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攔住。
很是年輕的男人,劉晴晴沒空欣賞,“同志,我這同學身體不太舒服,你能騎車送她一程嗎?”
男同志看了一眼,目光落在簡凌身上,“北大的?”他出來的時候倒是看到北大的新生浩浩蕩蕩地出來,一看就知道是拉練,多少年的傳統了。
“對對對,到了學校我同學請你吃飯。”劉晴晴覺得這事差不多成了。
“上來吧。”男人努了努嘴,“正好順路。”
簡凌是被劉晴晴扶著坐上那男人的腳踏車的,她斜坐著還有些無所適從,用一種很彆扭的姿勢抓著車座下面,身後是劉晴晴揮著手小跑著往前追——她要追上系裡的隊伍,不想被那鐵血漢小瞧。
“你那樣不舒服,可以抓著我衣服。”
簡凌聽到了騎車子的人發出的聲音,她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騎車的人笑了笑,卻沒有發出多餘的聲音。
路過法律系的隊伍時,教官看了眼簡凌,然後又是衝著隊伍吼起了軍歌,“團結就是力量,這力量是鐵,這力量是鋼,唱!”
最簡單的歌,似乎是從心底深處吼出來的一般。
簡凌不知道怎麼就想起了剛才劉晴晴跟自己說的話,這教官,好像真跟他們有仇似的,一路上就沒消停的唱歌喊號子,比別的都多。
“有些下坡,你抓緊我衣服。”騎車的人又是提醒了一句,簡凌連忙改了動作,變抓車座為抓人衣服,只是這下坡可不止男人說的有些,坡度有點大,她慣性使然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了這男人的後背上。
下坡路段,她又不敢亂晃,怕自己的動作再把兩個人弄得人仰馬翻。
不過慶幸的是,學校的拉練隊伍被丟在了後面,這會兒也沒什麼人看到她這有些尷尬的動作。
作者有話要說:我記得義大利有個古老的電影 叫《偷腳踏車的人》,哈哈
第42章 新女朋友
簡凌不太熟悉這邊道路,因為來回並不是一條路。
所以當看著腳踏車拐彎時,她忍不住鬆開了手。
“害怕我把你拐走?”
聽到這話的人眼皮狠狠跳了幾下,她剛才那小動作還是沒能瞞過這人。
“沒有,就是怕把你衣服拽壞了。”她坐在後車座上也不知道有多久了,不過這會兒恢復了七七八八,雖說單純身體對抗鐵定不是這男人的對手,不過她只要從後車座上跳下來,跑出去喊救命就是了。
拐進這衚衕前那可是一條熱鬧的大街,有好幾家商店都在營業呢。
這段距離,簡凌覺得對自己而言問題不是太大。
“小心了,前面拐彎,把腿收一下。”
北京的大街小巷簡凌並不熟悉,她有那麼點防人之心,不過這會兒也是選擇聽這人的話。
拐進去的巷子有些窄,關鍵是一旁還有小推車,看著是做生意的樣子,簡凌看到“紀記煎餅果子”的招牌時還忍不住笑了下,原來現在就有高仿呀,她們宿舍樓下那賣煎餅果子的小哥不就是有這麼個招牌嗎?
看著落在身後的小攤車,簡凌愣了一下,這是高仿還是連鎖店?
沒兩分鐘她就意識到,自己對北京城實在是太不熟悉了,這人竟然七拐八拐的從一條小路把自己送到了學校,在看到宿舍樓的時候她還有點沒回過神來。
“你住哪裡?”
下意識地回了一句,“三十號樓。”說完簡凌才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回到了學校,她忍不住問了句,“你也是北大的?”不然,怎麼那麼熟悉這邊的路呢?
“不是。”騎車的人抖了下肩膀,“現在不把我當人販子了吧?”
那只是因為她有著一點點的防人之心,好人什麼時候都有,同理壞人也一樣。
“怎麼會?”簡凌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我請你吃飯吧?”她習慣性的隨身帶著錢,這會兒好像只有花錢才能破解尷尬局面。
“不用那麼麻煩,遠親不如近鄰。”
簡凌從車上跳下來的時候這才是看清楚這好心人的模樣,當然,從這人剛才那話裡頭,她也知道了他的身份——隔壁的同學。
開學半個月,北大的故事已經聽說了很多,例如未名湖畔總是有白髮的先生和漂亮的姑娘。
至於隔壁,乏味到跑步的時候都喊著號子,自家不盛產美女就是來他們北大彈唱,拐騙走了一大票女孩子的芳心。
兩所高校一直都在在競爭對比,有人提出過一個精妙的對比,說北大像是雅典,而清華則是斯巴達。
目前而言,簡凌也只是各種聽說,因為她也只認識翟一諾一個清華的男生而已,甚至於正式開學後她還沒見過翟一諾。
至於這個好心送自己回來的清華男生,簡凌覺得一眼看去帥哥一個,五官俊朗硬氣,但是並不銳利,仔細看她就發現這人在笑,眉眼都在笑。
“我改變主意了怎麼辦?被一個漂亮女生請吃飯,應該是一件很榮幸的事情。”
呃。
誰說清華的男人身體裡流淌著理工學院的血液,嚴謹工整乏味無趣?
眼前這個就不是。
再說了,知道精練手法去圖書館草坪“豔壓”北大男生,這些高等學府的男同學們本質上而言並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能夠跟帥氣的學長一起吃飯也是我的榮幸。
簡凌這話都到了嘴邊,不過到最後卻還是嚥了回去,只是簡短的說了三個字,“應該的。”
所以就這樣原本只是相互客氣的雙方就去了學一吃飯。
簡凌給自己打了一碗小米粥,雖然這些天晚飯時她都是綠豆湯喝的比較多。
特殊時期特殊對待。
男生看了眼簡凌的小米粥,並沒有多說什麼。
簡凌覺得氣氛太沉寂了些,她剛想開口嘗試著打破安靜的局面,卻是被人截了胡,“單成寧,你怎麼在這裡,新女朋友?”
說話的女生簡凌並不認識,只是單成寧這個名字,她聽說過兩次,跳蚤市場和圖書館草坪,卻還是第一次見到。
被不少北大女生惦記著的人,此時此刻坐在自己對面,而她在幾秒鐘前還一無所知。
她是不是該慶幸,這個時間點學一食堂裡的人並