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非常的狼狽。
現在顧不得害羞,她找到席墨堯的襯衫先穿上,然後在每個角落尋找著鑰匙。
門被反鎖死,找不到鑰匙,就意味著她要和恐怖分子同處一室,萬一被席墨堯掙脫開,那情況更加糟糕。
“我快被捂死了,李君安……”地上的蠕動著的人形物一直在怒吼,到了最後,聲音終於低微下來,有氣無力的說道。
“告訴我鑰匙在哪裡,我就放開你。”李君安蹲在席墨堯身邊,伸腳踢踢他說道。
“死女人,你用什麼東西碰我?”席墨堯又揚起聲音,但是立刻有氣無力的說道,“先讓我呼吸通暢再說,否則,就是一起死在這裡,我也不會給你鑰匙。”
李君安看見裹了幾層被單的席墨堯,確實,如果他被這麼捂著,早晚得缺氧,她雖然屬於正當防衛,但是席墨堯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她可承擔不了責任。
“我讓你呼吸順暢,你告訴我鑰匙放在哪裡。”李君安也很擔心這麼耗下去,席墨堯遲早會掙脫,所以還是趕緊拿到鑰匙逃走。
席墨堯乾脆不說話了,硬挺挺的躺在冰冷的地上。雖然是酒醉大意,但是被一個小女人捆起來,無比的屈辱。
所以對李君安的條件,他嗤之以鼻。
這個女人死定了,他一定要報仇。
李君安見他一動不動,被單裹住他的臉,俊秀的輪廓變得不甚清晰,她怕真的捂死了這男人,所以小心翼翼伸手到他高挺的鼻樑下,試試呼吸。
“你只要把鑰匙給我,就當今天晚上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怎麼樣?”李君安試圖和他交流。
但是人形物體一動不動。
“席墨堯,要知道今天晚上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不對,我這麼對你,是被逼的。”見他不動也不說話,李君安從抽屜裡找到一把很小的剪紙刀,“你不要亂動,我幫你通氣。”
小心的將他鼻子下的被單剪個洞,然後又將眼睛部位剪開,雖然看上去很怪異,但是李君安習慣和人對視著說話。
“從做你的助理以來,我第一次這麼累,整天擔心受怕,生怕伺候不了你,對不起那點工資。”看見他終於露出眼睛和嘴巴,李君安決定休息片刻,忍不住開始吐槽。
第49節:戀上她的味道(5)
她真的受夠了!
席墨堯睜開眼睛,看著慢慢盤腿坐在身邊,垂頭喪氣的小助理。
他第一次看見神采飛揚總是微笑的李君安有如此沮喪的神情。
而她穿著自己Gucci的深紫色襯衫,襯衫有些大,罩住了嬌小的身軀,襯托的那張臉雪白如玉,原本普通端正的五官也格外的乾淨,染上了幾分她平時所沒有的異樣風情。
也許是Gucci的襯衫很適合她現在洩氣的表情,也許是低調華麗的深紫色,更能襯出她同樣低調卻普通的氣質。
總之,席墨堯心中再次微微一動,雖然過了這麼久,他已經沒什麼慾望了,但是看見她的紅唇,和紅唇下,紫色襯衫裡的潔白如玉的肌膚,他很想碰觸。
只是李君安渾然不知席墨堯在想著什麼,依舊很鬱悶的拽著衣角,將一肚子的怨氣都說了出來:“工作以來,我一共伺候過十七位明星,一開始是跟著經驗豐富的花姐學習經驗,到了後來,能同時當三個二線明星的助理……形形色色的明星,但從來都沒這麼累過。”
“遇到過各種各樣的狀況,在二線和一線間徘徊的藝人去夜店,酒喝多了,給我打電話,騙我說被媒體圍堵,讓我去救場……後來,耍酒瘋……當然,沒你這麼過分……”李君安盤腿做的很端正,如果臉上沒那麼氣憤沮喪的表情,簡直就像是高僧打坐。
“還有個自以為是的一線男藝人,和你差不多可惡……”
“徐源祖?”立刻說出一個藝人的名字,席墨堯雖然只露出眼睛和嘴巴,但也有篤定自信的神情。
聽見他突然說話,還一下猜中藝人的名字,李君安愣了愣,立刻說道:“不是他。”
她剛才有些失口,藝人私底下的事情,不該隨便透露。
“你一共就當過十七位明星的助理,其中六位是男藝人,一線明星有兩位,如果不是徐源祖,難道是胡清前輩?”席墨堯冷哼,反問。
“你……怎麼會清楚……”李君安似乎沒和他談過心啊,這男人對她的情況怎麼這麼熟悉?
對,交換工作的時候,她的個人簡介上有這些資料,席墨堯一定是看過資料才這樣說。
“別說是一個公司的同事,就是素不相識的人,我想知道的東西,還是會知道。”
“小席,我們還是談談其他的吧,”李君安盯著他,突然話鋒一轉,問道,“鑰匙在哪裡?”
“在我的手裡。”席墨堯看著她,漂亮的唇形似乎有些嘲諷的往上揚了揚。
李君安聽他這樣一說,立刻沉下臉來。
所以,兩人大眼瞪小眼,李君安漸漸的有點坐不住了。
席墨堯看著她非常不鎮定的表情,有點想笑的說道:“李助理,我想在床上睡覺。”
“鑰匙給我的話,可以考慮。”李君安勉強露出個很“友善”的笑容來,不死心的說道。
“在我的手裡,你剪開被單就能拿到。”席墨堯說道。
“那你就這樣睡著吧,我會陪著你。”如果記的沒錯,席墨堯的手中並沒有鑰匙,她可不會上當。
李君安環顧四周,伸手將被子抱下來鋪好,坐在上面,擺明了和他耗。
“李助理,你這樣對我,可知道後果。”見她雖然很睏倦懈怠,但依舊強打精神的盯著自己,席墨堯問道。
李君安抿抿嘴,沒有說話,只是將他身上的襯衫,綁的更加緊一點。
然後,依舊沉默的看著他。
“李君安,看來你是不想在鳳凰工作下去了。”席墨堯冷冷的說道。
“我會主動辭職,這個不用你擔心。”李君安終於說話了,她很快移開眼睛,拿著席墨堯的手機,坐在被子上打電話。
沒有給公司打電話,李君安在訂機票。
訂好了機票之後,她又開始翻箱倒櫃,從抽屜裡找出席墨堯的皮夾,抽出裡面為數不多的美金——這男人平時習慣刷卡消費。
然後,李君安開始研究門鎖。
凌晨五點,那扇被鎖死的門,竟然被李君安憑藉一柄小小的剪刀以及一根細小的銅絲,給打開了。
抹了抹額上的汗水,從小經常丟鑰匙的她,終於“學有所用”,將這扇門給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