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還要值班,讓他翹班去看蘇慕生嗎!
許方凌把蘇慕生扶上樓,待他躺下後,她又趕緊跑到樓下的客廳拿出備用的醫藥箱,林徐書一時半會沒那麼快到,她只能依照經驗給蘇慕生服下退燒片,手裡還捏著探熱針。
她伸手扭開蘇慕生胸前的第一顆紐扣,準確地將探熱針放進蘇慕生髮燙的咯吱窩下夾著,端了杯水給蘇慕生服下藥片。
她做完這些動作後,林徐書也到了。
他表情比平時更冷漠,只有許方凌知道他是恨不得宰了她。
“你有沒有搞錯啊,就為了個小小的發燒,把正在值夜班的我緊急叫到這裡,你是當我很閒是麼?”
許方凌剛開門,林徐書就霹靂巴拉罵出一連串詞語,許方凌想接話也接不上。直到他罵完了,才總算推開擋路的女人,快速爬上二樓,許方凌只得摸著一臉灰上樓。
林徐書檢查了蘇慕生好一會兒,眼睛有些不滿地瞪了蘇幕生一眼,瞪到最後忍不住出聲對蘇慕生冷嘲熱諷。
“蘇慕生,你如今嫁了你想要的人,過上你想要的生活,你還有什麼不滿啊?你非得給我想太多,你到底在憂慮什麼啊?你也是嫌我太閒了麼?自己的身子差到我都不想說你了,你還給我鬧出這事!”
許方凌最後忍不住伸手捂住林徐書還要接著咒罵的話,很是不解地瞅著林徐書。
“徐書,你最近是怎麼了啊?剛剛分手不久,你怎麼脾氣就怎麼火爆了?誰惹到你了?”
結果話一出口又收到林徐書的眼刀子。過後,林徐書倒是沉默了下來,開了中藥的方子讓蘇慕生去調養,就起身離開了。離開的時候還轉告許方凌一句話。
“聽聞你們新開的店的甜點不錯,懷安那小子打算明天去你們那裡。”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許方凌倒是聽明白了。她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看著林徐書的車子開遠了,她才關上門,爬上二樓,輕輕拉開二樓的房門。
林徐書走後外面下了雨,雨聲不小,一下接著一下地敲打著窗戶,濺起一朵朵雨花。許方凌瞥了窗外的雨天,又跑下樓,到客廳的冰箱取了些冰塊,又去浴室拿了個臉盆才又走上樓。
每次天氣一變化,蘇慕生總會病倒,有時候是感冒了,有時候是發燒,雖然蘇慕生經常這樣子,但她還會避免不了手忙腳亂,甚至焦慮到無法冷靜下來思考。她將冰塊放在毛巾上,心底從以前就肯定了一件事。蘇慕生就是她的剋星!
“你吃了嗎?”
蘇慕生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了,他看到許方凌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她吃了沒。自從結婚後,蘇慕生對她若即若離的態度就發生了些變化,不再是隨意離開,而是像一個普通的丈夫一樣,不時地關心她,就比如現在問她吃了沒,這是沒結婚以前絕對不會有的事的。
許方凌抓著蘇慕生的手,按在自己臉頰邊,感覺到溫度依舊很燙,但蘇慕生比剛才精神了點。她搖搖頭,她在回來的時候就吃了點東西,現在還沒有感覺到餓。她摸著蘇慕生的肚子,一邊低下頭問他。
“你餓了嗎?我回來的時候看見你躺在門邊,你知道你可嚇壞我了嗎?”
她連續問了兩個問題,蘇慕生沒有回答,反而是望著她,很認真地凝視著她。臉上的表情很嚴肅,似乎在思考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問題困擾了他很久。他有些猶豫,又看了許方凌幾眼,終是低下頭,垂下眼眸,決定開口了,聲音沙啞地厲害。
“今天我見了楊伊安和她的丈夫。”
許方凌在床邊坐了下來,安靜地聽著他接著說下面的事。
“我有件事一直想問你,許方凌,你今天必須老老實實告訴我……”他停頓了下來,抬起頭,再一次對上許方凌的雙眼,眼底一片複雜。
“你想要孩子嗎?”
許方凌被他這話問住了,她笑了笑,吻了吻蘇慕生的手。
“你從楊伊安的話題一下子轉到這個話題,這兩個話題有什麼聯絡嗎?”
她反問道。
原本很安靜地躺在床上的人突然猛地扯住許方凌的衣袖,逼得她不得不更靠近他。連他睫毛很長很密集,內眼角微微向裡面,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不要把話題轉開,回答我啊!你認真回答我一下好不好?”
蘇慕生再也受不了許方凌在這個關頭上嬉皮笑臉,揪著她袖子的手勁加大,指甲甚至掐進了許方凌的手腕上的肌膚。
這下,許方凌終於正眼看眼前的人,她微微仰起頭,不想對上蘇慕生的眼睛。
“想,很想很想!是個結婚的人都會想要孩子!”許方凌的話幾乎是從喉嚨裡吼出來的。她說完這話,不得不深深吸了口氣,臉上的表情仍是很悲痛。她真的很想要孩子,她真的不是想傷害這個人的。
她低下頭,再次看懷裡的人,手指撫上蘇慕生的眼角,不由地苦笑。
“我真的不想要拿這件事來傷害你的。”
蘇慕生不為所動,眼睛連眨也滅眨,直直地看著許方凌、
“你會要孩子嗎?”
他這次用了一個“會”字,就這個字充滿表現了他對這件事的在乎。他的眼睛緊緊鎖住許方凌的臉,不放過她表情的一絲變化,親眼看著許方凌用力地點頭,眼底一片堅定。
“我會要。”
許方凌說完,叮囑他好好歇下,端著盆子就準備出去。在開門的時候,蘇慕生恨得將枕頭狠狠砸向許方凌。
“你要怎麼要?再找個男人生你的種麼?就像楊伊安一樣,把情夫的孩子交給柳藝撫養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撫養嗎?你說是不是啊許方凌!你不要再逃避這個問題了,你這個懦婦!”
用狠狠地砸第二枕頭過去。
許方凌轉過身看向蘇慕生的時候,他滿臉怒氣,眼底充滿血絲,眼睛死死地瞪著她,只要她說個是字,蘇慕生肯定會撲過來跟她一了百了。
“你想怎麼樣?”
她沉默地站在原地,收斂了臉上的笑容,面無表情,甚至是近乎冷漠地看著床上的男人。
“我不許,絕對不許!你要是像楊伊安一樣,我寧願去死!”
這麼偏激的蘇慕生,許方凌絕對是第一次見到。她不能理解蘇慕生這種偏激過頭的做法。她朝他走了過去,把人撈進懷裡,擒住這個男人的嘴唇,狠狠得吻了下去。她無法接受他會以死的代價來威脅她要孩子。
懷裡的人得不到她的回答,掙扎地很厲害,即使發著燒,身體燙得超過39度,他仍是使勁地推著她,發覺推不了他改用咬的,她伸進的舌頭差點被他咬到,咬不到舌頭就咬跟他嘴親密貼合在一起的嘴唇。
她推了出來,嘴角殘留些血跡。
“慕生,蘇慕生,你是不是覺得我整天因為你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