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他不太喜歡這麼炎熱的天氣,離開了空調,就像是蒸籠上的螞蟻。
車在冷清的馬路上轉彎時,他看見街角的麥當勞店下,有個女孩趴在長椅上的麥當勞怪叔叔身上,在睡覺。
他不由多看了兩眼,雖然看不見女孩的臉,不過她的身材骨骼很對自己的口味。
嚴昊清做服裝設計,能一眼看出女人的身材骨架比例好不好,他比較喜歡東方風味的女人,骨骼纖細又不失風韻。
第73節:分手,苦澀的初戀(2)
悶熱的天氣終於迎來了午後的暴風雨。
李君安是被微涼的風雨拍打醒的,她渾身痠痛,揉了揉酸澀淡淡眼睛,發現城市被烏黑的雲層籠罩著,像是暮色已經來臨。
她忘了看天氣預報,聽說颱風要來了。
風把雨水掃到麥當勞叔叔身上,她坐在咧嘴大笑的雕塑邊,裙子全溼了,緊緊貼在腿上。
好狼狽……
李君安靠在翹著二郎腿的雕像怪叔叔邊,閉上眼睛,腦中不停的浮現黃奇文那張臉。
她那些年輕快樂的歲月,不過是一場夢。
她浪費在他身上的青春、感情和金錢,就像是一場夢。
嚴昊清有些懊惱在這麼糟糕的天氣裡出門,轎車從街角轉過,掃過一排水花,他坐在副駕駛位上,在暴雨中,看見靠著麥當勞叔叔的女孩。
“停一下。”嚴昊清立刻對司機說道,然後隔著雨水沖刷的玻璃窗,仔細看了看那個臉色蒼白的女孩。
伸手從車後的檔案包裡取出幾張照片,這是他從姑父那拿來的。
上面的女孩二十歲左右,或許看上去可能會更小一點,身材嬌小,笑容燦爛甜美,上面還附有詳細的個人資料。
李君安,女,漢族,二十二歲,身高162cm,體重45kg,高中畢業於赫清貴族學院,真南大學醫學營養專業,擅長交際溝通,認真耐心有責任,現任席墨堯特助……
就是她,那個夏天陪自己瘋的沒日沒夜的小女孩,也是那天自己在換衣室看見的女孩。
嚴昊清對身材過目不忘,所以他雖然沒看清大雨中那個帶著黑框眼鏡女孩的臉,但是確定她就是自己的模特。
李君安突然感覺到風雨變小了。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見一張清俊的臉龐。
有些眼熟,但是記不起在哪裡見過。
是公司裡的男藝人?還是媒體工作者?
“果然是你,李助理。”嚴昊清笑了,撐著傘,站在她的面前,微微彎下身,饒有好奇的看著李君安紅紅的眼眶,“你昨天為什麼不在公司?”
李君安微微一愣,他們很熟嗎?可是怎麼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他?
“忘了我了?”嚴昊清見她有些疑惑和警惕的目光,有些自找無趣的感覺,唉,他居然被這個女孩忘記了,難怪沒等到她的電話。
李君安盯著他,在腦中拼命的想他是誰。
嚴昊清放下雨傘,拿起她放在膝蓋上的手,在她的掌心劃了劃。
李君安一直打著迷糊,被他攥住手,突然受驚般的用力抽回手,微微有些憤怒的盯著這個行為貿然魯莽的男人。
不過掌心的酥麻提醒著她,這個男人就是那個闖進女更衣室裡的冒失男人。
奇怪,那天看著他感覺很小很正太,今天怎麼一下就成熟起來?果然是人靠衣裝,不過是換了身稍微正式的衣服,就從小正太變成了英俊大男人。
“有什麼事?”李君安冷冷問道,她此刻對男人充滿了厭惡,經歷了背叛、傷害、欺騙、欺辱之後,她憎恨一切的雄性物體。
“李助理為什麼會在這裡?”嚴昊清見她一直警惕的看著自己,純正的黑色眸中寫滿的疏離,他試圖表示友好,一開口就是好像兩個人是熟人。
事實上,他們曾經是很熟。
“無可奉告。”李君安冷冷吐出四個字來,她現在沒心思和男人搭訕。
而且,她習慣對陌生人保持警惕和距離,因為她曾經被一個媒體工作者套過話,當時只是無心之言,卻被媒體拿去大做文章……
她不知道嚴昊清是什麼來頭,也許他也是個藉故靠近自己想套取一些八卦的娛記而已。
雖然看上去他像是出身優良的貴族子弟。
“呃……”嚴昊清碰了一鼻子灰,他覺得有點不可思議,資料表上明明說李君安的性格“寬厚忍耐”、“溫柔禮貌”、“樂觀向上”、“多才多藝”……
難道他調錯了資料?眼前拒人千里之外的女孩,是那個禮貌溫柔的李君安?
如果只從外表上看,他是有些無法聯想當初粉 嫩可愛的小女孩,已經搖身變成清純可人的女孩……
第74節:分手,苦澀的初戀(3)
李君安站起身,扯了扯被雨淋溼的裙子,迎著暴雨,離開這個怔愣的男人。
“李助理,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頭頂的天空再次變晴朗,嚴昊清撐著傘,為她擋著風雨,再次問道。
李君安停住腳步,清秀的眉宇間已經有了幾分不耐煩:“先生,我們很熟嗎?”
“你真的忘了我?”嚴昊清有些失望,他可是記得那個暑假,自己在姑媽家裡和娃娃臉的可愛女孩玩的不分晝夜。
李君安看了他一眼,五官周正,清俊貴氣,笑的時候,有顆異常可愛的小虎牙,的確不像是狗仔隊。
“那天更衣室裡……”李君安突然想到,他在更衣室裡,似乎說過“姑姑”什麼的。
細節突然想起,李君安再次看向他,他的眉眼和鳳凰老闆娘嚴雁有幾分相似。
“我是嚴昊清,還記得嗎?有個暑假,我在姑父家裡……”嚴昊清見她眼裡的防備褪去幾分,想慢慢勾起他的回憶。
“被我埋在積木裡的嚴少爺?”李君安全部想起來,驚呼。
章太太,也就是嚴雁,她是馬來西亞財團的大女兒,與章以國的家世可以說是門當戶對,她有一個很疼愛的小侄子,就是嚴昊清。
“對,我是昊清,沒想到那天更衣室遇到的是你。”嚴昊清見她想起來了,終於再次露出微笑,“這次回來本來想見你的,但是姑父說你出國公差,平時又很忙,所以沒給你打電話。”
“你變了好多。”李君安沒有想到小時候那個有些憨憨的男孩,變得優雅貴氣,只有笑的時候,隱約可以找到當時的影子。
“你也是。”嚴昊清開心的笑了,他對那個暑假記憶猶新,那是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