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暖男,還有別的評價嗎?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問出來。
“那維武哥呢?”
“維武哥哥,他就是那種自帶氣場,在他周圍三米之內都不會有人主動靠近的,怕冷,這種人呢,俗稱冰山。”明暖說著還故意比劃著,搓了搓胳膊,好像很冷似的。
“冰山,哈哈……呃”
明暖手疾眼快拿手捂住了齊君澤的嘴巴,“你別笑這麼大聲,小心我爸媽聽到了。”
看著眼前白嫩無暇的小臉,齊君澤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明暖的臉,吹彈可破,膚如凝脂,皓齒明眸……齊君澤想到了他能想到的所有形容女子容貌的成語,但此刻他卻覺得這些成語所說的,都不及明暖的萬一。
明暖感覺齊君澤看著自己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像燃著一團火,她當然明白那是什麼,夜裡避開別人的探望,獨自送給她的禮物,毫無保留的信任,眼神灼熱的讓明暖害怕,怕自己就被這一團火燃盡。
匆匆的垂下眼瞼,害怕在看到齊君澤眼裡的火,把手收回,齊君澤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似的,猛的抓著明暖想要收回去的手。
明暖掙扎了兩下,她的力氣怎能可能比得過有兵王之稱的齊君澤呢,不過是徒勞罷了。
齊君澤猛的把明暖的手往前一拉,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一張放大的俊臉就出現在明暖面前。
明暖感覺此刻自己的臉已經要被燒壞了,兩人間彼此呼吸可聞,她感受著齊君澤撥出的帶有溫度的氣息。
此刻,明暖想到一個成語,吐氣如蘭,這個成語通常是用來形容女人的,但此刻她覺得用來形容齊君澤一點都不違和,甚至她還有點自卑,有點尷尬,因為,晚上她吃了大蒜,這樣,離得這麼近,齊君澤應該會問道吧,哎呀,真是尷尬死了。
看著明暖的神色從緊張到放鬆,再到現在的古井無波,齊君澤敢肯定,明暖現在一定在神遊天外。
齊君澤輕輕把手放在明暖腰間,感到陌生的觸感,明暖果然一下子就回神了。
“你……你,你快放開我,把手拿開。”明暖惱羞成怒地說道。
看著明暖紅紅的臉蛋,紅紅的耳朵,還有她害羞的神色,齊君澤覺得有趣極了。
但是明暖還小,有些事情還是要慢慢來,不能嚇壞了她,齊君澤慢慢的收回自己的手,和明暖拉開了距離。
明暖送了一口氣,但是也有一點淡淡的失落。
要是齊君澤知道明暖其實是個馬上要奔三的剩女,一定會速戰速決,確定好名分的。
“不早了,你,你快回去睡覺吧,我困了。”說著明暖還故意躺在床上,把涼被拉到頭頂,把自己從頭到腳裹起來。
齊君澤看著這樣的明暖,笑著搖了搖頭,輕輕說了一聲晚安,又從窗戶裡跳出去。
聽見關窗戶的聲音,明暖把頭漏出來,狠狠地蹬了蹬被子,暗惱自己這麼不爭氣,都是個大齡剩女了,還裝什麼矜持。
第九十章 論型男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變成齊君澤了,不知道今天有沒有嚇壞暖暖,等到秋天,暖暖也要入伍了,只要也在這個軍區,見面的機會就多了,想到這裡,齊君澤在暗中笑了笑。
……
“喬大哥,那以後生意上的事情就拜託你們了。”
在齊君澤的小據點裡,明暖和齊君澤把事情給喬正秦交代了一遍,其實喬正秦早有準備,幾年前齊君澤因為參軍把事情拜託給了霍明暖,早晚有一天霍明暖也會因為別的事情脫手生意上的事情,但是這些年來,喬正秦與蘇靖宇也已經很熟悉了,人品也信得過,交給他是早晚的事情。
“還有件喜事要告訴你們。”喬正秦一臉掩蓋不住的笑意。
“什麼啊,喬大哥笑的這麼開心。”
“三天後,我妹子和猴子辦婚禮。”喬正秦說著笑起來。
“真的啊,小萍姐姐真的要和猴子哥結婚了!”明暖驚喜的說道,這些年她和喬正萍也經常接觸,她挺喜歡這個開朗的姐姐的,猴子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吊兒郎當,但是辦事為人都挺靠譜的,猴子跟寡母生活在一起,原來家裡十分的貧窮,只靠他和他母親糊火柴盒維持最基本的生活,後來猴子結識了喬正秦,跟著他倒糧食,也算是有點收入了,但是風險極高,後來又因為齊君澤,慢慢掙得也多了一些,和喬正萍處物件有一兩年了。
“在國營飯店嗎?”齊君澤也很為他們高興。
“對,你們務必要來,沒有請多少人,除了兩家的親戚就是咱們這一群人了。”
“放心吧,我們肯定準時到。”
……
“走,去河邊走走。”齊君澤提議道。
明暖現在有點害怕和他單獨相處,但又怕拒絕的太生硬讓他難堪,便說道:“今天可能不行了,我還要回家做飯。”
齊君澤好笑的看著她,明知道明暖是在找藉口不與自己單獨相處,但是還是覺得她很有意思,他很樂意假裝不知,縱容她這樣的小謊言。
看到齊君澤的笑,明暖更覺得不好意思,便說道:“反正你回家也是一個人,要不來我家吃飯吧!”
說完就有些後悔,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好啊,我剛才還在發愁午飯怎麼解決呢。”齊君澤答應的乾脆利落。
……
明曦總感覺今天午飯時的氣氛有點奇怪,就像現在三哥目不斜視盯著自己的碗,好像碗裡的不是白米飯而是什麼山珍海味,姐姐更是恨不得把臉埋進碗裡,倒是君澤哥哥,時不時得給姐姐夾個菜,她都懷疑要不是有君澤哥哥,姐姐這一頓飯是不是會只吃白米飯。
明曦觀察了好一會兒,最終覺得長大後的世界好複雜,她還是當個小孩子吧!
終於吃完了,明暖深深出了一口氣,齊君澤真是的,就好像之前沒有見過似的,一直盯著她看個不停,搞得她都要消化不良了。
“我去洗碗。”明曦剛剛放下筷子,明和就忙不迭的說到。
真是奇怪,平時讓他洗都不洗,今天怎麼這麼積極。
“我去幫三哥洗。”小孩子天生的直覺總是那麼敏銳。
明暖坐在沙發上,暗罵自己沒出息,不就是個毛頭小子的喜歡嗎,怎麼就被壓的抬不起頭來了。
“君澤哥哥,你吃個香蕉吧!”明暖拿起桌子果盤裡的香蕉遞給齊君澤說道。
“好,你也吃。”齊君澤接過香蕉後隨手剝開,又遞迴給明暖。
明暖感覺此刻自己的臉上一定就像罩了一塊大紅布一樣。
吃著齊君澤給她剝的香蕉,明暖感覺自己的臉更燙了。
“下午有事嗎?”齊君澤刻意把聲音壓低,不得不說,讓人聽的耳朵都懷孕了,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簡直是低音炮啊。
“呃,下午沒什麼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