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裡的明暖聽見外面傳來的小夢的聲音,忙把門開啟讓小夢進來,結果……
“哇塞,小夢你去非洲逃難了吧?”明暖驚訝的說道,一個假期不見的小夢變得又黑又瘦,也不怪明暖會發出這樣的感嘆。
“你真是的,暖暖,人家都快想死你了,你竟然這樣說我。”小夢撅起小嘴來說道。
“小夢,你別聽暖暖胡說,我們小夢漂亮著呢。來吃個大蘋果。”陳桂芸說著還嗔怪的看了一眼明暖。
明暖嘿嘿的笑了兩聲,問到:“你怎麼黑了這麼多?”
“我給你說啊明暖,老家可好玩了,好多小夥伴帶著我去小河裡摸魚,我們還去山上摘野果子了,不過不好吃又酸又澀……”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小夢黑了這麼多。
“你說的我都想去了。”明暖羨慕的說道。
“啊呀,其實也不全是好玩的,我還跟著我爺爺奶奶下地幹活了呢,去地裡拔草,在地裡面悶熱悶熱的可難受了。”小夢迴憶的說到。
“是啊,就像憫農說的那樣,之前咱們就光是會背,這會終於體會到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的辛苦了。”明暖也感嘆道。
“咦?暖暖你又做了一件新裙子。”小夢看見明暖床上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裙子說道。
“嗯嗯,我媽剛給我做的。”明暖點了點頭。
小夢把裙子拿起來看了看,驚歎道:“哇塞,暖暖,這條裙子好漂亮哦!我能試試嗎?”小夢一臉希冀的問到。
“當然可以啊。”明暖痛快的說道。
小夢穿上裙子後再明暖面前轉了個圈,問到:“怎麼樣,怎麼樣,好看嗎?”
明暖點了點頭,說道:“好看,就是你比以前瘦了好多,不然穿上更好看,現在有點空空的。”
“我讓我媽也給我做一條,這樣咱們倆就能穿一樣的裙子出去玩了。”小夢把裙子脫下來說到。
“你傻呀,現在都快秋天了,做了裙子穿不了倆天,等明年夏天再穿就小了,讓你媽媽明年在做吧!”明暖點了點小夢的額頭說道。
“對哦,我都忘了快秋天了,嘻嘻。”小夢抱著明暖的一直手臂說道,“暖暖,我給你說哦,在老家我有個特別特別特別討厭的堂姐,我煩死她了。”
“來說說,你那個特別特別特別討厭的堂姐做了什麼事讓你這麼煩。”明暖調侃這笑著捏了捏小夢的臉蛋兒。
“哼,我剛一回家,她看見我身上的裙子就想要。”小夢恨恨的說到。
“那她怎麼問你要的裙子?”明暖問道。
“她先誇我,她說我的裙子真好看,問我能不能借她穿兩天,我想也沒想就拒絕了,那可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她看我不接就說我小氣,我才不管她怎麼說我呢。後來她又跟她爸媽鬧,讓她爸媽給她做條新裙子,然後我大伯母就過來問我能不能把裙子借她穿兩天,本來我想直接拒絕的,可是我哥不讓,讓我拿了一條舊裙子去送給她。”小夢說道到了嘿嘿的笑了兩聲,繼續說道:“然後我就找了一條前年我媽給我做的舊裙子送給她,那條裙子都小了,我今天還能勉強穿下,明年就肯定不能在穿了,我送給他的第二天她就穿上了,還得意洋洋的來給我看,結果”小夢說道這裡又停下來,用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道:“她出去玩的時候一抬胳膊,胳肢窩那裡就刺啦一聲破了一個大口子。”說完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明暖想象著那個場景也忍不住笑起來。
……
新的學期就只剩下了小夢明暖和明和三個人,明城去了市一中讀書,這時候高中部已經完全停課了,初中部還在上課,因此明城就過上了早出晚歸的苦哈哈的讀書生活。
上學期那位臨時的數學老師還是退休了,又調來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男老師,姓牛,還多加了一門俄語課,俄語老師姓區,以前交過明陽和明城。
對於明暖來說,俄語是一門新的語種,雖然有學習英語的經驗,但還是吃力不少,幸好有明陽每天在家給她和明和補課。
……
李拴住夾起一塊雞肉來放進嘴裡,沒嚼幾下皺了皺眉頭就嚥下去了,端起酒杯滋溜喝了一口,心情莫名的變得很差。
這段時間因為二女兒的原因生活水平提高了不少,之前沒覺得,現在生活條件好了便顯得葛小花的廚藝真的很差,看著盆裡的土豆燉雞,好好的一隻雞做的只有鹹味兒沒有香味兒,一盆菜都白花花的,讓人看著一點食慾都沒有,看著自家婆娘和孩子們那個三年沒吃飯的吃相,心裡更不痛快了,之前霍建國請客的時候他去過幾次的,陳桂芸做的飯菜色香味俱全,怎麼一樣都是土豆燉雞,那個讓人想把舌頭吞進去,這個連吃的慾望都沒有。
他本來以為自己和霍家的差距只有和霍建國職位和生活水平的區別,現在家的生活水平提高這麼到甚至他感覺已經超過了霍家,(那是你不知道霍家真正的水平)但是現在心裡非但沒有痛快的感覺,反而更加憋屈了。
看了一眼二女兒,李拴住開口問到:“那個謝政強說什麼時候離婚娶你沒有?”
聽到李拴住的話,全家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李二妮兒,哦不,應該是李紅英,大家都知道現在的好日子是託了這個謝政強的福,要是他真的跟姐姐結婚了,那以後的日子豈不是要過得更好。
葛小花那雙不打的眼睛裡閃過驚喜的光芒,問道:“是啊是啊,他說啥時候沒有?”
看著全家人除了大姐都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家,李紅英從心底裡感到一陣不耐煩,她耐著性子說道:“快了,快了,他說會盡快跟家裡的黃臉婆離婚的。”其實這話她自己都不太信,她很清楚謝政強對自己根本就不是真心的,只是玩玩而已,再說了聽說他老婆家裡有點能力,謝政強怎麼可能拋棄這個有能力的岳家跟自己結婚呢?但是這話她是不會說出來的,這段時候葛小花對自己的態度有了很大的改變她知道都是因為自己能給家裡帶來好處的原因。
李拴住聽到李紅英的話後,又喝了一口酒,都是男人,他怎麼會聽不出來謝政強這話就是在敷衍呢,也許他根本就沒過要娶自己的女兒,長時間看來謝政強也是靠不住的,要過好日子還得領想他法啊。
倒是葛小花聽見這話後,笑起來,把一雙小眼睛都擠得不見了,咧著一張油乎乎的大嘴說道:“那感情好,你可得抓緊,等結婚了把錢把住,再生個兒子站穩腳跟,那謝家還不是你說了算,到時候咱想吃啥穿啥還不是你和女婿一句話的事兒。”說完自己先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
吃完飯,李拴住斜靠在床頭的被子上,儘量的忽略被子上傳來的汗味兒。
“還得靠自個兒啊,靠自個兒。”李拴住低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