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衡量再三，還是做不出甩手就走這麼不禮貌的事。要麼讓他發洩一下吧，頂多是幾句難聽話嘛，聽完就過去了。

反正她在這邊也不會呆多久，而且以後和焦華聯絡少，沒必要為了爭一口氣和他拌嘴，這本來也不是她擅長的事。

焦華見她不出聲，便說：“看他為了你改變自己，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雖然穆心不贊同這個說法，不過她還是理智地選擇不回答，這個時候，說什麼對方都有話等著。

她的沉默讓焦華更煩躁，說出來的話也越發重：“你以為憑一點愛情，就可以讓一個壞人學好了？連天是什麼樣的人，他可以做的事太多了！以他的能力，怎麼可能陪著你偏安一隅，那樣他不會快樂的。”

穆心咬唇，忽然抬起頭，直視焦華：“你說錯了。他從來都不是壞人！相反，他一個人扛下了太多事。許多人……包括你在內都是受益者，你應該感謝他，而不是……”

她停下來，覺得自己有點激動了。看著對面的焦華一臉不以為然，她一下就想明白了。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而她根本不必在意焦華怎麼想，因為他對她來說並不重要。連天快樂不快樂要他自己體會，焦華又怎麼能替他說。

她彎唇笑了下，語氣平緩：“你問我是不是有成就感？這個詞用的不好，應該說我很高興，因為他願意顧慮我的感受。兩個人在一起，說話做事就該為對方考慮，這是感情最最基本的東西，也是對愛人起碼的尊重。連天的性格你應該比我瞭解，如果他真的做了什麼改變，一定只是因為他想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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