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的肩膀,一雙眼睛不住的看向張瑛玲瓏有致的身材道:“你這身衣裳穿的不錯。”
張瑛順著賈璉的視線看了下,頓時便有些說不出話來,這衣裳是春衫,已經有些薄了,本來略微寬鬆的款式,如今卻包裹在身上,顏色雖偏暗,可竟然細緻的勾勒出自己的身線來,張瑛估摸著自己這是胖了,只不過之前都穿著比較寬鬆的敞袖衣裙,而這件衣裳許久沒穿,因此便有些緊了。
張瑛微微推開賈璉的,心中暗惱菊青等人怎麼不提醒自己,嘴裡說道:“表哥莫不是笑話我吧,這些日子胖了些。”
賈璉則上手摸了一把張瑛的後腰 ,湊近張瑛耳根道:“爺就喜歡你這樣,有肉。”說著便直接推倒了張瑛,
馬車本就顛簸,賈璉力氣又大,張瑛直接被壓倒在車墊子上,還沒等緩過氣,便被賈璉翻了個身,緊接著身後便貼上了賈璉溫熱的肌膚。
馬車外小販的叫賣聲斷斷續續的傳進馬車,張瑛一張臉羞的要滴出血來,賈璉則把自己小手指不管不顧的塞進了張瑛口裡讓她咬著。
隨著馬車一上一下的顛簸,張瑛整個人酥酥麻麻的,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淫迷。直到快靠近張府,賈璉才完事,張瑛整個人都軟軟的,靠在賈璉身上,連話都懶得說,直到菊青和蓮香扶著張瑛進了後院,張瑛才緩緩回了勁。
方才在馬車雖是賈璉主動撩撥,可張瑛身體卻並無推拒,這現實讓張瑛本人羞愧又後悔,恨不得狠狠在自己臉上扎幾針清醒清醒,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就任由賈璉如此胡鬧,這事要讓旁人知道,還如何出門。
張瑛一面暗自懊惱,一面又羞又愧,同時竟然還有一股從來沒有的愉悅,而這絲愉悅感隱秘的連張瑛本人都不知情。
下人引著賈璉去了張大人書房,張川柏也在屋內,賈璉先是拜見岳父大人接著又頗為慎重了拜見了大舅哥。
張川柏對著賈璉扯著一張笑臉,那笑臉勉強的很,張大人乾咳一聲,張川柏便上前道:“妹夫這一早過來累了吧,快些坐下歇著。”
“多謝大哥,許久不見大哥,大哥風采更甚從前吶。”
是人都喜歡聽好話,張川柏自謙的笑了笑,便拉著賈璉坐在了自己對面。
原吏部尚書告老回鄉後 ,張大人並沒有如願升任,而是不尷不尬的暫代吏部尚書一職,因此賈璉有些擔心自家岳父心情,可是今兒一看,倒是覺得自家岳父行為如常,毫無一絲反常,甚至還有點淡泊名利,雲淡風輕的味道。
待賈璉展開那副青蓮居士的畫作來 ,張大人多看了兩眼賈璉,張川柏站在一旁看了幾眼道:“看著像是真跡。”
張大人並未言語,上手輕輕拂過,看著賈璉問:“你可知道,我這牆上掛的畫是哪來的?”
賈璉看向掛在岳父牆上的畫,左看右看,就是那山那水,賈璉最終搖了搖頭道:“還請岳父大人指教。”
張大人雙手被在身後,緩緩走向那畫,神情專注而溫和,“是你父親送的,當年你父親也是一翩翩少年郎,一轉眼大家都老了。”
賈璉看著面色紅潤,器宇軒昂的岳父,再想著自家的父親,覺得要麼是岳父眼神不好,要麼是這話說瓢了。
實在是賈赦這十幾年除了養小老婆就是喝酒賭博,原本的好模樣被糟蹋的不能看。
張川柏引著賈璉出了書房,手裡拿著那副畫道:“父親的意思,你帶回去。”
“大哥!”賈璉剛要說話,張川柏便笑著道:“沒事,父親他心情好著呢 。”賈璉想著本來囊中物的尚書成了個暫代尚書,有什麼可心情好的,但是這話也不能多說,萬一惱了可就不好了。
倒是張川柏看著比之前要看,對自己也越來越親近了,換了之前,兩個人能安靜下來說話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且說張瑛在後院拜見了自家母親,李夫人一雙眼睛把自己閨女從頭看到尾,最後上前一把抱住張瑛道:“瑛兒過的可好。”
“女兒一切都好,母親放寬心。”張瑛說著便頗為不自在的扶了扶鬢髮。
就這個不經意的動作,露出一小斷脖頸來,李夫人看過去,正好見著半遮半掩的一塊紅印,當即便心頭一緊,上手便扯開了張瑛的領子,只見裡面是一塊吻痕。
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好氣的指著張瑛道:“怎麼如此荒唐,難道你就不能穿個領子高些的衣裳。”
張瑛被李夫人一拉領子,本就有些懵,聽了這話,當即便起身拿了李夫人的銅鏡來看,當下便見著脖子那塊吻痕半遮半掩的微微露在外頭。
“這個人,好不要臉。”張瑛氣的一跺腳,當下便掩著臉哭道:“菊青她們興許都知道了,我不活了。”
李夫人雖覺得自家閨女行事馬虎,可也慶幸她夫妻恩愛,當即便親自拿了脂粉把那塊蓋住,拉著張瑛笑道:“瑛兒也不惱,夫妻這些事本身正常,你們又是新婚燕爾,荒唐些也是正常,只是以後萬不可以如此馬虎,你出門前也該好好看看,菊青她們也是昏了頭,難道你沒發現她們也沒發現不成。”李夫人說著便要責罵菊青等人。
可李夫人哪裡知道這吻痕是方才在馬車上弄得,張瑛不好說這個,只含混的說著賈府內最近的事,推脫自從管理賈府後,菊青等人實在太忙,今兒伺候自己穿衣的並不是她們幾個。
李夫人瞧著張瑛一張臉又紅,說話又急切,想著莫不是小夫妻在路上胡鬧弄得。當下也不戳破,只拉著張瑛細細詢問賈府內諸事。
聽聞自家母親問這些,張瑛好似鬆了一口氣,忙把賈府諸事一一說來。只不過最後說道邢夫人被賈赦送去金陵這事後,著重看了下母親臉色。
李夫人一張臉微微笑著,拍了拍張瑛的手道:“你如今也是管家的人了,你們賈府的事我並不好插手,諸事你看著辦便是 ,只一點,不可冒進。”
張瑛點了點頭。
李夫人有心說兩句,可一想自家女兒如今已經是人婦,孃家人縱然幫襯也沒有事無鉅細的道理,況且有些事只有當事人自己明白才能真正讓她明白,因此李夫人便不再多說。
最後便問起了子嗣之事來,說起來張瑛成婚已經一年多了,這事李夫人自己都有些急了,要不是怕賈府裡的人多想,自己早就想給張瑛找個大夫好好看看。
而張瑛則直接被自家母親如此直白的話給羞紅了臉,一雙白淨的手攪著手裡的帕子,低聲道:“管家之事剛剛走上正軌,這事急不得。”
李夫人食指定了一下張瑛,面帶嗔怪的說道:“你這孩子,你管家的本錢就是你是璉二奶奶。只要坐穩了這個二奶奶,你這管家的事就丟不了。”
李夫人這話,張瑛自然曉得,要不然也不會收編王善保家的,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