。”
“不脫!”
“好。”春生捲起袖子,“那你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上前開始動粗,準備強行扯下季青臨襯衫。
季青臨常年宅在家,哪裡敵得過每天運動跑步的春生,沒一會兒釦子就崩開,他很委屈,護著衣服趴在桌上就是不鬆手。
打得火熱的兩人沒注意到他們過大的動作已吵醒了春樹。
啪嗒一聲。
門開了。
春樹對著眼前霸王硬上弓的香豔畫面陷入沉思。
一定是醒太早出現幻覺。
春樹閉了下眼,再睜開——
“夏春生,你他媽的幹嘛呢!”
摘下拖鞋甩了過去,打步上前拉開春生,把被欺負的苦哈哈的季青臨護在身後。
春生微喘著氣兒,一臉從容,指著這季青臨:“他穿我襯衫。”
季青臨蜷縮在春樹身後,滿是控訴:“他扒我衣服。”
“你們……”
春樹徹底沒脾氣了。
“小學生嗎你?”
“我不管,你把衣服還我。”
“行了。”攔在二人面前,“不就是一件襯衫,你給他穿一下怎麼了?昨天你還主動給他穿睡衣呢。”
“……”
夏春生啞口無言。
他要是早知道這是個黃鼠狼,怎麼會把他領進家!怎麼會給他穿睡衣!又怎麼會讓他睡自己的床!
“你也是,他要是要這件,你就不會脫下再換一件。”
春樹回過頭,眼睛一陣發直,再也沒了聲音。
眼前的少年削瘦,體型卻極美,又白,褶皺的襯衫敞開,露出大片誘人的面板,順著精緻的鎖骨往下是兩片結實的胸膛,再往下……是性感撩人的人魚線,他褲子拉鍊鬆開半邊,春樹輕而易舉瞧見了那黑色的底褲和……
她不敢看,臉上發燙。
口乾舌燥的別開頭,“我、我先出去了,春生你不要欺負人家。”
急急撩下這句話後,春樹跌跌撞撞跑回了自己屋。
作者有話要說:
後來春生髮現……當晚困擾自己的是gay氣,← ←
第三更達成。
給大家看一下小道姑文案吧_(:з」∠)_
懸崖峭壁,古木山林,破碎的道觀矗立其中。
為重建白石觀,修寧與一個名叫《整改人生》的節目組簽下合約,合約有兩條大寫加粗的要求——
1:不能答應原野任何要求。
2:必要時可採取武力行動
*
原野被丟到山林古寺中歷練,廟觀裡只有個小姑娘,小姑娘桃花眼,櫻桃唇,嬌嬌小小像小奶貓,特別合原野胃口。
然而第一天——
原野就被小奶貓收拾了。
*
節目第二週,原野餓到不行,一改往日囂張,對修寧好聲好氣:“小道姑,能給我開個葷嗎?”
“不能。”
“你要是給哥開開葷,哥的果體給你看兩眼。”
修寧沉思片刻,對原野伸出三根手指:“看三眼。”
“………”
你們要是想看這本,我可以先開這個_(:з」∠)_,但是書名還沒想好,哭唧唧。
第20章 第二十槍
她啪的聲將門合上,後背緊貼著牆壁。
春樹心跳很快,耳邊迴盪著是自己凌亂急促的心跳聲,她不敢閉上眼,只要閉上眼,就會想到季青臨那年輕又精壯的軀體。
男性的軀體是誘惑的,性感的,對她來說更是。
口乾舌燥,心亂如麻。
端起杯水一飲而盡,春樹衝進浴室沖涼。
水聲嘩嘩。
她的思緒非但沒有平復,反而更加混亂。
腦海中不由自主響起了季青臨那句“我喜歡你”,也許從一開始,他都是為了接近自己,這個認知讓春樹有些恍惚,但是不排斥,只是覺得陌生奇怪。一直以來她都把季青臨當一個小弟弟看待,之所以那麼關照他,是因為上頭的囑咐,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