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辨認。
他一樣一樣拿了出來,肖瀟也跟著上手,看看有什麼東西。
在這方面,她是很羨慕丈夫的,他是這裡的知青中收件數一數二的,不是他大哥寄來的,就是他妹妹寄來的。
有些知青自己沒有收到家人的補貼,還要從牙縫中省出口糧寄到家裡去。
她翻到底下,還找到了一些藥片,都是適用於兒童的。
要是孩子感冒肚子痛什麼的可以用。
這個就寶貴了。
西藥可不那麼好得,但是對於孩子,算是幫大忙了。
許進拆了一包袋裝的麥乳精,捏了一點送到肖瀟的嘴裡,讓她回過了神。
她瞪了眼許進,想表達自己的“兇惡”,卻自己沒繃住,露出笑容來。
許進一一分門別類,統一放進他們這裡唯一一個帶鎖的櫃子,上好鎖,就有人過來敲門。
他去開了門,走到邊上。
找他的是一個同樣到這裡做知青的老鄉。
他臉色微微脹紅,臉色有些不好意思。
“許二,是這樣的,我、我孩子他發燒了,那些東西你也知道,他吃不進去,我剛剛看你去拿了包裹……所以,我想問問可不可以借我一點白米或者白麵,他這樣下去不行。”
許進看了這樣,二話不說就回去了,等再出來的時候,往他兜裡塞了一把白米:“拿去吧,去看過了嗎?”
他露出感激的笑,他已經找了不少人借了,但是基本無能為力。
粗糧有,細糧基本沒有了。
“看過了,也開了藥,就是吃不下,我這也是沒辦法,許二,我會記著,我一定會還你的,謝謝。”因為一把白米,這個年紀跟他差不多的小夥子差點忍不住掉下淚來。
許進懂,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回去熬粥吧。”
等到許進回到屋裡的時候,就是肖瀟一聲長長的嘆息。
許二知道她在嘆息著什麼。
他們有兩個孩子,吃的穿的需求都比較大,而在母乳方面,肖瀟很少,現在才幾個月大,就已經要摻合著奶粉還有米漿一起餵了,等到她的奶水徹底沒有了,就要靠那些東西度過孩子可以吃其他東西的階段,肖瀟還在餵奶,該吃的還是在吃,但是份量並沒有變多,每每看到沒吃飽嗷嗷哭的兩個孩子,他們就恨不得自己不吃給他們,現在這說是借米,但是距離收穫還有好久呢,很有可能下次還會來借。
但是想要把不給也不行,肖瀟想起那一個瘦弱的連哭聲都弱弱的孩子,這些孩子,生在這裡,真的不知道該不該生出來比較好。
遠在陳屋村的許曉當然不知道她二哥的真實情況,許進一向都是報喜不報憂的,但是她可以猜測,所以她每次寄東西,都會比較全面,就怕那邊缺了點什麼,她這邊有的多,那就寄一點過去,每樣一點,加起來就足夠撐一段時間了。
許曉現在已經出了月子,她還是做一名代課老師,劉田芳基本不去掙工分了,她要在家看孫子,很快,她女兒還有二兒媳婦也快要生了,可以預見,她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去掙工分的空閒了。
從月份上來說,剩下的三個孕婦,陳向華的月份是最大的,接下來是柳蘭和陳向紅差不多。
許曉出月子不久,陳向華生了她和高國昌的第三個孩子,也是他們的第二個女兒。
之後又過了一個多月,柳蘭和陳向紅都差不多發動了,柳蘭因為不小心踏空,受到驚嚇,孩子先發動了。
雖然有點波折,但結果還是好的,陳建民和柳蘭有了他們的第一個兒子。
陳向紅是搬出去住了沒有錯,現在沒有人整天在她面前唸叨,她的兩個女兒沒有什麼人整天使喚他們幹活,日子都輕鬆了不少,肉眼可見的,沒有那麼緊繃了,但是看到這樣,陳向紅還是高度緊張了起來,怎麼會這樣呢?
她忘記了柳蘭生第一胎的女兒,滿腦子只有——孃家弟弟生的全是兒子,她們出嫁女生難道生的都是女兒嗎?
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執拗的思想,就這麼牢牢的佔據了她的腦海,她過去看柳蘭和這個小外甥的時候,臉色都不太對勁,不過幸好她沒有說出來,別人不知道她腦海裡轉的這個念頭。
陳建軍的心情很好,他現在倉庫裡又多了一些傢俱和瓷器,甚至還多了一箱高高的書,有小人書,有古籍,也有課本,種類豐富,另外,他的牧場也多加了一畝地。
現在他的狀況是有三畝土地,三畝的牧場,土地是根本,牧場則是收取金幣的大戶,現在他還是擁有一個輔助機器人,他現在正在攢錢,攢錢的目的不是為了第二個輔助機器人,而是準備要開通加工板塊。
一個輔助機器人,目前的大小還是夠用的。
只要開通了加工板塊,到時候可以把農場生產的東西加工成初級農產品,比如說把稻穀加工成大米,把大米加工成米粉,將豬肉加工成臘肉等等。
只要開通了加工板塊,以後他想要吃大米,吃豬肉什麼的就方便很多了,而且加工後的初級農產品,肯定價格也會更高一些吧。
他回到家,把車放好,東西拿進去,迎上來的就是劉田芳喜滋滋的面孔。
“軍子你回來了,有個喜事告訴你,你弟弟前兩天添了個兒子呢,孩子個頭不小,跟小糰子那時候差不多呢,你回來的路上有沒有去看你二姐?”
陳建軍點點頭:“去看了,我給她送了兩條魚,還有一塊布料給外甥女做衣服。”
“成,你小外甥女現在,長什麼樣?長開了嗎?白不白?”她一連串的問:“我這幾天都沒空去看她。”
陳建軍想了想,肯定的說:“她像你,現在挺白的,膚色像二姐。”
“喲,像我,真的啊?”
“真的。”
說起來,他長得像陳老三,小糰子像他,兩個小的像許曉,而陳建民那一邊,他也像陳老三,女兒像柳蘭,現在兒子才剛出生,看不出什麼,但是看那臉型,也是像陳建民比較多,也就是說,這些孩子沒有一個是像劉田芳比較多的。
聽到他說第三代有個孩子像她,劉田芳顯得特別高興。
在她生的三兒三女之中,比較像她的就是陳向娟了,她在三個女兒中也會對她更寬容一點,她跟她有六分相像。
“什麼時候生的?”
“上午10點這樣吧。”說起來他們家也是有時鐘的,那是淘換來的一個二手發條鍾,外表不好看,但是能用,上一次發條可以走兩三天,之後就要繼續擰發條,不然它就會停止走動,因為這個,他們家裡在時間上面,就是按照24小時來說的,不會說什麼辰時午時之類。
“曉曉呢?孩子都睡了?”
劉田芳開始規整他帶回來的東西,一大半都是吃的。
“你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