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我這一邊,我可以讓他進來……”
“好了,真受不了你們!”李君安真的很惱火,她深吸了口氣,“轉過身,你要是敢偷看,別怪我不給面子。”
“吊牌拆掉。”席墨堯聽見她這樣說,非但沒生氣,陰沉的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絲笑容,立刻伸手扯掉吊牌,“放心,我閉著眼睛,你快一點。”
第93節:兩個男人之間的戰爭(4)
李君安捧著內衣,有點鬱悶,這種環境,這樣小的空間,換貼身衣服……需要不少勇氣。
“再磨蹭,外面的人還不知道我們在裡面做什麼,”席墨堯背對著她,像是心情突然變得很好,聲音都帶著笑意,“嚴昊清會對你很有想法。”
李君安舉拳對著他後腦勺比劃了兩下,他只會說風涼話,做事情一點都不想想後果,在她被拉進來之後,外面的人已經帶著有色眼鏡再看他們了。
唉,不知道明天的報紙頭條會寫什麼,上帝保佑千萬不要被父母看到……
“快一點。”席墨堯半天也沒聽到身後的動靜,再次催促。
“你不能偷看。”李君安收回散漫的心神,努力用很淡然的口吻,再次警告。
“有什麼好看的,又不是沒見過。”席墨堯面對著門,俊臉突然微微一紅。
“席墨堯!”李君安很惱怒,這男人難道不知道自己最近有多遷就他?
“好了,快點,我保證不會看。”席墨堯聽見身後羞憤的聲音,倒是沒再說過火的話。
李君安看著三面都貼著鏡子的牆壁,終於咬牙轉過身,飛快的脫掉上衣,解開胸衣搭扣。
她真佩服自己的勇氣,更佩服自己的超強的心臟。
悉悉索索的脫 衣服的聲音在席墨堯耳邊響著,狹小的空間裡,能聞到李君安身上淡淡的體香。
席墨堯收緊了手指,察覺到可怕的慾念在腦中盤桓。
“換好了。”李君安動作倒是非常快,她整理好T恤,神情淡然,不過飛紅的臉上,洩露女兒家的羞澀。
無論在工作上有多麼的雷厲風行果斷強勢,私底下,她還只是一個情感單純的小女人而已。
“好。”席墨堯依舊面對著門,一動不動。
“現在可以出去了吧?”李君安拿著自己的舊文胸,紅著臉不知道放到哪裡。
“等一下。”席墨堯伸手搭在門把上,眼神微微一掠,看見她手中的內衣,於是拉開門,對外面喊道:“服務員,拿一個包裝袋過來。”
服務員此刻全都聚集在嚴昊清身邊,一個個花痴的崇拜的看著他,不停的點頭附和:“是的,沒錯,聚攏型文胸確實有這種缺點,但是超薄無痕內衣……”
全封閉式的試衣間隔音效果很好,當開啟門,李君安聽到外面的對話時,忍不住嘆氣,嚴昊清果然屬於走到哪裡都會和別人打成一片的人,而且總是可以很優雅的談論任何話題,不會讓人覺得猥瑣下流。
就像現在,和一堆女性營業員討論內衣,也能夠如此高雅,彷彿是在討論藝術。
什麼時候席墨堯的性格也變得這麼好,她寧願減掉百分之十的工資,不,百分之二十。
服務員立刻遞過來紙袋,順便拿著便籤本,眼神怪怪的掠過李君安,最終熱切的定在席墨堯那張俊美的臉上:“席墨堯先生,可不可以幫我們籤個名?”
席墨堯不說話,唇邊似乎帶了一絲微笑,看向身邊的李君安。
“啊……抱歉,我們很趕時間……”李君安沒忘記自己的本分,立刻委婉的拒絕。
“合影總可以吧?”其他的服務員也都擠上來,剛才是在工作,現在看上去已經定好了款式,所以,紛紛圍上來,問道。
席墨堯將卡遞給一邊的服務員:“對不起,今天不方便。”
“大家不要為難席先生了,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嚴昊清適時的解圍,走到席墨堯身邊,很紳士的說道,“錢已經付過了,我讓保安將外面的人疏散完,可以離開了。”
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李君安和席墨堯,只有嚴昊清眼神清和,帶著盈盈笑意,一如既往。
李君安很感激的看著嚴昊清,他果然是細心體貼的人,這次幫了她大忙,不用應付那些麻煩的粉絲。
而席墨堯眼底卻飄過一層陰雲,果然……這傢伙就是隻笑面虎,表面看似無害,可心思比誰都深。
“多謝。”席墨堯轉身看見李君安感激的目光,煩躁的不想再多看嚴昊清一眼,大步往外面走去。
“墨堯,需要我送你嗎?”嚴昊清在後面問道。
第94節:兩個男人之間的戰爭(5)
“不敢再麻煩,以後有機會請你吃飯。”席墨堯頭也不回的說道。
“安安,”嚴昊清對李君安微笑著說道,“那我就不送你們了,晚上如果有時間,給我電話,我們……”
“李君安,你還不走?”席墨堯停住腳步,真想把那笨女人大腦重新組裝一下。
不,把她大腦格式化,徹底抹掉討厭的嚴昊清。
“好,我知道了,再見。”李君安不敢再多說,揮了揮手,立刻追上席墨堯。
嚴昊清摸著下巴看著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眼裡笑意漸漸變得濃厚,姑父最看重最喜歡的男藝人,還真是有趣。
“把這些都包起來。”嚴昊清指著已經挑選好的一堆內衣,笑眯眯的轉過臉對身邊司機兼保鏢安鑫說道,“其實我很不喜歡有人說我的模特不好,這是在質疑我的眼光,或者說,這是他的審美問題,和衣著無關。”
安鑫滿頭霧水的看著少爺,他經常會笑眯眯的說自己聽不懂的話。
“我很尊重別人平時的生活習慣,不過也不介意讓我的模特在私底下,變得豔光四射。”席墨堯知道安鑫聽不懂,所以他才會讓這樣的人跟在身邊。
他喜歡單純率真又聰明的人,只是這種人太少見了,因為聰明總是和單純率真相對。
所以,有的時候,只能選擇其中一種,嚴昊清就會選擇另外一種人:絕對服從命令的人,比如安鑫。
“少爺,現在去哪裡?”安鑫問道。
“繼續挑衣服,然後送去席墨堯的公寓。”嚴昊清優雅的轉身,唇邊含著莫名的笑意。
“是。”拎著購物袋,安鑫跟在嚴昊清的身後,沒有任何的異議。
計程車裡,司機不停的從後視鏡看著後面的兩個年輕人。
年輕男人非常俊美,五官就像是工筆描繪出一般,一雙眼睛寒光閃閃,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