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的是董事會上甄葉英的態度。她當然乖乖沒出聲跟我作對除非……”
許方凌握著話筒,笑得一臉不屑。
“除非她是不想要許榮的公司。我跟她簽了協議,等她當上盛鑫的總經理一位,我就退出盛鑫,並且把盛鑫完全交給她。”
林懷安這麼一聽,不由地鄙視許方凌小人行徑。
“明明是許榮許諾給甄葉英的,你還擺著一副吃虧的表情給誰看啊。真是卑鄙!”
許方凌似乎聽到什麼好笑的,笑得腰都挺不直了。
“哎呦,懷安小同志,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什麼叫‘兵不厭詐’了,出乎意料,您真是純真啊。”
林懷安氣地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而許方凌這方抬眼看著開門走進來的蘇慕生,眼看著他手上抱著的孩子,她嘴上的笑容咧得更開了。
☆、最新章
第四十五章
四年後——
四歲的莊算是林徐書和莊敏賢的孩子,小莊算趴在沙發上吸著一瓶純牛奶,眼睛骨溜溜地瞅著自己的爸爸。林徐書正忙著幫她收拾東西。
莊敏賢下了班一進屋就看到這樣的場景,她挑高了眉頭,抱起渾身軟軟的小莊算。
“算算,媽媽回來了,你今天去了哪裡啊?”
小莊算親了一口自己的媽媽的臉,小臉蛋一臉疑惑,奶聲奶氣地揪著莊敏賢的耳朵。
“媽媽你怎麼知道算算今天出門了?”
莊敏賢“噗嗤”一聲笑了,指了指一旁正倒著小莊算小書包的林徐書,林徐書不斷地將小書包裡面的衣服和玩具零食歸類,又把髒衣服拿去洗,忙得滿頭大汗。她戳了戳小莊算的腦袋瓜子。
“算算,你啊,自己的東西不自己收好,每次出門回來都是爸爸他幫你收拾,你羞不羞啊?”
趁著林徐書快忍不住發脾氣的時候,莊敏賢裝模作樣拎著小算算的小手,往房間裡躲去,一路上不斷詢問著小莊算今天的情況。
“算算,你是說,許姨姨家的小朋友會自己折被子和掃地?”
小莊算很認真地點頭。
“恩恩,媽媽我說的是真的。”
“那算算怎麼自己不會折啊,你還老是讓爸爸替你折被子。你羞不羞,羞不羞哈?”
說著說著,她又撓女兒的癢癢。
下午五點半,正是下班的高峰時期,同時也是各個學校的放學時間。
在公司開會的許方凌盯著牆上的時鐘望眼欲穿,例常的每週高階職員會議冗長又無聊地要命,直到時鐘的指標指向五點二十分的時候,許方凌一掃剛才精神不振的模樣,立刻精神抖擻地收拾面前的報告,不管許女士是否還在上面講話,跟左右位置上的同事打了聲招呼,就貓著身體,抱著公文包,隨著牆角溜到許女士的秘書李端玉的腳邊,小聲小聲叫喚道。
“阿玉叔,阿玉叔。我要先走了,趕時間啊。”
李端玉寵溺地瞥了她一眼,摸了摸她的手。
“恩恩,你趕緊去接初初吧。”
她點了點頭,繼續貓著腰身,扭開後門的門把,悄悄溜了出去了。若不是今天是許女士上臺發表講話,她也不會用這麼偷偷摸摸地走掉了。若是在平時,公司裡的人絕對不會吭聲的。
畢竟她的身份自從她升職成功後,公司裡的同事都一傳十傳百,除了剛進公司的一些實習生還不清楚,其他的老員工都瞭解地一清二楚,對她尊敬地很。這要換在別的公司,她還會有點顧慮,但現在是在盛鑫,在許家的公司裡邊,這公司裡面除了許榮就她許方凌的面子最大了,她未來許家的繼承人在這,她還有什麼好猶豫了,何況是關係到她許方凌的孩子的事,這可是非同小可。
許方凌趕緊衝回辦公室,拿起掛在衣櫃裡的外套,就趕緊往外走。
“咦,副總,您又要趕著去接孩子了啊?”
門外的助理驚奇地瞅著牆上的時鐘,王助理身份比較低,不用參加今天的會議,但是許方凌身為公司的副總卻是一定要參加的,而這個時間點明顯不是開完會的時間。一般開完會都已經是六點了,哪裡可能會這麼早。
她忙朝王助理點了點頭。
“若是有要緊的公事,打我手機就行了。”
她匆匆吩咐王助理一些事後,便快步奔向電梯,拼命按電梯鍵關門。
剛出大廈,外面就下起了毛毛雨。許方凌皺著眉頭瞧著灰暗的天空,走到公車站牌的時候,公車已經到了。她上了公車,找了個沒被雨淋溼過的座位,微微低垂著眸子等待司機開車。
這一站的人流量不是很多,司機停留了一下,不一會兒就開車了。
許方凌心不在焉地看著窗外慢慢倒退的風景,公車外面是她這幾年一直來回路過的道路,這裡的建築物,那些樓房變了好多,不少建築拆了又建,如今已經見不到當初那副模樣了。她看著陌生又熟悉的風景,心底不斷在感慨著。
時間很快就過了四年了,這四年來她從一個小小的職員升到如今副總的位置,這裡面心酸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到的。雖然公司是徐榮開的,但許榮許女士更偏向於甄葉英,許女士認為她的性格不適合擔任這個位置,所以許女士才決定以後把公司交給甄葉英去管理。
四年了,她成功地阻止了甄仁華上位,她也成功地威脅到了甄葉英,不大不小地報復了甄氏,讓他在四年前跪在自己父親的墓前懺悔,甚至讓甄氏在廟堂裡面燒了一年的香火,待了整整一年才允許甄氏下山,重新返回許家。
她對甄氏做的這一切,可笑地竟是在許榮的默許下進行的。
她真是越來越看不透自己的母親。
明明對她厭惡得很,對她從望女成鳳到恨鐵不成鋼再到失望,她一直都相信她自己在許女士的心中絕對不是個好女兒,但許女士這幾年的動作卻讓她琢磨不透。除了甄氏這件事,許女士這幾年一直不斷叫她一家大小一起去許家吃飯甚至過夜,還不斷過問她的孩子,許女士的孫子的一切瑣事。這些舉動無不透露著許女士近幾年越發慈祥和藹的跡象。
她的眼神黯淡了些。
也許吧,許女士是真的老了吧。
她的頭靠在窗戶上,聽著雨敲打玻璃的清脆響聲,心底一片複雜。
四年的時間,除了她改變了,甄葉英也改變了,現在甄葉英已經高高坐在總經理的位置上,在她和慕生成婚的第二年春天,林堇也終於嫁入了許家,成為許女士的第二個女婿。這個時間,跟前世林堇結婚的時間完全吻合。
一想到這裡,她的手指緊了一緊。
她的復活,除了蘇慕生這一塊收到了她的蝴蝶效應外,還有她本身的事情,其他人的命運似乎都沒改變過。
想到這裡,她鬆了口氣。這也就意味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